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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嗎?” “當然不是,可是我正住院呢?” Jessica略一沉思,說:“要追究責任也不難,當時的路段有監控,姓周的也有犯罪動機,他的行為已經涉及蓄意謀害罪,再有,咱們事務所里有個能巧善辯專打刑事官司的顧律師,到時候給他定個刑事責任不是問題?!?/br> “這個……就不麻煩顧律師了吧?” “他已經知道了,并且在著手準備了?!?/br> “……不是讓你別聲張的嗎?” Jessica委屈道:“我不是要幫你請假嗎?給你請假不得說明情況嗎?再說了你請兩個月呢,感冒嫌太長,生孩子又嫌太快,不長不短的我能編出什么借口???” 安知一想,也確實為難她了。 Jessica在這叨嘮了一個小時就回去了,她一回去,安知開始無聊了,一無聊就坐不住了,于是拄著拐杖,打算出門。 本來她是配有一輛輪椅的,但她覺得太限制自由,出行不便,于是換成了拐杖。 她剛拐著出門口,迎面就撞見正往這邊過來的尋青止。 陸安知:“嗨~” 尋青止一邊走過來,一邊似笑非笑道:“我猜,你可能是“狀況百出”的鼻祖轉世?!?/br> “尋醫生,你作為醫者的宅心仁厚呢?” “宅心仁厚一看見你就自我屏蔽了?!?/br> 安知笑了,“恕我失禮—— ——請滾?!?/br> ***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無話可說。 ☆、青芷·青止 尋青止看著她挪一步都顯得搖搖欲墜的身體,問:“要去哪里?” “我到外面走走?!?/br> “你腿腳不便,別到處亂折騰了?!?/br> “生命在于懂得折騰啊?!?/br> 安知撐著拐杖想經過,尋青止看她想折騰的意志力如此頑強,只好將她拉住,無奈道:“行了,我陪你去?!?/br> 他一手攙扶著她,安知走得慢,他倒也極其有耐心,神色沒有絲毫不耐,反而一個勁兒的叮囑她再慢點兒。 “你是過來看我的?”安知問。 “嗯?!?/br> “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我爸說的?” “嗯?!?/br> “……” 陸安知內心深嘆一口氣,她爸媽這坑真是越挖越深了,尋青止怎么也不知道要反抗一下? “尋醫生,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每個人的生活中總有那么一兩個熟人可以充當笑料,我很欣賞你這方面的功能?!?/br> “……尋醫生,我有句罵你的話在腦海中盤旋,不禁想脫口而出?!?/br> “那就請它繼續盤旋?!?/br> 噗……陸安知血濺當場。 大樓門口有一段石階,安知正邁著腳想踏下去,尋青止將她拉了一把,說:“我抱你過去?!?/br> 安知趕緊往后一躲,“不用,我又不是廢了,下個樓梯不成問題?!?/br> 尋青止好笑道:“你要是在這里再摔一次,估計就差不多了?!?/br> “你……”安知瞪他,“怎么說話的?” 尋青止背著手,說:“抱歉,可這是事實?!?/br> 安知朝四周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周圍,他抬眼,視線往四周一掃,能發現幾個護士對著他們這邊舉著手機,手機攝像頭還閃著燈。 安知說:“會傳緋聞的?!?/br> 聞言,尋青止十分同意她的話,于是一點頭,說:“那你摔吧?!?/br> “……” 安知也沒搭理他,動著拐杖想下去,可是……挪、挪不動腿啊……她的內心起了小小的掙扎,尷尬地回頭看了眼尋青止,發現他神色閑適,似乎在等著看戲。 安知抬起頭,舉目四望,接著一感嘆:“哎呀這天氣,真熱,回去吧?!闭f完又慢騰騰地拄著拐杖轉身。 尋青止不由垂頭失笑…… “行了,我抱你過去?!彼f完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一抱起來,她手上的拐杖一時拿不穩就要脫手而去,她下意識伸手去抓…… 他緩道:“別動,我左邊看不見,小心一起摔了?!?/br> 安知動作一頓,呆著不敢亂動。 前面樹下有一張長木椅,尋青止抱著她往那邊走了過去,陸安知上半身的位置剛好在他左側,這樣的位置,他不容易發現她的偷窺。 如果不靠近他或者不仔細觀察他的一些臉部反應,還真不容易發現他左邊眼睛其實看東西是沒有焦距的。 他的眼睛很好看,黑眸深邃明濯,怪可惜的。 安知正想著出神,他忽然看過來,視線就這么不經意擦撞交匯,臉也靠的近,她眼珠子一溜,倏地別開目光,漸漸地覺得耳根有些發熱。 偷窺還被抓個正著,她還能成就何等豐功偉績? 尋青止將她輕輕放下,然后自己也坐下去。 此時漸入初秋,寒意不濃,天氣涼爽,拂面而來的清風不若夏天溫燥,不若春天濕潤,清涼干爽,最好安撫心頭的煩悶。 安知有時候也喜歡安靜,像這樣,很好。 她沒開口,尋青止也不打擾,他是慣于安靜的人,像這樣,也好。 陸安知坐了一會兒,轉頭看他,發現他目光放遠,似在沉思。 “你左邊的眼睛……”她一開口,他忽然轉過來,嚇了她一跳,于是即刻噤聲,默了默,又吶吶道:“我就是好奇……” 他遲疑了片刻,只說:“視網膜神經受損?!?/br> 據她所知,視網膜受損是可以動手術恢復視力的,他沒理由置之不理,也許受損程度極其嚴重。他另一只眼睛安然無恙,難道損害是來自一瞬間的外來撞擊?可到底是什么樣的外來傷害,能導致這么嚴重的結果? 腦部撞擊?接著救治不及時? 那么他是因為有視力障礙,所以才轉到中醫科的?畢竟視力不過關,也不能再持刀做手術了。 陸安知看過去時,他正盯著他自己的右手怔怔發呆,神色沉淡,抿著薄唇,下頜線緊繃,似乎陷入了深思。 陸安知叫了他一聲:“尋醫生?!彼麤]反應,她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尋青止?!?/br> 他渾身一震,終于回過神來,怔怔的盯著看了她許久,看著她眉眼明潤秀麗,似乎自眼前映射而過的春暖驕陽。 陸安知疑惑的看著他,問:“你怎么了?” 他垂首,摁了摁眉心,低聲說:“沒事?!?/br> 一會兒,他抬起臉來,唇角又一絲淡笑,“回去吧?!?/br> “哦……” 她還沒有任何動作,他已經站起來,很自然地過來將她抱起來,陸安知還一愣一愣的,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這會兒風吹得猛了些,剛剛怎么沒發現,他身上似乎有一陣淡淡的香氣,很清爽很舒服。 陸安知住院這段時間,寧漓得了空就會過來陪她,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