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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身旁的人下命令。 “將白主夫關于后院中,不得讓白奶爹接近他!” “是,小姐??墒切〗?,你的傷……”身旁的人有些猶豫,想離開,卻礙著蘇瑞身上插著把匕首。 她垂下眸子,似乎在盯著腹部處,卻又不似,淡漠地朝那人掃了一眼,伸下手,在那人的驚嚇中,默默地拔出那刀,扔擲于地上。 她勾起唇,淡淡的,很隨意地問道:“這樣,可好?還不走?” 身旁的人被蘇瑞狀似瘋子的舉動嚇到,連連往后退,最后逃跑似地跑了。蘇瑞站在原地,卻是盯著白水心被人拉走的方向。眼神漸漸冰冷。說實話,她剛才真的被白水心瘋狂的樣子嚇到了。白水心和她記憶里的人真的越來越不像了,慢慢變得急躁,變得暴怒,也變得……她按住自己的傷口,在看到沾染上自己的血的手掌,她還是愣了下。最后卻還是笑出聲。 白水心還是沒變。是她太輕敵了,也太輕看他了。不過,這世,有的事情總算有了些變化。那也就意味著…… 她放開捂住傷口的手,轉身,往另個方向慢慢挪步。 也許,這輩子她蘇府,師瑜謹也不會總向該有的命運吧。 步子邁得越來越小。她微瞇著眼,覺得眼前的世間在漸漸扭曲,視線也越來越迷糊。終究,在走了幾步出,她全身無力,往地上摔去。 蘇瑞…… 在合眼之時,她看到個模糊的身影,在她幾步之外,蹲著看她。一身紅衣,面若冰霜。在她努力睜眼看清時,那人不知何時移近身側,衣袖間露出一只細白的手,微冷的指尖點著她的額頭。斂起冰冷,笑若夏花。微微啟唇,似乎在對她說什么。 她努力睜大眼,卻越是模糊。最終,她看到的只是那個人,對著她微微搖頭。 “顏公子,妻主她如何了?你不是說沒事了么?為何妻主還未醒來呢?” 隱隱約約,一個淡淡卻溫和的聲音慢慢傳入她耳朵里,她想睜開眼,卻發覺眼皮很重,比平時重上百倍。 久久未有人回應,只是聽到碾著石爐的聲音,好久才終于有人回應道:“今天會醒的,你就放心地回去吧,她倒還占著我的地方呢。再添你一個,這么一丁點的地方讓本大少爺立于何處?” 她只是聽到這兒,眼皮更是千斤重,意識朦朧,又是昏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時,她發覺外面已是星辰漫天了。黑夜的朦朧卻沒讓她的眼睛模糊,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看清眼前的事物。那人蹲著身,埋頭,找著藥草。她卻是緊盯著那人潔白無瑕的手臂。 “醒來也出一聲,是不是想讓本大少爺再下一點重藥???” 那人蹲在那里,似乎感覺她的視線,扭過頭,放下草藥,將手臂又藏回了袖子中。 “怎么樣啊蘇大小姐,被曾經愛過捅了一刀,還砸了額頭,瞧瞧,這手勁可不輕呢。哦,還下了毒?!?/br> 她沒回應那人的冷嘲熱諷,想轉動身體,卻發現了不對勁。她抬起頭,將目光投向那人。 那人拍掉身上沾著的藥草粉末,起身,走近她。 “這繩子是我綁的,在你藥勁還沒散去之前,你還得保持這副狀態一陣子。最少也要挨過今晚再說?!?/br> “我中的是什么毒?”她皺著眉頭,嘗試扭動手掌,手掌還是和剛才一樣,僵硬得很。似乎這手不是自己的一樣。這毒也不像普通的毒。她微瞇著眼,回憶昏倒之前的事,眼底更是一片冰霜。 她瞧著顏湘的神色,倒是吃了一驚。第一次看到他這么正色地看著她。挪了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老實說,這毒,我解不了。它的藥效,你也有所了解了吧。令人全身無力,在意識模糊時,便會像個人偶,誰喊你,你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朝那人發出攻勢。直到將那人的呼吸停止在胸腔中為止?!?/br> “所以,你才綁著我?”她示意他看著她如今這模樣,完全動彈不得。一動,更是清晰得感覺到身體如何僵硬?!澳怯譃楹我獙熻ぶ斦f已解了我的毒了呢?”她注意到了顏湘有些怪。在說道這毒時,明顯整個人走神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實說,如今她也不得不防備著這人。在昏睡間,她的頭腦更加清醒。她突然意識到,她對眼前這個一無所知,就因為蘇末說認識他,因為他是蘇末的青梅竹馬。但是她沒想過,若眼前這個人真正的身份不是蘇末所說的那樣,那又該是如何呢?她的眼神更是在意識到這點時,慢慢戒備起來。 她覺得這個叫顏湘也好,還是他自己之前告知的名字也罷,總之,他不簡單。醫術精湛,卻要委身在她府中,而且,雖然他不說,但每次在提到蘇末時,眼神明顯冷冽一些,分明是恨著蘇末。 在她思索這些時,顏湘已起身點住了她的xue位。她也是這時才知道,這人原來還身懷武藝。 “不要亂動,藥效又開始發作了。我剛才在你身上灑了點藥,能讓你的意識稍微清楚點,至多至少或許能控制下自己的行為。只是,這藥也是治標不治本的?!?/br> 她覺得渾身在起痛,沒剛才那么僵硬,有了一些知覺,卻明顯覺察到身體在自己動,連手掌也是。她有些不明白,白水心對她如此又是何用意? 蘇瑞…… 耳側竟是一聲狀似呢喃之音。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誰?她這樣想,卻起身朝一個方向撲了過去。身后的顏湘很快反應過來,跳出幾步,將兩人的距離拉遠點。她腦袋很沉,眼皮也是很沉。這種感覺又來了。真的很想睡覺。 卻聽到顏湘暴怒的聲音。 “睡什么覺???你要是睡過去,我現在就立刻去殺了你那寶貝夫郎,讓他一尸兩命去?!?/br> 你敢!被人不客氣地威脅,簡直是在挑戰她的限度。她眼睛一下睜得很大,意識有些清晰了點。手腳又開始不協調。她拼命控制自己不朝顏湘那方向攻擊過去,雖然她也很想劈了那個人。她感覺身體很笨重,只用了一點力,就喘個不停。每舉起一只手,她就要拼命地呼吸。 “對,你就這樣,讓自己累極了,累極了身體就動不了了。即使是像木偶也是需要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