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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是親娘和meimei,也沒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高陵才起身,“小姨,我也去瓜田那處走走?!?/br> “陵兒可是知道地方,我讓聽雨帶你過去?!弊幽鹕?,瞧著高陵說。 “不用,倒是顯得麻煩小姨了?!备吡晖庾唛_幾步,而子墨跟著到了門跟前。 高陵看著她又說,“剛才,母親也是心疼小妹才這般說,我想、剛才洛塵也只是想親近meimei,并無惡意?!?/br> 他剛才如何沒看到、小姨臉上一閃無奈,怕也是任由母親的說辭,而不反駁吧! 高陵倒是覺著,這個小姨教導的孩子是個厲害的,夏天看似驕縱,實則大有主見。安然看似溫良膽小,實際也是聰慧名懂事,洛塵還小,但他也是極其聽話的孩子。 “嗯,小孩子之間有什么惡意。jiejie寵愛媛兒,我也是能理解。不過洛塵真是頑劣,又是粗手粗腳,真是怕他碰著了媛兒呢?!弊幽p聲笑道。 聽到高陵的說辭,她倒是心中沒有芥蒂,有人看的出來便好。 孩子之間哪里有什么惡意,親近也是因為喜歡。 高陵感覺到來自小娘子身上的善意,這才安心去了瓜田。 瓜田他也熟悉,從這里經過兩次,也曾入了里面采摘。 約半中午,飯餐之前,荷香提著籃子從瓜田過來,而高陵懷中抱著熟睡的洛塵,走的輕松快步。 高陵腿長走的快,荷香跟在伸手,緊趕慢趕才跟上他的步伐。 “大公子走路這般快,我都快跟不上了?!?/br> “何必跟著我,你自個走便是更好,慢些又不急?!?/br> 高陵這放緩了步伐,輕聲甚是文雅的說。 大公子還是這般懂禮數,遵守規矩。 荷香想著,夫人也該心生安慰了,得了大公子和二公子兩個兒子,都是真心待她,偏生在侯府之時夫人對兩位公子,生了疏離,現在又這般寵著媛兒小姐。那今后,定是再無心思去管兩個公子的事情。 說是大公子婚事有侯爺管,二公子親事后侯府祖宗管。若是兩位公子的媳婦是夫人不喜的,但是能說些意見,或是打探誰家姑娘性情好,給兩個公子出出主意也是極好。 偏生夫人,甩手掌柜,推脫了出去,自個不管,還找了甚好的理由。 荷香心中想著,到底是她想的多,還是夫人本就是這冷情冷心的人。 夫人是對人好,不擇手段的好,不愿打理,湊到跟前都嫌棄。 荷香現在擔心的,也不是不無可能,只怕將來高陵和高湛的婚事,林子晴不插手反而會生了事端。 到了家中,高陵抱著洛塵、放到客廳一側的軟榻上,洛塵身上帶了塵土,像是在瓜田玩的極為厲害。 子墨進去幫洛塵換了衣衫,讓他躺在軟榻上繼續睡。 高陵在她身側,瞧著洛塵,卻問小娘子。 “我瞧見表弟腳腕處,有綁著鈴鐺,可是為何?男孩子綁這個顯得嬌氣了?!?/br> 高陵疑惑。他早就聽到鈴鐺聲,后來抱著洛塵回來的時候,才瞧見,原來是綁在腳腕處的。 “是一算命之人給綁,我倒是想幫他剪掉,他又不許,想著等過些時日,他自個厭煩就說剪掉了?!?/br> “是表弟貪玩才綁的,我說、男孩子沒有綁這樣鈴鐺的?!?/br> 媛兒玩的累了,也在休息。 林子晴得了閑工夫,也走了過去,輕聲說道,“我剛才還聽到了鈴鐺聲,原來是洛塵身上帶的,墨兒還是趁早剪掉好了,帶在身上免不得被人笑話?!?/br> “好,等以后再說吧。jiejie我們去走廊下的桌前吃葡萄,荷香剛摘的,甚是新鮮?!?/br> 子墨雖是說著,卻不茍同。 他們只看到了洛塵幫著鈴鐺,殊不知,她也曾剪掉過,只是剪掉之后洛塵哭的厲害,她便由著那孩子了。 她也不解釋,有些話,沒必要對所有的人都解釋不是! 午飯準備甚是普通,青菜、面條和稍息鹵rou。 子墨進入廚房瞧著荷香做好的飯菜,輕微皺眉,“今兒準備的飯菜是不是少了些?” “不少,家里總共沒幾個人,都是足足的。小姐可是覺著少了什么?您說我再去做?!焙上阃O率种邪柚睦洳?,說道。 “沒事,就這樣吧。鹵rou和涼菜準備的多一些,還有、榨一些西瓜汁端來?!?/br> 炎熱天氣,最是一杯西瓜汁解渴。 鎮上每家鋪子都入了這冰鎮西瓜汁,夏天特意去天香樓吃了午飯,手中端著的也是西瓜汁。 天香樓果真厲害,說是冰鎮西瓜之,果然里面有冰塊。 她用一根木筷攪動里面的冰塊,心中涼爽,倒也不焦躁。 吃過飯,喚來小二結了賬。 “可還有冰塊,我想外帶一些?!?/br> “少東家,咱們這冰塊都是切好的小塊,出了門到外面不遑多時就化了,我給你了,也帶不走的?!毙《埧谏跏求w貼的說著。 “這樣啊、可有辦法帶走?” 夏天皺眉,本想給安然帶一杯西瓜汁呢,可現在、這天氣卻是炎熱,冰塊到了的話,也化掉了。 “還真是沒法子,您要是想吃,我再給少東家來一杯?!毙《f著便要過去拿。 “不用了,多謝,幫我結賬。下次我再帶她一起來好了?!?/br> 小二點頭接過銀兩,正好的錢數。 這少東家是個孝順的,應該是想給東家夫人帶的吧! 商城中的人誰不知曉,夏天是商城的少東家,雖是沒怎么見過東家夫人,卻知道夏天的孝順,每逢到此,都要帶些東西回去。 從二樓下去,夏天瞧著樓下眾多行人,心中自是得意,這些人都是在他們顧家的商城,或買、或賣! 她站在樓梯中間,看著眾人,瞧的出神。 而這時,從二樓往下走的幾個男子,形色匆忙,從夏天旁側要過。 伸手粗魯推開她,“哪里來的人,不懂規矩,站在樓梯正中間,快閃一邊去?!?/br> “真是無禮?!钡人麄冏叩綐翘葜?,夏天才低聲說。 她顯然明白雞蛋和石頭的差距,不會硬碰硬,只是瞧著那粗魯大漢甚是不喜,哪里來的土匪。 夏天并未瞧仔細,在那粗魯大漢護著的同時,一位斯文做派的男子,從她身邊經過,露出幾分疑惑,卻不做停留。 出了商城,她去鋪子里呆了一會兒,接著帶了兩個西瓜,去了鎮上學堂。 瞧見安然和小伙伴在課堂練習大字,她便坐在涼亭之下,瞧著周圍。 學堂新建那時,隔壁柿子樹被砍。她找人重新在學堂之內種了一棵,現在已經長到嬰兒腰身這般粗壯,上面結了幾個青澀柿子,她瞧著歡喜。 走到樹下撿了幾個柿子,放到涼亭的石桌上,左右瞧著。 學堂還未找到正兒八經的授課老師,薛頌便是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