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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 有幾個多少知道點兒俞家根底的,考慮到早年俞家分家,直接帶走了大量的東西,這回又開始變賣存腰,怕是已經掏空了家底了,所以,也警告小輩兒,千萬不要趟渾水。另外,俞家醫術很有名,俞鹿年做為下一任家主,醫術早就得到俞老爺子認可,公開說:我這長孫,天資極高,醫術尤勝父輩,若非欠缺經驗,怕是老夫也多有不如,俞家后繼有人,老夫也可含笑九泉了。 對于這樣的人,你可以不必特意去交好,但是,再沒有一次弄死的能力的時候,你千萬不要輕易去得罪。所以,現在實在沒有必要去,為了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東西,去落井下石,你并不能確定,這樣的人是否會重新站起來,你又是否有求于他的一天。 畢竟,世人都是三期三落活到老,像俞鹿年這樣的,有一技之長的,只要不是運氣太差,早晚有起來的一天。如果,先前俞鹿年直接就那么過去了,這些人家自然不介意去分一杯羹,如今這種情況,倒不如什么也不做,來個順水人情了。 當然,這張隊長不管是得到多大的便宜,他也不能自己獨吞,否則,還得問問他們這些老家伙們答應不答應了。張隊長對此也是心知肚明的,這會兒正在家里抓心撓肝的想著,俞家到底有多少東西,自己需要舍棄多少好處。 其實,就算是俞家有上萬斤糧食,他出的價錢也不低了,要是買,也差不多就這個價了,但是不說,王小琴說的藥材有錢也買不到,就是他拿著這些錢和糧票,去購買,是不可能全都買到的。 這年頭糧票固然重要,錢也是好東西,但是,先提條件是你能買到,這會兒可都是供應糧,就是,每人每月正常購買到的,都是上面計劃好的,你能購買到的量,這叫計劃供應。余下的,不僅要花五倍以上的議價,買的多了,你還得去打申請報告,說明購買理由。至于這一次購買兩千塊錢的糧,你這是要干嘛?想屯糧造、反嗎? 還有,這時代的人,都已經餓怕了,在他們眼里,那些華而不實的錢和糧票,遠沒有實實在在的糧食重要,畢竟,糧食能讓你活命,那些錢和票能關鍵的時候能干啥?開屁股還嫌棄喇屁股呢。更何況,很多的時候,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東西沒了,你就是拿著錢和票也沒有用,所以,一到日子,人們就會盡量多的將自己當月的份額花干凈。 我這會兒是懶得想外面的人的心理活動,更不會去想,被我騙的張隊長和王小琴,會不會想要自殺,那些和我都沒有關系。我現在需要考慮的就是,明天走的時候,都帶什么樣的熟食留在車上吃。 我看了一下,雞蛋壇子里有七八十個雞蛋,我拿出二十個用水煮了,其它的都送進了空間,又做了不老少白菜臘rou餡的大包子,除了一些留在外面給人看的以外,剩下的也都送進了空間廚房里,到了那的食物,就好像是送進了恒溫的冰箱中一般,可以保證食物新鮮不壞。 晚上,我和孩子們都是簡單的對付一口就算了,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帶著孩子們直接大包小裹的向火車站走了,我自然是不會等到張隊長過來交接的。 因為我現在是自愿支援國家農村建設,這才下農村的,所以,拿出街道給開的證明信之后,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很熱情表示對我這樣的“思想進步”人士的欽佩,在我以因為想直接扎根農村,為國家建設出把力,所以,帶著孩子一起去,為了方便照顧孩子們,所以,想買臥鋪的時候,售票員很是熱情的表示,我就買一張大人票就行了。 上午,八點十五分的時候,火車慢悠悠的進站后,工作人員熱情的幫我把孩子送上了臥鋪間,還特意告訴我了一下,哪里有熱水,有事兒就到旁邊找列車長就行,我很感激的拿出十個包子要送給這些好心人的幫助,但是,都被拒絕了,這在他們眼里,要是收了老百姓的東西,那就是貪污了。 我的自行車橫在過道上,我本來還害怕影響到別人,沒想到,這年頭,因為出遠門的本來就不多,沒有特殊情況,你是拿不到介紹信的,沒有介紹信,火車站是不賣票的。就是必須坐火車的,為了省錢,也都是做硬板,晚上困的時候,就拿張報紙鋪著,將就過去了。 所以,在火車開啟的時候,這個臥鋪間也就我們爺四個,我出去看了一下,大部分臥鋪間兒都是空著的,有些路途實在遠的,選擇買臥鋪票也是就買一張,然后換著過來休息,但是,想要鉆空子,乘務員可不是吃素的,像我們爺四個這么舒服的,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的是,那張隊長雖然特意提前了一個小時,帶著王小琴到俞家老宅門口堵我,但那時我早就帶著孩子們離開了,所以,在看到屋內靜悄悄的時候,還以為我們還沒醒呢,但是,到了七點鐘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太對了,開始咣咣砸門,卻沒人開,他趕緊借來梯子進去,就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鑰匙和紙條,恨得牙癢癢。 兩口子看著各個房間,除了家具以外,啥都不剩,灶臺上更是連個醬油瓶子都沒有,正是氣的牙都癢癢。張隊長這時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直接對王小琴道:“趕緊領我去看看糧倉,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東西?!?/br> 王小琴雖然知道地方,但是,那道暗門怎么開卻不清楚,兩人扣了半天也扣不開,干脆取了斧頭給那擋著的架子給砸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破出來的洞,倆人伸頭一看,徹底傻眼了,空蕩蕩的地下室,啥也沒有。 兩人不信邪,找了蠟燭點著下去之后,地面上的灰顯示著這里已經有一陣沒人進來了,靠邊的地方,是我特意用米袋子拖出來的一些淺淺的痕跡,表示這里曾經確實放過東西,基本也就比當初原主賣出去的東西多上一些罷了,也就是說,我就是要告訴他,其實這里早就空了,你被王小琴忽悠了。 張隊長自然是讀懂了這個意思,回手給了王小琴一個嘴巴,將她打的倒退兩步撞在墻上,王小琴不敢置信的捂著臉辯解道:“不對,我是看到俞鹿年進來搬糧食的,滿滿的一倉庫?!?/br> 張隊長氣的青筋直冒地說道:“個喪門星,那俞鹿年早就沒有東西了,那小子是賣了不少糧食的,還有,你沒看到地上的痕跡嗎,就靠近前邊的地方放過東西,那后面都是空的,早就空的,老子被你個傻娘們給誤導了!”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張隊長抬腳就踢了王小琴一腳,然后向街道辦事處跑去,他老姨是街道專門開介紹信的,要不,我的身份他怎么能輕易就給改了。他老姨看著他臉色蒼白,神情似瘋癲的樣子,也是嚇壞了,趕緊問這是怎么了? 張隊長兩眼充血,緊握雙拳的把我忽悠他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給了他老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