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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公主都像皇家人……”沒想到不小心被正主聽到了,驕陽縣主就大發雷霆,當時豆豆只顧著害怕沒多想,如今想來卻感覺驕陽郡主有些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若僅僅是因為被人嚼了舌根,打幾個嘴巴也就是了,根本不需要如此興師動眾的。 豆豆想說什么,欣雅門清,可是這事兒,就算是想鬧,也得注意方式方法,絕技不能讓人知道是她們這里傳出去的,否則儲秀宮幾十口怕是都落不得好了。 而且經了豆豆一事,欣雅覺得宮里眾人也該有了一點懷疑才是,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要適時地扇扇風點點火,至于大菜,那還是要捉賊捉贓、捉jian捉雙才行…… 第23章 外室女復仇記3 正如欣雅所想,豆豆一事,驕陽雖然處置的很是隱晦,最終還是傳了出去,眾人心里各有想法…… 卻突然之間冒出來很多人向太后諫言:縣主是個好的,實在應該娶進宮來,就連身下只有一個三歲小皇子的德妃都不顧皇上的冷臉,笑著跟著插科打諢。 儲秀宮欣雅這兒也一下子多了很多名為討藥,實為打探消息的各宮小宮女、小太監。 欣雅面上無奈,甚至去請了付姑姑幫忙攔了一部分,心下卻很高興,恨不能這些宮妃再鬧的厲害一些。 九月二十皇家秋獵 欣雅好不容易托人情求得了一個名額,儲秀宮同行的還有海棠。不過海棠的目的是為了三皇子的母妃慧妃。 “這次,我一定要好好討好慧妃娘娘身邊的陶朱jiejie” “是,好好討好”海棠一心想給三皇子做伺寢宮女,欣雅勸了幾次,見這丫頭,一根筋,也就不再阻攔了,路都是自己走的,沒有人能替別人決定這一生要怎么活?汝之蜜糖比之□□,不到最后,誰又知道誰是對的呢? 九月十五,欣雅等人從皇宮出發,去往京郊皇家獵場。他們將在這里度過大半個月一直到十月初圣駕才會回鑾。 ****** 九月十六,前門大街 徐彥洲跟幾個同僚好友喝了酒從太春樓里出來。因為喝的有點多,徐彥洲站立的身子有些不穩,走路也有點歪歪扭扭的。候在外面的小廝明卓忙上前攙扶,“老爺,您沒事吧?” “沒事,我沒喝醉,還可以喝……” “老爺,您這又是何必?”自打四年前那一場大火,徐彥洲在明卓的眼里就有些自暴自棄,每每出來喝酒,那是必醉的,回去又是各種折騰,不把他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死去活來,好像就不算完似的的?!袄蠣?,小心點,我們上馬車……” “馬?馬車?不,我不坐馬車,我要走路回去……” “可是……” “彥洲兄的馬車不用,不若借給小弟?” 徐彥洲最后是被明卓駕著走回去的,馬車借了人,卻沒想第二天,他還沒到皇家獵場就得到了借馬車的楊公子摔成重傷的消息…… “老爺,您是不知道,那楊公子摔得有多慘?腿都摔斷了,好險,差一點就沒命了……幸虧昨晚您沒用那馬車,不然……”明卓心下慶幸,徐彥洲卻覺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想到了,前幾天那個小乞丐給他傳的消息,“明卓,我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已經查清楚了,小姐確實頂了一個叫五丫的名頭進了宮……”只是明卓不懂,小姐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跟著老爺回府就是正正經經的侯府小姐,為什么還要放棄大好前途進宮做宮女? 明卓不懂,徐彥洲以前也不明白,可是他現在卻懂了,怕是早在四年前,女兒就已經清楚了驕陽跟皇上的關系,也知道了那場火的真正的元兇,只是不知道他這個女兒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 皇家獵場,欣雅借著驕陽郡主身邊顧嬤嬤略有不適的機會終于得以接近驕陽郡主所住的陽春院。 “嬤嬤只是偶感風寒,喝兩副藥就好了,嬤嬤若是想快些好,奴婢會一些推拿按摩之術,可以給嬤嬤推拿一番” “那就推一推吧”顧嬤嬤這次跟著驕陽郡主出來就是照顧驕陽郡主的,主子還沒怎么樣,她這個做奴才的卻病了,這算是怎么回事? “嬤嬤覺得怎么樣?這個力道可還合適?” “力氣再大一點,對,就是那里,舒服” 不多會兒,顧嬤嬤就舒服的睡了過去,欣雅小聲喚了幾聲,確定顧嬤嬤睡著了,才停了手,從顧嬤嬤房里出來。 也是巧了,欣雅剛從顧嬤嬤房里出來,眼角就掃到一片明黃,對方走的比較快,竟然沒有看到她。 此時,陽春院靜悄悄的,竟然沒有一點聲音,也不知道驕陽身邊那些人都被支使到哪里去了。 欣雅為了防止鞋底發出聲音,脫了鞋子拎在手里,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怕被發現,欣雅并不敢跟的太近。 “你怎么才來???” “我這不是才脫開身嗎?朕的心肝,可想死朕的” “哼,油嘴滑舌,就知道說好話哄我開心,宮里那么多美人,一天一個也夠你新鮮好幾個月的了,你還能想起我這個黃臉老婆子?” “臉哪兒黃了?來,朕看看……” “恩,別,別碰那里……” “乖寶,心肝,快給朕……” “呲……”欣雅一驚,自己并沒有弄出什么聲音,抬頭一看,房頂上竟然還藏著一個人,兩人四目相對。 “什么人……” “喵、喵……”欣雅瞠目結舌,這人業務竟然這么熟練,瞧瞧這貓叫,若不是她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竟然是人發出來的。 “沒事應該是野貓” 屋里兩人酣戰繼續,欣雅則瞪了房頂上的某人一眼,快速退了回去。 “不想死,就閉上你的嘴……” “我知道……”欣雅沒事人似的翻了個白眼,然后輕輕的推開了顧嬤嬤的房門,房里,顧嬤嬤還在酣睡。 直到關上房門,欣雅才后知后覺的有些害怕,幸虧今兒遇到的太子不是個狠絕的性子,若不然,她怕是免不了一死了,只是太子怎么會在這里?是偶然,還是說太子也在監視著皇上跟驕陽郡主? 再聯想到千秋節上,皇后嘴邊那似嘲諷,似自嘲的冷笑,欣雅搖搖頭,看來皇上跟驕陽郡主的行為,皇后母子早就知道了,只是隱忍不發罷了。 如此一來的話,她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若是此事爆出去,或是傳到太后耳朵里,即便太后再疼驕陽郡主,也會為了皇上,為了皇家臉面賜死驕陽…… “我怎么睡著了?” “嬤嬤,您醒了?” “恩,你一直在這” “是呢,奴婢見嬤嬤睡熟了,怕嬤嬤醒來找不到奴婢,都沒敢出屋子,嬤嬤這里可有恭房?奴婢實在是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