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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就離開,你身上的傷口也處理妥當了?!痹S良端著輕笑,說的一本正經。 他何曾不知,這男子瞧著安然眼神不對,既然不知安然是誰家姑娘,他就不多嘴去說。 心中可有死心?誰也不知。 他收的唯一女弟子卻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弟子。 當初見到安然的時候,他就直接了當的說清楚,不受女弟子,偏生卻愿意教授她醫術,做的竟然比親自手下的小童子還要認真正經。 韓瀧皺眉失落,看來是問不出來,雙手抱拳對許良多是感謝,“不管如何還是多謝大夫的出手相救?!?/br> 這次救治許良并未收取任何費用,定是那姑娘已經幫他交了錢吧。 這醫館的大夫應該真的不知那姑娘的情況。 罷了,他也不能在這里多呆,還要去陽關城找舅舅,從這里去陽關城,需要幾日來著,他第一次出門著實不知,卻也感覺新奇。 男兒志在四方,不行走過后哪里知曉天地這般寬闊。若不是從漠西疆地出來,他還不知戈壁灘外的鎮子如此熱鬧,行人如此之多。 陽關城在戈壁灘之北,他還要繼續往北走去。 京城,那個聽似遙遠的地方,終有一日他肯定在京城站下一片天地。男子心中有抱負,不甘愿困在一方土地之中。 韓瀧騎上馬備了一些必須用品,直接往陽關城去。 安然和涼山到家,小娘子和顧南城已經回來,他們在院子里玩耍,瓜田那邊確實出了事情,不知是從哪里的人牽著野豬故意去瓜田搗亂。 這才抓了人送了官,野豬全部被韓家沒收,給大家伙充當了加餐。 劉老大宰了野豬,特意給荷香送了一直豬腿,小娘子和洛塵正在外面看著,安然下車。 “娘你們在做什么?”安然歡喜,跟著跑了過去。 “荷香姑姑說要做酸菜野豬rou,你想吃么?”子墨高興,笑的滿足。 “想吃,我也要看看這野豬長什么樣子”她說著上前靠近洛塵瞧著野豬被退毛。 “東家夫人,這個是安然姑娘的琴,您看我放何處?”涼山抱著琴走了進來。 “安然的琴?倒是不曾見過?!弊幽彩呛闷?,這可知安然第一次抱琴回來。 “是姑姑找人定制的,我們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樂器?!?/br> “那你們十位姑娘豈不是一人一種樂器?”子墨驚訝,古代培養女子樂器也不用這般下足了血本。 “娘你可真笨,哪有那么多,我們是總共五種語氣,有古箏、琴、玉簫、笛子、箜篌,我選擇了琴,靈心選的是古箏,說什么將來要入宮當貴人,得選個高雅的,我就選了自個喜歡的琴了?!?/br> “安然懂的真多,我也只知道鋼琴和小提琴,你說的這些我可一個不懂?!彼f的是真話,她彈奏過鋼琴小提琴卻不知安然口中說的這些樂器是什么,自然也就不會。 “娘說的我也不懂,若今后我學會了就彈給爹娘聽?!?/br> “好,我先給你房屋里去?!彼釉谑种胁⑽创蜷_,因為是安然的東西,她便沒有擅自拆來。 涼山送了琴說了些便趕著驢車回去了,說明早再過來接安然。 荷香拆了豬腿上的rou,把骨頭放到鍋里開始燉煮,安然懂事主動上前幫著燒火,小腦袋一抬一底下。 荷香輕笑看安然,等她成婚了定要生個這般聽話懂事的姑娘,也送到夏天開辦的那學堂。 她和南鑫成親生下的孩子自然是姓顧,和夏天、安然就是堂輩關系,那學堂自然是能入的。 “安然快別忙活了,先歇息一會兒。哎呀,你頭上那個漂亮的蝴蝶簪花怎生不戴了?”前幾日瞧著她戴的正是喜歡。 “我也不知丟哪里去了,那是娘才給我買的,我都不敢說丟了?!卑踩秽阶煊行╇y過。 那個蝴蝶簪花她可是喜歡的很,這才兩日而已,便找不到了,也不知丟在何處了。 從漠西疆地出發,因為擔心溫情傷勢怕他真成了活死人,夏天帶著眾人走的倒是不慢。 阿卿和小詩站在遠處,瞧見他們的隊伍漸走漸遠,心中甚是不舍。 “長姐,你說何時我也能出去走走,我雖然不是男子,卻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毙≡娗浦h方,心中帶了期許。 “外面的世界雖是足夠吸引,卻也帶著致命的威脅,你若能安穩下來,jiejie并不愿讓你遠行?!卑⑶淝浦≡娭獣运穷w放心落在別處,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肯定能好的。 年輕時候誰沒喜歡個誰。 “長姐,你若也曾喜歡過人就知道那種感覺,求而不得,心如死灰?!彼辉冗^太多的書,平日里也只有長姐教導認識了一些字。 人說,悲傷是最好的創作的源泉,即使一個目不識丁的人,在處于情感悲傷時期,也能出口成詩。 “長姐也和你一樣,誰的年少不曾喜歡過一個得不到的人,別多想了,趕緊回去了?!卑⑶渖焓肿ブ≡姷母觳?,似是強行也要帶走。 韓子莘和韓放站在他們身邊,瞧著姐妹兩人的對話,阿卿也曾喜歡過別人?是誰? 想到他不曾參與她的年少的時光,心中莫名多了股怒氣。 “韓放帶小詩先回去?!表n子莘低聲吩咐,語氣里帶了不善。 小詩最怕那個嚴肅的姐夫,聽到他的聲音立刻繃緊了身體,連瞧著韓放都顯得有些害怕。 “長姐,那我就先和韓副官回去,我、我不會再多想了?!彼粫僭诿髅嫔舷肓?,她想自己會把那個少年一直放在心中,念著便知足了。 韓放瞧著那姑娘,心中莫名多了喜色,“小詩姑娘,我帶你先回去?!?/br> 因為送的比較遠,偏是他們騎馬而來,這才小詩點頭,任由韓放扶著她上了馬。 坐在男人前頭不是第一次了,這次卻顯得別扭,可能是因為心中有了別人,不愿再和其他男子靠的這般近了。 聽到馬蹄離開之聲,阿卿看向那個男子,“將軍我們也回去吧?!?/br> 剛說完卻被男人抱在懷中,“剛才聽給你說,你年少時也曾有喜歡的人,可是誰?”他輕聲帶著隱忍的怒氣,偏就在耳邊。 “不過是年少時候的事了,誰記得那么清楚,將軍怎生對我那時候的事感興趣了,快回去吧,還要準備晚飯?!?/br> 她伸手拉住男子的胳膊,面色微微抗拒,似是不喜他這般抱著的動作。 “今后不許在喜歡別人,你人在我這里,心也只能在我這里?!彼f完捧住阿卿的臉上,帶著情欲深吻。 在軍隊之中,他雖是將軍卻不敢亂來,現在在原野的深處,他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別、會被人瞧見?!彼嫔⒓t到這羞怯,天地雖大甚是廣闊卻沒有遮擋,她心中羞臊。 “害怕什么,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