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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腰扭了是因為骨頭年老失修,你腰扭了是因為懶骨頭生銹?!?/br> 安知:“……” 走哪兒被懟到哪兒,還能不能尊重她的職業了? 這兩天尋青止似乎很忙,安知這兩天下班比較早,回了家就逗小侄子玩玩兒,陸mama嫌她太閑了,于是把她趕去醫院給老陸同志送飯。 “順便把小森帶過去,他老呆在家里頭,太壓抑天性了?!?/br> 安知最近懶成了習慣,天氣又冷,動換起來慢慢吞吞的。 “Ja,走了,小姨帶你出去見識人生百態?!?/br> 安知帶著他坐公交車去的,他趴著車窗,忽然轉過來,“小表姨……” “叫小姨?!?/br> 他安靜了一秒,沒理她,瞪著水靈的大眼,自顧自地問:“你為什么不交男朋友?” “你知道什么是男朋友嗎?” “就是你喜歡的人?!?/br> “……”懂的還不少。 她道:“古代皇帝選妃都得精挑細選的,更何況是你小姨?!?/br> “你是沒什么好人選吧?!?/br> 安知揉了揉他金色的小卷毛,語重心長道:“過了年你就四歲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知分寸,要知道什么叫尊敬長輩,像剛剛那樣的話,說出來罪不可赦知道嗎?” “什么叫罪不可赦?” “就是不能被原諒?!?/br> 坐了大半個小時,市醫院到了,安知牽著小侄子下車,直往老陸同志的辦公室,老陸同志熱情迎接,Ja熱情呼喊:“舅姥爺~” 一老一少相擁,畫面感人。 “安安,你什么時候也生個小森小林的給你爹抱抱?” “爹,聽天由命吧?!?/br> 老陸同志吃完飯就去開會了,安知帶著Ja四處轉悠,最直接的目的地,就是中醫樓。 不過尋青止這會兒竟然沒有在辦公室里,雖然陸安知身份特殊,可以享有特權進入他的辦公室坐著喝茶,不過她還是選擇在外面等他。 Ja:“為什么不進去里面坐著等?” 安知:“眾生平等,你小姨我是個懂禮數的人,你多學習學習?!?/br> 安知帶著Ja在走廊里等著,時不時有小護士過來逗逗Ja,誰讓他長得美帥美帥的。 尋青止回來的時候見到她身邊帶著個小孩,登時一愣,欲言又止,“你這是……背著我干了些什么勾當?” 安知:“……對,所以找他爹來了?!?/br> “可我是個中國人,非常純正的中國人?!?/br> “……” 安知牽著Ja進了辦公室,笑著道:“給你正式介紹一下,Ja,我表姐的兒子?!?/br> 尋青止看著他,笑著打招呼:“你好,我姓尋?!?/br> “你好,尋哥哥?!?/br> “很聰明?!?/br> 安知:“……” Ja趴在辦公桌上玩地球儀,剛剛進來交病歷本的女護士走之前,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臉,興高采烈地走了。 Ja一聲長嘆:“小表姨……” 安知立馬更正:“是小姨,謝謝?!?/br> Ja依然沒搭理她,說:“為什么他們要捏我的臉,這是醫院的禮數嗎?” “因為你長得漂亮,膚白貌美,”安知端著一杯鐵觀音,感嘆:“想一想這世上能與我的美貌媲美的,就屬你了?!?/br> 站在書架下的尋青止聞言,轉過來道:“你表姐這么信任你?” “什么意思?” “敢把這么純良的兒子交代給你,我很佩服?!?/br> “……” 晚上八點,尋青止下班之后,帶著他們倆出去吃東西,就在附近的一家餃子館,大冬天的晚上,確實只想吃一碗熱乎乎的湯餃。 Ja奶聲奶氣道:“我mama也包過餃子給我吃?!?/br> 安知撐著下巴笑問:“mama包的餃子會比較好吃吧?” “不會?!?/br> “……” “她包的餃子,餃子皮是破的,明明太咸了,偏偏不讓我說出來?!?/br> “是嗎……這么任性啊……呵?!?/br> 尋青止道:“看得出來,你跟你表姐的感情應該不錯?!?/br> “你怎么知道?” “性相近?!?/br> “……” 餃子吃到一半的時候,尋青止接了個電話,然后打包了一份餃子。 “我回一趟醫院,你在這兒等一下?!?/br> “怎么了?” “我給安佳帶個晚餐?!?/br> “她住院了?” “不是她?!?/br> 尋青止看著她,一時間沉默著,安知也看著他,見他默然不語,只好點點頭道:“哦?!?/br> 他安靜了半天,忽然放下東西,又坐了下來,說:“安佳的mama住院了,前幾天做了個手術?!?/br> 難怪那天見她的臉色不是太好,安知問:“現在沒事了吧?” “嗯,這幾天她因為她mama的事,精神狀態不是很好?!?/br> “精神狀態?”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多嘴,”尋青止淡笑著道:“今晚再跟你細說,你先在這兒等一下,我很快回來?!?/br> “嗯?!?/br> 然而,尋青止這一去,就讓安知等了大半個小時,打電話過去,卻是無人接聽,冬夜里寒風凜冽,安知覺得自己特別可憐。 不會出什么事吧?至少打個電話來啊。 “Ja,走了?!?/br> “去哪里?” “回家?!?/br> “不等尋哥哥了?” “尋哥哥……工作忙,咱們先回去?!?/br> “可是他不是已經下班了嗎?” “他貴人事忙,公務繁忙,下班了也忙?!?/br> 安知帶著Ja上了公交車,坐了一會兒就睡著了,到站的時候還是Ja叫醒了她,她抱著Ja急急忙忙地趕下了車,拉著他迎著寒風往家里走。 在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手機就響了,是尋青止打來的。 “回去了?” “嗯?!?/br> “怎么不接電話?” 她……睡著了,手機放在包里,公交車里面也吵鬧,根本聽不到,她沒接電話,他應該挺著急的——可是那又怎么樣?她等他等了那么久,她的小情緒已經蓋過了內疚,那么點內疚較之她目前的心情,根本微不足道。 安知:“嗯?!?/br> 尋青止:“嗯?是什么意思?” “這么晚了你有事嗎?” “陸安知?!?/br> 他忽然嚴肅下來的聲音讓安知非常沒有出息地渾身抖了三抖,卻依然嘴硬:“你……廢話少說?!?/br> 那邊數秒的沉默之間,安知覺得貼在耳朵上的手機在逐漸退去溫度。 他說:“你早點休息?!?/br> 說完徑自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