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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瀑布橫的壯觀景象。 "一不小心,我豈不是會被浪卷走了?"周曉玟笑說。 "那也是,大家都這麼苗條。"鄭文慧笑嘻嘻說。 就在決賽前一天的晚上,四人正聚在周曉玟和李洛怡的房間打撲克牌,說說笑笑,完全不把明天的決賽當作一回事。 鄭文慧看著手中的撲克牌,忽然說了一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說起來,我們會不會再去軍營交流呢?" 李洛怡說:"應該不會吧,每次都去同一個地方很沒創意。" 鄭文慧滿心期待,"說不定會讓我們去另一個軍區,我覺得軍人哥哥每個都很帥。" 徐佩珊白了她一眼,"文慧妹子,擦擦你的口水,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又丟人現眼。" 鄭文慧嬌羞地捂著臉,"你們沒看傍晚的新聞節目嗎?原來那些兵哥哥都很能打,而且笑起來特別害羞,我最喜歡這種類型的男生。" "但我保證他們不喜歡你。"這次輪到李洛怡白了她一眼。 天花板的光管突然一閃一閃,徐佩珊平靜地說:"上天示警。" "要鄭文慧閉上她的嘴嗎?還是收起她的色心?"周曉玟笑說。 光管還是閃個不停,李洛怡皺眉說:"這間酒店的質量不夠好。" "可能是人太多,一下子電量不行。"徐佩珊說。"這里有二十八層,我們住在最高層,電力每層分一點,來到頂樓啥也沒有了。" 李洛怡冷靜地說:"發電機好像在天臺。" "是嗎?"徐佩珊尷尬地說。 周曉玟指向窗外,有點遲疑地問:"那是甚麼?黑壓壓一大片。" 徐佩珊膽子大,走到窗前一看,才發現玻璃窗上貼滿了幾十只蝙蝠,吱吱地響,不停想撞進房間內,好像一場不期而遇的大聚會。 "佩珊,那是什麼?"鄭文慧有點怯,抱住李洛怡的手臂問。嗚嗚,該不會是有鬼吧? "大自然的朋友們。"徐佩珊把窗簾拉起來,省得這情景嚇死鄭文慧。蝙蝠不是太笨的動物,應該很快就會離開。 "哦。"周曉玟點了點頭,看來住在郊區不是太好。 玩累了,徐佩珊和鄭文慧就賴在房里不走,周曉玟和李洛怡便由得她們也睡在這里,反正這間豪華客房,她們也用不了四分之一。還有那張皇帝式大床,放四個成年人上去也綽綽有馀。 周曉玟睡到一半,還隱約聽到窗外傳來聲音,忍不住走去一看,掀起窗簾的一角,卻見到上空忽然明亮起來,照得地面發白,但是一看表才三點多鐘,正奇怪,天又變暗了,又如墨染的一般。 她心想,該不會是要刮臺風吧? **************************** 從收到通知到拿到物資出發前往災區,黑風部隊只用了半小時就坐上飛機。兵貴神速,不論是殺敵,還是救人。救災是一場戰爭,一場人與大自然的戰爭,沒有人想到杭州和嘉興兩座繁榮的城市將要成為一個水世界。本來許嘉遇在寧波與當地的部隊進行軍事演習,半夜突然聽到警報,得悉杭州地震,加上暴雨成災,需要緊急出動救援。長官交了一份地圖給他,說這些地方都是重要的政府機關,一定要好好保護政府財產,還有杭州正在舉行乒乓球公開賽,有很多外國球員和國家隊的人都在,要設法把他們救出來。 許嘉遇一愣,國乒隊的人在杭州?他的心突然緊張起來,但時間不容許他猶豫,只能背起裝備,立即和隊友們一起奔赴災區。 他們本來以為救災是件很輕松的事情,艱苦程度還不如日常的特戰訓練,可當他們奔赴市內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隨時可能面臨死亡。巨大的橫江像一條蠢蠢欲動的黃色巨龍,焦躁地臥在江堤之內,它似乎在積蓄力量,隨時準備向人們發起兇猛的攻擊。 這不是許嘉遇第一次執行救災任務,當兵第一年就去了青海參加抗震救援,很多隊友都受不了那種生離死別的殘酷,患了創傷後遺癥,最終黯然退役,還落下一生的陰影。許嘉遇的心理素質很好, “隊長,我們先去哪兒?” 市內滿目瘡痍,沒有燈光照著的下半夜,一片死寂,杭州的商業和旅游業極之發達,許嘉遇現正身處的是杭州的交通樞紐高鐵站,整座候車樓塌下來,造價高昂的列車也斷成兩截,僥幸逃脫的市民正在自救,努力挖出生還者。許嘉遇咬一咬牙,決定留這里。 “就在這里救人!大家動手救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思緒有點混亂。 第6章 第五章 如果不是凌晨洪水泛濫的話,或許她們能夠逃出去,但現在外面一片汪洋,想走也無路可走。周曉玟第一次感覺到死亡與自己是如此接近,彷佛下一刻她就會和隊友死在酒店里。 “曉玟,我們往天臺跑!”李洛怡顧不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拼命叫上隊友跑樓梯。幸好她警覺性高,在睡夢之中感覺到地面正在晃動,立即拉了周曉玟出門,徐佩珊和鄭文慧連拖鞋也不穿,直接跑出房間,與其他人一樣往較為安全的天臺逃生。 “我的天??!” 踉踉蹌蹌上到天臺,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酒店有如汪洋中的一座孤島,還下著滂沱大雨,水勢愈來愈高,眼見快要淹過酒店。 “那里不是有一排住宅嗎?都往哪兒去?”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問了一句,周曉玟望向不遠處,此時天色微明,但她只見到一片廢墟。高樓大廈差不多全倒了,只剩下一個個空架子,四處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像有活人。 眼前可惜的一切,使她呆呆地翕動著嘴,說不出一句話。 “曉玟,你冷嗎?”李洛怡見周曉玟只穿了一件吊帶背心,抱著肩膀。 “不冷,只是有點……怕?!彼聸]多久就要死在這里。 雨一直下,沒有減弱的跡象,本來就經歷了一次強震的酒店,搖搖晃晃,又再往下塌了幾米。周圍的人不停尖叫哭喊,卻於事無補,上帝沒有聽到他們的吶喊,并沒有賜予任何回應,她聽到的只有雨聲和風聲。 徐佩珊和鄭文慧年紀雖小,倒不見得有多懼怕,反而笑著安慰周曉玟,“要是我們逃不出去的話,死了也做個伴,一起上天堂打球?!?/br> “你們別說傻話了,大家要相信人民子弟兵,一定會來救我們?!崩盥邂郧半`屬八一隊,說起話來也有一股軍人的正氣。 “今天是九月二十五日?!笨粗柭?,周曉玟突然想起另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呢?”徐佩珊不解。 “洛怡想看的錢塘江大潮,就在我們面前?!敝軙早渲钢矍暗囊黄粞?,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