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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精神了許多。 下了車之后,安知跟他說了聲再見,牽著Ja剛轉身,他忽然兩三步邁過來將她拉住,把手里的東西遞過來,說:“這個是荷葉,到了家里,拿幾片出來洗一下,用開水沖泡,讓Ja喝一點,消消食,你也喝一點?!?/br> 這就是他剛剛出去了一趟,在藥店買回來的東西,原來是荷葉。 安知將Ja推倒自己前面,笑著說:“這是尋哥哥給你買的,拿著?!?/br> 不得不承認,Ja真好用…… “謝謝尋哥哥?!?/br> 尋青止幽嘆:“不客氣?!?/br> “好了,走了?!?/br> 安知也沒去看他,牽著Ja沒有一絲留戀,頭也不回地走了。這一舉動一度成為她心中至高無上的驕傲,往后一再回味,也曾覺得可惜,當時她就應該順便再給他一個鄙睨眾生的眼神讓他用心感受一下。 回到家里頭,老陸同志坐在沙發上帶著眼鏡看報紙,見她進屋來,于是把眼鏡一摘,說:“爸有一個疑問,為什么每次你給我送完飯,有一大半的情況是比我還回來的晚?” 安知一邊洗荷葉一邊道:“爸,你以為我下班之后除了給您送飯就沒別的事可干了?我的生活豐富多彩不足以形容?!?/br> 老陸同志看向Ja,然而他只是坐著,沖他咧嘴一笑。 “……” 安知的表姐和表姐夫自回國之后,以走訪親戚的名義游山玩水去了,扔下Ja已經好四五天了,Ja也不是沒鬧過,只不過估計是獨立慣了,鬧過一兩次就不鬧了。 這幾天,安知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當母親的滋味兒,而且是一個幸福的母親,畢竟Ja實在是乖巧得討人喜歡,性格老成卻又不失天真。 第二天是周六,安知依然起了個大早,一早醒來,披頭散發地出了房門,見到客廳沙發上的人時,登時愣在原地。 尋青止看過來,唇角揚起一絲笑意,道:“早上好?!?/br> 可謂氣定神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 安知整理了一下頭發,大家都是成年人,該成熟的時候就該理智一些,最重要的,是自己應該保持一貫的大家風范。 于是過去在他對面沙發入座,她笑著問:“找我什么事?” 他淡笑著—— “不是來找你的?!?/br> “……” 她何等自信,但她的自信在面對尋青止的時候,到處碰一鼻子灰。 “沒吃早餐?” 她謹慎應著:“嗯……” “難怪?!?/br> “什么?” “如狼似虎?!?/br> 她愣了愣,倏地也笑著問:“你也沒吃早餐吧?” 他點頭道:“看到你就已經……” “……” “心生歡喜?!?/br> 他忽然轉了話鋒,安知差點兒要感激涕零,按照他以往人神共憤的風格,說出一句“看到你就已經吃不下了”也不是不可能。 被懟成了習慣,奴性都跑出來了……可還行? “喝點水?!?/br> 她走神的空當,他倒了杯水遞過來。 安知正猶豫著要不要接過來,剛好陸mama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安安,叫小森起來吃早餐了?!?/br> “好,馬上?!?/br> 尋青止的手懸在半空中,不尷不尬,不上不下,最后悻悻一笑,撤回來自己喝了一口。 安知進屋的時候Ja已經醒了,正在給自己換衣服。 “Ja這么乖???” “mama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br> “不容易啊,你mama也有這么靠譜的時候?!?/br> “mama說,小表姨已經很不靠譜了,她要肩負起樹立家族正面形象的責任?!?/br> “你的中文……不錯的……” “謝謝?!?/br> 安知帶著他去了洗手間刷牙,經過客廳的時候,Ja發現了尋青止,撅起小短腿就想跑過去,被安知勾住衣領給拎了回來,順便搬了張凳子進去方便他站著。 “你那么喜歡他嗎?” “尋哥哥很帥啊,也很紳士,mama說紳士的男人是有修養的男人?!?/br> 紳士?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吧,衣冠禽獸,而且還是比例最標準的款式,安知忍不住腹誹。 Ja喝了口水把嘴里的泡沫給清理出來之后,問:“尋哥哥是小表姨的男朋友嗎?” 安知靠著墻,說:“他是尋哥哥,我是小表姨,你說呢?” “那你喜歡昨晚的董哥哥嗎?” “當然不是了?!?/br> “那你喜歡尋哥哥嗎?” “……這個無可奉告?!?/br> “不否認就等于默認?!?/br> 安知冷不丁地一驚,“這是誰教你的?” “尋哥哥說的,不否認就等于默認?!?/br> “……” “爸爸跟mama每次吵架,爸爸就問mama愛不愛他,mama都會沉默?!?/br> 安知怒驚了,感覺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猛料八卦。 Ja:“然后mama就會默默地臉紅?!?/br> 安知:“……” “小表姨,你愛不愛尋哥哥?” “閉嘴,洗臉?!?/br> “可是你臉紅了耶?!?/br> “我臉紅跟你要不要洗臉有沖突嗎?” “可是尋哥哥在那里?!?/br> “……” 安知的冷汗刷地一下布滿全身,側身往洗手間門口一看,頓時羞恥到渾身的毛細血管噴張,果然他就靠在門口對面的那堵墻上,并撇唇淡淡笑道:“hi~” 刨地三尺,自埋算了。 她扶著墻,自以為悄悄地,往洗手間外面挪,轉身倏地一下就溜了。 尋青止長腿一邁,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輕聲道:“安知~” 她兩只手捂著耳朵,直奔自己的臥房,將房門一關,與世隔絕。 安知在里面緊張到咬指甲咬手指咬頭發,冷戰的時候竟然泄露了自己的心聲,她往床沿一跪,開啟了靜音模式的閉嘴咆哮:顏面何存?。?! *** ☆、摩天輪 門外有人敲了兩下,安知差點兒炸毛。 “安安,躲在里面干什么?吃早餐了?!?/br> “知道了?!?/br> 安知渾身一放松,原來是母上大人啊…… 她換了身衣服出來,尋青止已經坐在了餐桌上,正在喂Ja喝粥,她挑了個與他對角的位置坐下,謹慎地偷瞄了他兩眼,對他今天過來的目的深表懷疑。 到底過來干嘛的?過來哄Ja的? 安知一直保持疑惑,直到老陸同志將他叫進了書房。 好吧,同行討論學術問題的時間。 安知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給Ja剪指甲,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