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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一個書簡與她來,遞于她。 “這又是什么?”因上回拿到一個燙手的鐵烙,這回她只想問清楚。但轉動這古籍,她看到那書簡上竟寫著幾個飄逸有力的小篆:日常小記。 君蕪挑了挑眉:“這是……” “你娘有一個習慣,就是每日會記一些尋常發生的事,這樣的小記有許多,而這卷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br> 君蕪握了握這書簡,手指撫了撫,拉開書簡的繩子。 那書簡正要展開時,身旁一聲‘咔嚓……’聲響,一個持刀的黑衣人破窗而出! 而屋頂此時發出一聲聲巨響,像是有人在砸著什么,君蕪抬頭,姬良離已出劍朝那黑衣人刺去。 “快走!向東?!奔Я茧x一聲喝離。 君蕪驚了一下,有些擔心地看了他眼,但見他與那黑衣人交接之中占據上風,握著書簡往身后跑去。 燈一盞一盞地滅掉,剩下那陸離的光色,只是她越跑覺得眼前的路越黑,跑了許久不知跑到哪里,全然相信他往東。 直到身后一聲關門聲‘咔!’地巨響,她撞到了一堵無法再跑的墻,頓住。 黑暗中,一股刺骨的涼意從腳底升至背脊而來,伴隨著身后那逐漸清晰的腳步聲。 她從袖口抽出了防身的匕首。 ☆、第84章 捌拾肆·回與離 “誰?” “呵呵……”問詢間,回答君蕪的是一聲聲冷笑。 “我有些舍不得殺你?!彼哪_步朝她靠近:“可是你必須得死,誰叫你是我最討厭的韓淺的賤骨,告訴我,臨死前你還有什么類似遺言想說的?” 君蕪:“有?!?/br> “呵呵,我恩賜你在這世間留下最后一句……” “你話太多了!” “……” 君蕪的匕首朝他刺去,那人身手靈敏的躲過,然君蕪的脖子不知何時被勒住,‘咚!’一聲往墻上撞去! 頓時她只覺得一陣頭暈,而反手匕首狠劃過那人的手背,那人一時將她松開。 罵了句:“賤人!” 君蕪撐著墻壁,那人看了看自己劃破的手,“好利的爪子?!?/br> “我都說了,你廢話太多?!?/br> 他瞇了瞇那雙鷹蟄的眸子,抽出了腰間的佩劍,朝她大步而過,抬手‘??!’一聲朝她刺過去。 那劍太快!以至于君蕪只覺得一道劍光在眼前亮了下,她用手擋了擋那光,有一種冷冷的危感。 然而另外一把劍截了過來,打掉了那把劍! 君蕪一怔,手已被一人拉起。 君蕪下意識以為是姬良離!可是那手的力道喲西額熟悉,被他拉跑至那光怪陸離的光色中。她看到王邪那繃緊線條的側臉,內心一陣震動。 “王邪……” 午時。 “父皇重病可是真的?”巷落里,王邪看向那原本讓自己殺了君蕪的侍衛,懷疑是他放出去的消息。 見他眼神游移,他心下了然。 沉聲一句:“你回姜國吧?!?/br> “公子!” 王邪的承影落在他肩上:“你跟了我這么久應該了解我的習性,我不對自己人拔劍,但一旦我拔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br> 那人眼神一震,立馬跪下:“屬下知錯,請公子殺了我!” “殺你?你是誰的人,我又怎能輕易殺你,但是不要以為我不敢?!彼膭Υ滔蛩暮?。 那人抬頭看了看他:“公,公子……” “饒命是吧?” 那暗衛看著他,看見他眼里的凌冽,那很少見,就像他出鞘的承影。 “公子我知錯了!”暗侍連忙磕頭,待他磕出血來,他才用劍抵住他的額頭:“我不想再看見你!” 那暗侍行了個禮爬起身來,連忙驚慌出巷落。 王邪收了承影卻并未立即去尋君蕪,而是把他離開風郡的事找人傳了出去。 聽他安排在君蕪身邊的暗衛說她被姬良離帶來遠郊,于是他才循著車輪的痕跡趕來這里,恰巧遇到她被人追殺。 此刻王邪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全然不相信她如何能保護好自己。 那人在他們身后,不急不緩地跟過來,臉上帶著一個咧著牙撕笑的猙獰面具。 王邪帶著君蕪往前跑了一段,頓住腳步。 因前方是一大批上回在鏡池看到的血蟲,兩人再往身后退了幾步,轉身,另一批巨大的血蟲蠕動著身子朝他們而來! 血蟲壘成高高的蟲墻,在他們前后如同兩堵黑水流動的墻,那血紅的眼睛帶著不善的危迷, 朝他們涌動而來。 君蕪與王邪此時在連接兩樓的短橋上,但短橋的左右被木頭封住,只留下最上方一點通氣的地方,無路可逃。 王邪拔出承影,一道劍影落下,對準正前方那群張著口,吐著水沫的黑蟲們,碧藍的劍上露出鋒冽的劍光。 王邪看了一眼身旁的君蕪,擔心溢于言表。 而君蕪冷靜一旁道:“你攻前,我攻后?!?/br> 王邪心下咯噔,依舊放不下擔心,但已無路可選,必須孤注一擲! “小心!” “你也是!” 他疾步朝那黑蟲巨墻攻去,一個騰躍,落劍劃了一大塊橫切面,那血蟲的血噴了他一身。 身后,君蕪憑借自身恐怕還未接觸到那蟲,便被他們撲過來吃掉。故以,她喚出了丹青。 丹青一聲龍吟,身形變成龍型巨大,君蕪乘上它的龍脊,隨著丹青一個猛沖,從它們之間用匕首劃出一道血口。 那蟲發出:“嗚嗚……”如泣的奇異聲。 左右兩邊的廝殺激烈的展開,那蟲一大波一大波地攻擊而來,王邪回身見丹青助力不少,便稍安心地對付這邊的蟲墻。 稍許,君蕪那邊清理的差不多,王邪也處理干凈,那橋廊上已是血跡斑斑。 君蕪臉上被染了些黑血地朝王邪走過去,王邪肩頭黑色的布料皆是一片潤濕。 王邪見她走來開口想叫她,但君蕪快速沖過來,狠推了他一把。 王邪不設防地后退兩步,有些吃驚而不明地看著她,以為她是否中了什么邪。 君蕪:“我說讓你離開!你是聾了所以聽不到,還是傻了聽不懂???” 君蕪上前又復推了他一下:“你以為你是我的誰?誰允許你跟著我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快瘋了!你回來做什么!你回來為了什么!看著我無計可施你是不是很高興!我……”君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