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9
蘇府所藏之藥草,蘇記倉庫里的藥草毫無保留地全部按時的價錢出售,讓平民百姓一個個排隊購買藥草,不用心急。江南一帶更是極為轟動,許多百姓紛紛涌去蘇記買藥草,連平時罕見又搶光了的藥材都可以在蘇記見到,而且價錢跟平日差不多。在百姓的贊嘆蘇記老板有善良之心的同時,許多藥鋪的當家掌權者更是對蘇記這等如同賠本的舉動大為吃驚,更是在聽說和江州的秦府合作這事后,更是憤怒至極。都要求和蘇記老板見一面。 蘇瑞在看到掌柜遞給她的所謂的藥鋪聯名要求她去商討此等事情的信后,冷笑了一聲。師瑜謹正躺在她懷里,擔憂地瞧著她。她朝他搖搖頭,將這信里的內容念給他聽,告訴他放心。有人眼紅此等利益是常有的事,但是要人做點善事卻不是時常,和他們那些人商討也不會商討出什么結果出來的。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不去了。 “妻主,這樣不去,可好么?” “不會的。就算他們再怎么行,也不敢向蘇府和秦府反抗的,除非,他們身后的靠山很有家底。而且,你希望我下江南么?”她輕拍著師瑜謹的背脊,又摸了摸師瑜謹隆起的腹部。 師瑜謹搖搖頭。即使是她的夫郎,他看著她將耳朵靠在他的肚子上的舉動,看蘇瑞很認真而清俊的側臉,還是會臉紅?!捌拗?,我不希望你去?,F在天氣這么熱,疫病恐怕會傳得更嚴重,連這里也要防著些呢?!?/br> 蘇瑞點點頭?!氨緛戆船F在的天氣,我想讓你去江南那里的府邸避暑的,而且那里的風光不錯,可是如今卻搖委屈你在這里了?!?/br> 她知道師瑜謹天生怕熱,即使現在沒干什么活,也沒怎么走動,也熱得滿臉都是汗了,更別提還懷著個孩子。她有些心疼地吻吻他的臉。將手巾浸了些冰水,又怕太冷,捂在手心一陣,才捂上師瑜謹又冒細汗的額頭。想將師瑜謹放置在陰涼長榻上躺著,師瑜謹卻抱緊她的腿。 “妻主,就讓我枕著你的腿吧。有你在,我才睡得心安呢?!睅熻ぶ斦V笱劬?,笑著看她。蘇瑞也是笑了,便任他去。 雖然蘇瑞剛才對師瑜謹那樣說不擔心,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這些商家中,也有和白府有關系的人在。他們將消息傳給白府,白府雖然因為白府家主不在沒有個拿主意的女人在,但是卻還有白府的主夫執掌白府的一切。在聽到這事后,卻是抿嘴一笑,暗自吩咐人去做事。 第三十三章 疫病在經過朝廷的強制壓制下,終是得到了控制,而被朝廷派遣下江南的太醫們也終于在一個月快結束之日時,知道了控制疫病的藥方。朝廷貼皇榜告知天下人這疫病得到緩解后,百姓們終于都松了口氣,齊齊歡呼太平之日又來了。 這天,蘇瑞進府時,剛巧看到顏湘正站在樹底下,蘇瑞想起了前幾次都看到顏湘在這里悄悄地放飛鴿,她皺著眉,走了過去。 顏湘隨意地倚在樹干上,眼角瞧到她的身影走過來時,暗自冷哼了聲。 “蘇大小姐來找本大少爺有何貴干???” “我只是好奇你為何有段時間會待在這個地方?!碧K瑞停下腳步,裝作很感興趣地仔細瞧了這四周,才扭過頭,又接著說道:“這里什么都沒有也能吸引你大少爺待在這里,真是奇怪呢?!?/br> 顏湘皺了眉頭,感覺到她話里有話,正因為沒收到某人回復的信件而煩躁的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氨敬笊贍攼鄞睦锞痛睦?,你好像管不著吧,這里又不是什么禁地。算了,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破壞掉了,不待也罷?!?/br> 顏湘甩開衣袖,正準備離開。手卻被人抓住。他轉過頭,怒瞪那只手的主人。卻見蘇瑞也是一臉凝重地瞧著顏湘。在聽完蘇瑞的話后,更是臉色換了換,微微瞪大眼,直視蘇瑞。 “前些日子,我好幾次看到你在這里放飛鴿,我不想知道你在給誰傳消息,但是,若是對我蘇府不利的,那就別怪我不看在蘇末的情分了。就算你醫治師瑜謹有功勞也是一樣的?!?/br> 蘇瑞微瞇著眼,直看著眼前依舊囂張孤傲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這段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安逸了,心底總覺得不安,她隱約知道有什么事要發生了,卻不能知道是什么事,心底也是煩躁不安,難受得緊。她總覺得顏湘之前對她說關于藥草的話似乎帶著某種暗示。 “你是在怕什么么?”顏湘不怒反笑,眼角陰冷。 蘇瑞靜靜地凝視他,沒再出聲。兩個人同樣都有種脾氣,顏湘也沒再說話,和她強硬地對視著。 “小姐,不好了?!币粋€仆人從府里奔出來,看到蘇瑞和顏湘站在這里,松了很大一口氣?!靶〗?,白主夫大人好像要生了。老爺叫小姐和顏湘公子過去一趟?!?/br> 要生了?蘇瑞瞇著眼,瞧著天色。沒說什么,跨步向白水心的院子走去。只有顏湘還站在樹下,看著蘇瑞漸行漸遠的身影,桀驁的神情慢慢緩了下來,變得有些淡然卻帶著隱約的憂愁。他微微啟唇,張著嘴,沒說出聲,對著遠去的身影說了幾個字。 傍晚的暖風拂起他長長的青絲,擋住了他的目光。待風靜后,青絲下的臉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屋內是一陣陣凄慘的呻吟尖叫聲,她端坐在廳上,面無表情,只是側著臉聽著屋內傳出的屬于白水心的嗓音。藏在手袖中的手卻緊緊地拳握著。 她似乎回到了前一世。耳旁是全府上上下下四十多口人凄厲的慘叫,她卻趴在地上睜大著眼,無能為力??粗诨鹬械娜?,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漸漸被火吞噬,然后,慢慢離開這個塵世,也離開了她的生命中。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只知道在某一天清晨,接到皇上的圣旨,說她蘇府勾結叛黨,理應滿門抄斬,但是白府為之求情,圣上慈悲,只將他們蘇府的財產全部充公,命他們蘇府立刻搬離此地,永生不可再回來。本來就是晴天霹靂,卻在侍衛們一行人走后,深夜里蘇府便著火了。她到處找不到白水心的蹤跡,卻不斷聽到又一個人被大火硬生生奪取生命。 她俯下頭,瞧著手。這雙手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是伺候她父親很長一段時間的仆人。她記得那仆人看著她時眼中慢慢的恨意和悲傷,他滿身的血,卻抓著她的手,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