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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呢?” “東家在書房,說不讓人打擾?!?/br> “我知道了?!?/br> 在書房,正好! 夏天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顧南城正伏案寫東西,聽到開門聲,瞧見是夏天。 “這安莽撞,有什么事?”夏天不是這般莽撞,看來肯定是有事情了。 “爹爹,你看,這個,我想我們可以趁此機會絆倒羅修了,我找到了關于羅修的證據?!毕奶炱炔患按恼f道。 顧南城起身接過夏天遞來的信,瞧著里面的內容,臉色變了幾重。 羅修,還真是有問題,只是沒想到是和后宮有關系。信里面的內容寫的隱晦,依稀能瞧見朝堂風云的猜測戲弄,若是拿這封信,治羅修的話,肯定把宮里那位也得罪。 但若不治羅修,他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夏天看著顧南城,見他面色轉了幾次,心中疑惑,“爹爹,你看這件事如何做?” “這件事你別插手,我來管?!鳖櫮铣鞘樟诵?,不說其他。 夏天怎么可能放心,“爹爹,你如何做?我來幫你,對羅修我也是恨之入骨?!?/br> 顧南城詫異夏天的恨意。 夏天瞧出顧南城的詫異,繼而轉了眼神,“好,這件事我不插手就要?!?/br> * 刺客才是下午,離天黑還有些時間。 顧南城在夏天回來沒多久,便出去了,夏天隔著窗子看向外面,清哥纏著她,倒是沒有機會出去。 清哥伸手拉住夏天的胳膊,“你看什么呢,今天你回來的早,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夏天心中有事,本想拒絕,卻瞧見清哥眼里的渴望,有些不忍心。 “好,那就出去玩,清哥記得不可以亂跑?!?/br> “好?!鼻甯琰c頭答應。 夏天出門,交代好家里的奴婢關門,順著街道越走越遠。 夏天不知,顧南城去了侯府,還被釘子在侯府周圍盯上了。 顧南城到侯府門外,瞧著兩邊侍衛,輕聲說了句,“找你們侯爺,有事相商?!?/br> “您是哪位?”侍衛并不認識顧南城,但身為侯府的侍衛,比軍隊里的人多了一些人情味。 “顧南城?!?/br> 這個名號在這些年輕人中,或許不值得一提。 但隱身在暗處的人聽到之后,記在了心里。 他們蹲點便是找尋最近可有人初入侯府,蹲了四五天,也只有這么一個叫顧南城的人進入,不管有沒有事,都得告訴了大人。 顧南城和侍衛進入,門外那人快速離開,定是打小報告去了。 下了早朝,高珩之便躲在書房,圣上交代的事情他們到現在都沒有一點頭緒,早知圣上今日大怒,他還不如早早的派人去南疆查看,去年雪崩之后,到底給南疆造成了多少損失,現在不知損失多少,如何做好預計和規劃,連個像樣的意見都給不出。 今日莫名的得了圣上一通臭罵,還有那羅修,竟然剛推辭責任,說南疆離漠北近?一個在南、一個在西北,怎么就離得近了?還說,他漠北的糧草能給予南疆最及時的幫助。 氣的他一言不發,全程黑臉,回到家中便關在書房,不管如何,明天肯定要給出一個意見,不然,圣上很難給他好臉色看。 剛鋪開紙張,要寫東西,卻聽到外面敲門聲。 “侯爺,外面有人求見?!遍T外之人還沒說后面求見之人是誰。 高珩之低聲道,“是誰?沒什么重要的事打發了去,我這正有事情?!?/br> 顧南城在外面并未出聲,管家回頭看向他。 顧南城點頭,示意管家繼續說。 管家這才回答道,“是顧南城,夫人的妹夫?!惫芗矣浶院?,還知曉眼前的人是顧南城,子墨的相公,林子晴的妹夫。 高珩之在聽到管家說顧南城就起身推門要出,“是你來了,進來吧?!?/br> 這個男人出聰明、運籌帷幄,懂得又多肯定能給些注意。 “侯爺可是遇到什么著急的事了?”顧南城進入,低聲問了句。 不再朝堂,不謀其事,他也不在侯府的管轄之內,顧南城對高珩之,不怕。 “倒還真的有些事情,之前我曾與你說過南疆的事,那次你說的匆忙而淺顯,這次可是有個具體的想法出來,你像是對南疆那邊的事有所了解?!?/br> “不曾聊天,我從京城辭官一直在戈壁灘待著,并未去過南疆,關于南疆的事,還是聽來回走道的商人說過。對于南京,我真的不知太多?!鳖櫮铣钦J真而低調的說。 “這樣啊。不提你是否去過南疆之事,若是這事發生在戈壁灘,你會作何解決?”高珩之似是非要從他口中問出什么。 “戈壁灘和南疆不同,不能相提并論。我也不能就戈壁灘而說南疆的解決方法,不能一概而論?!?/br> 顧南城像是個硬骨頭,啃不下來。 高珩之面色露出幾分不耐,卻不沒再問,“嗯。你這次來是有什么事情?聽你jiejie說,子墨和安然已經回去?!?/br> “是,他們已經回了戈壁灘。我這次來,是有一事來尋求侯爺幫忙?!?/br> “我手頭上事情較多,恐怕、” 顧南城似是知曉他會這樣說,立刻回答道,“侯爺可以先看信,之后再多定奪?!?/br> 高珩之瞧著顧南城遞過來的信,有些好奇,隨即接過拿在手中。 越是往下看,越是心驚,羅修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顧南城看著侯爺眼神由剛才的不在意,到此刻的震驚,他知道,這件事侯爺肯定會出手,他不介意在中間推波助瀾一番。 * 從侯府離開,顧南城剛從前街出去,轉彎之后,發現身后有人跟隨。 剛才出來的時候還沒發現,不知何時竟然被人跟上了,不清楚是誰,但和羅修肯定有關系。 顧南城順著街口,轉了幾個彎,最后到了鋪子里面??垂茕佔拥恼乒襁€是奇怪,現在馬上要關門打烊了,怎生東家就又過來了。 “東家,您怎么現在這個時候過來了,少東家早早的就回去了,不在這處?!?/br> “我知曉,你去外面看看,是否有人在暗處,剛才有一人尾隨其后,圖謀不軌?!?/br> 掌柜出門,左右瞧了下,剛巧看到一個灰色短衫的男子在街口四處張望,似是沒發現顧南城入了這鋪子。 過了會兒,瞧見那人離開,才進門。 “剛才是有個灰色短衫,腳穿長靴的男子,站在街口看了一圈,現在已經離開?!?/br> 正是那人,看來他找到這里并未發現他在鋪子里面。 掌柜喊了鋪子里的一個小廝,兩人站在鋪子廳口,“東家,我們護著您一起回去,不知是什么人在找,咱們定是要注意好了,切莫發生事端?!?/br> “無礙,你們關了鋪子離開就是,既然已經離開,我就能回去?!鳖櫮铣屈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