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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因。 “半夏剛才告訴主子說她想起來了,在她被五貓送去你們找到她的那間小木屋之前,五貓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br> 說到這里,獵風頓了頓,復又著重說了一次,道,“是突然消失,就在半夏的眼前?!?/br> 暗一和暗四都是聰明的人兒,一聽到獵風這話兒,便知道這其中定然有蹊蹺。不過,他們也知道獵風還沒有把整件事兒都說完,便也沒有開口打斷詢問,只靜靜地繼續聽獵風說下去。 “不僅如此,半夏還說,在五貓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還在五貓的身上聞到了一股花草腐爛的味道。 主子覺得,五貓是在中途回了夜梟閣內部一趟。畢竟,他用來替半夏療傷的金創藥可是極好的東西?!?/br> “他都想要將半夏置于死地了,怎么可能拿出什么好的傷藥來替半夏療傷?更不必說還特意回了夜梟閣一趟!” 暗四終于是忍不住開口了,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出于常識,五貓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做的。一來沒有理由,二來沒有必要。 面對暗四的反駁,獵風倒也沒惱,只是把目光落到了暗一的身上,開口發問,道,“暗一,你以為如何?” “師傅,我覺得主子分析的不無道理?!?/br> 聽了暗一的話兒,獵風笑著問道,“你為何這樣認為?” 暗一也不扭捏造作,見獵風詢問自己的意見和看法兒,便緩緩地頗有條理地說了起來。 “因為不管五貓替半夏療傷的這件事兒是否合乎邏輯,可事實上,他已經這樣做了。當然,也有可能是上山砍柴的樵夫將半夏救下了。 可是,半夏自裁的傷勢必然不輕,然我們找到她時已經好了許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金創藥可以達到的效果。所以,半夏定是五貓所救無疑。 而且,半夏雖然年紀小,可卻是公主身邊兒的工人,定然聰慧過人。判定救治自己的人兒是否是五貓絕不是一件難事兒。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主子的判斷?!?/br> 是啊,戟岑言可是暗一最為欽佩的人兒了。雖然獵風才是暗一的師傅,教導了他許多??墒?,在暗一心中,戟岑言是個極為了不起的人兒。 所以,他敬重獵風,但卻欽佩戟岑言。 聽到暗一的這一番話兒,獵風頗為高興地朗聲笑了起來。 獵風倒是并未出言夸獎暗一,卻是轉頭兒對著暗四,道,“暗四,你還要好好的和暗一學習一番才是??!” 暗四倒沒有覺得獵風夸獎了暗一而貶低了自己,更不曾因為暗一比自己優秀就心生嫉妒或排斥。 聽了獵風的話兒,暗四反而笑嘻嘻的道,“那當然了,暗一素來聰明!” 也是因為暗四和暗一兩個人兒是截然相反卻又有些相似的性格,不然的話兒,兩個人兒定然沒辦法像現在這樣配合的極好。 所以說,暗衛的挑選也是一門極大的學問。 “你們兩個天天在一塊兒,你怎么就不學著點兒?” 獵風也是習慣了這樣子和暗四說話兒,暗四自然也習慣了聽獵風和自己這般講話兒,畢竟,說者無意,聽者也無心。 這一次兒,暗四也沒有再任由著獵風說了,梗著脖子說道,“暗四也不會豢養靈蛇呀!” “要不是因為你還會養靈蛇,你以為我還要你?” 獵風笑著道,“好了好了,廢話兒也不用多說了。你們兩個人兒快些順著這個線索去好好調查一番,切記,不要打草驚蛇?!?/br> 聽到獵風的囑咐,暗一和暗四兩個人兒對視了一眼,而后便皆收斂了方才的玩笑的情緒,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兒。 “師傅,你放心好了,我們會處理好這件事兒的?!?/br> “嗯,你們兩個辦事兒,我放心?!?/br> 暗一和暗四兩個人兒是獵風花費了極大的心思培養出來的,因而獵風對他們極為信任。 VIP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第一百二十三章: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聽到獵風的囑咐,暗一和暗四兩個人兒對視了一眼,而后便皆收斂了方才的玩笑情緒,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兒。 “師傅,你放心好了,我們會處理好這件事兒的?!?/br> “嗯,你們兩個辦事兒,我放心?!?/br> 暗一和暗四兩個人兒是獵風花費了極大的心思培養出來的,因而獵風對他們極為信任。 “那我們就先走了?!?/br> 暗四摩肩擦踵,大有一副現在就立刻能夠找到夜梟閣內部并直接沖進去抓住蕭仁劍的態勢。 雖然獵風覺得暗四這樣子并不大好,應該像暗一那樣穩重些才對??墒窍胫@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兒,便也就作罷了,并未開口提及。只直接揮了揮手,讓暗一和暗四離開了。 …… 妗蔓裳和戟岑言表明了心意,兩個人兒的心情都頗為愉悅。但是,玲瓏閣里的那位主子卻是滿心的郁悶。 岑巧心看著跪在地上的月夢,氣兒就不打一出來。 “哼!” 岑巧心突然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出來。倒不是因為她愿意最先開口兒,落了下乘。 而是因為月夢自打回到玲瓏閣后便一直跪在地上,連話兒都不說一句。沒有辦法兒,岑巧心只能自己先開口了。 “小姐……” 若說月夢一點兒也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這會兒聽到岑巧心冷哼,她便全身打起了顫兒來。 加之她還在露天淋了好幾個時辰的雨,渾身都濕透了。 雖說現在是大夏天,氣候還頗為炎熱??墒橇芰擞?,整個人兒也都極冷。 不過,對于這個時候兒的月夢來說,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或者任意一個人兒能夠像岑巧心這樣子帶給自己難以言說的壓抑感。 “月夢,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般兩面三刀啊?!?/br> 岑巧心端坐在一張繡凳上,手里握著一個白玉琺瑯的茶杯,不停地轉動著把玩。 “小姐,奴婢,奴婢……” 一聽岑巧心用這樣子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兒,月夢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作為之前岑巧心身邊兒最為得力的一等大丫鬟,月夢對岑巧心的行為習慣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