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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他如何不知她的反應,伸手摸向小娘子額頭,這才低聲驚呼,“額頭這般燙肯定是發燒了,你先睡著,我讓荷香先給你熬些藥?!?/br> “沒事,夏季發燒幾日便消退,只是身體軟綿綿的毫無力氣?!彼p笑似是不想讓顧南城擔心。 應該是前幾日擔心清哥,加上晝夜休息亂了時辰,造成的身體免疫力減弱。 清早的陽光從窗子前落下,夏天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門眼睛看著清哥那處的房屋,房門緊鎖,里面再也沒有那個跟在她身邊叫夏天的人。 子墨坐在院子屋檐下,瞧著夏天擺手,“夏天,起的真早,過來我想和你說些話?!?/br> “娘,你今兒起的也早。有什么話要說么?”她走進,眉目輕微放松一些。倒是比看外人多了些情感。 “關于去宋家堡送西瓜的事情、”子墨停頓還未說。 夏天立刻回答,“我去,已經決定了,爹爹和娘還是答應不吧,可好?”她輕聲說,眼眸抬起看向走來的顧南城。 顧南城端了紅糖水放到子墨面前,“先喝了,藥等吃過飯再吃,不然又要反胃?!?/br> 小娘子點頭端在手中,顧南城這才看向夏天,“你真的決定要去了?你可是宋家堡在何處?上次你們到的地方不過才是半沙漠中?!?/br> “想好了。我去宋家堡送了西瓜,在回來的時候,順便去韓家把婚事也退了,倒省的爹爹來回兩趟跑了?!毕奶禳c頭說道。 顧南城不知,夏天心中另有一番計較。清哥中毒肯帝和清哥被接走之后的生活有關,她得查清楚,不能讓清哥走的不清不楚。 清哥的毒和宋賀有關,單憑他們顧家的力量是制服不了在朝為官的宋賀,她想,最好的辦法就是求助于宋家堡,或許從宋二爺那邊下手比較好。 上次瞧著宋二爺對宋賀甚是不滿,對清哥倒是表現出想立刻找到的渴望。 這次,夏天想若是能到宋家堡,她肯定要弄清楚清哥的身世和受到的遭遇。 這仇不是不報,而是她在預謀。 顧南城讓夏天去洗漱,他站在走廊前瞧著子墨,久久才問。 “子墨、你說夏天的說的這些話,是幾分真假?怕她心思不定,尚且年幼在宋家堡得罪了人?!彼毖圆恢M說出心中顧忌。 “夏天確實年紀小,不過,她嘴皮子倒是厲害,若真是男兒我根本不會擔心,偏她是個姑娘,我擔心的不是她的能力,而是她的身子被人發現是姑娘,豈不更危險?!?/br> 果然親爹和親娘關心的問題都不同,小娘子側重于擔心夏天是女子身,怕被人發現。 而顧南城擔心的也是夏天安危,也是怕她會言語之中帶著涉世未深的張狂,得罪了那位常年跑貨的宋二爺。 兩人沉默,心中擔憂說了出來,那如何解決呢? 夏天洗漱之后,走到他們面前,眼睛看向他們說的認真、分析透徹。 “這事情不用擔心,我早就尋思好做足了準備。若是我去宋家堡的話,大可請馮老三前來幫忙,他被劫走一次貨,現在還未出門,正是在宋家堡中,若是我們送了東西過去,只需說一聲他肯定能從那邊趕過來接應,爹娘不必擔心。男兒身和女兒身有何區別,只要心夠狠、夠硬,能站的穩,倒是沒有區別?!?/br> 倒是不曾想到夏天會想的這般周全。 顧南城面色帶了輕松,“看來你準備足夠,根本不需要我們擔心?!?/br> “你若想去便去吧,不過要多帶兩個人一起??墒菧蕚浜螘r出發?” “等摘了西瓜便走。這次摘瓜還有幾日?”她看向顧南城問。 “明日便要摘了?!边@事兒算計的剛剛好。 古色古香的巷弄宅院,推門進入,門內兩個丫頭立刻阻止不許。 “楚公子還是離開吧,咱們家夫人現在身體不適,不易見客?!彼齻兛墒怯浀帽簧攘硕?,再也不敢讓楚連進去。 “怎么又身體不適?是不是生病了,我找大夫過來瞧瞧?”楚連佯裝關心。近日,他貪上賭錢,手中那些銀錢早就賭完了,小金庫沒錢便想到了這個好地方,對這女人再好好哄上一番,弄了些錢出來,自然是極好。 偏生,這幾日他每次過來都被拒之門外,根本瞧不見那小婦人。 兩個丫頭還不知羅二夫人是什么心思說不見楚連,面上對他倒是客氣。 “咱們夫人的事我們可不敢問,楚公子還是離開吧,總歸這幾日大人也快來了,一些信物字跡的也不用麻煩楚公子寫了,您還請回吧?!?/br> 楚連一聽,腦子突突的想罵臟話,合著這是利用完他就不用了,早知那些時日他便纏著那女人多要一些銀錢,何必弄得現在一分沒有。 還陪她睡了那么長時間,真是心狠。 垂頭喪氣從門外離開,他心中自然是明白,那京城來的羅大人怕是手段厲害的,他好離得遠一些。 不過,倒也不用怕,他和那女人私通之事旁人不知,連她身邊兩個貼身丫鬟都不知。楚連頗為得意:看吧,我在做隱秘這件事還是很厲害的,這么長時間竟然沒被人發現。 門內之人尚且不知,還在精心準備迎接羅大人的到來,找了衣服穿在身上來回擺弄,瞧著心情大好。 “剛才聽到門外有聲響,可知是什么事?大人幾時能來,不是說要接我回去的么?” 她心情好自然也是因為遠在京城的大人,竟然說親自接她回京,這般好的待遇,她可是受寵若驚。 看來這個孩子是留對了,記得她要來戈壁灘前便是和大人顛龍倒鳳玩了一夜,花招樣式不斷,若是是那時有的孩子也不無可能,后來和楚連搞的那些事情,不過是玩玩而已。 楚素娥心中也是想過,她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不過后來便不去想了,管懷是誰的,只要這個孩子讓她得到榮華富貴,何必在乎。 身邊小婢女幫她收拾了衣衫,低聲恭敬的說,“是外街的楚公子,說是找夫人有事,被打發走了?!?/br> “這是來幾次了?真是個讓人惡心的狗奴才?!背囟鸬吐曔R,顯然不管。 “這才七天不到已經來了三次,不知是否真的有事情找夫人?!绷硗怄九p聲解釋說了句。 “找我何事,直接推說我身體不適在養病,現在這等關鍵時期,我怎能見他,若是再來胡鬧,直接掄棍子打了出去,瞧著也是生厭?!?/br> 兩個女婢低聲應著,心中暗自尋思,夫人為何這般討厭楚公子。那楚公子長的也是溫文爾雅、風流翩翩。 時隔兩日,楚連不得已又來一趟,這次是身上帶了傷,鼻青臉腫腿還被打瘸了,旁人可不在乎他長得如何俊美好看,只知道欠錢不還就要挨揍。 他再三懇求要見那楚素娥,兩個丫頭不許,“楚公子夫人交代身體不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