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1
個還有姑娘的樣子嗎?”她站在原地盯著安然問。 “沒有樣子了。jiejie也一起玩,娘說,讓我帶著弟弟玩的?!卑踩惶ь^,瞪著夏天看,手卻抓著洛塵的腳,不許他亂爬。 “起來,不許再爬了?!?/br> 安然噘嘴還是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抱著落塵。 “起來吧,jiejie不讓爬,都是怪你?!卑踩坏皖^看著洛塵,小手拍著他的屁股。 她模樣長得越發精致嬌嬌,巴掌大的笑臉,撅著嘴也是可愛的不行。 讓他們坐在席子上,夏天又問安然,“娘去了何處,怎么不見娘和荷香姑姑她們?” “娘和荷香姑姑在屋里,爹爹剛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 安然帶著洛塵,只是玩耍,并不關心外面的天氣。 夏天轉頭看著小雨綿綿,似是瞧不清人臉的天氣,聽著像是有人敲門,誰在門外嗎? 她并未撐傘,自個走了出去,到門前位置,靜聲而問,“外面可是有人?” “夏天,是我懷義。剛敲了門見沒人回應,還以為家里沒人?!睉蚜x在門外,手中提著一只羊腿。 夏天開門,聞到一股膻味,“這個是?”剝了皮的rou她認不出來。 “今日殺的羊,給你和你娘吃,提著吧?!睉蚜x站在門外,頭微微側面,瞧著里面,并未看到有人出,神色微微失望。 夏天沒瞧見他表情的異處,面上帶著和氣,“多謝你啊。你們家近日如何?地里的西瓜應該賣完了吧?!?/br> “賣完了,掙不了幾個錢。我們家地少種的西瓜自然不多,加上現在,種西瓜的人也多了,不如之前你們掙錢?!睉蚜x站在遠處說話,倒是沒有一絲想走的痕跡。 夏天看著他,心中生了幾分不耐煩,之前村長兒子死的時候,是懷義幫的忙,她特別不喜歡和懷義相處。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心理,越是曾經、見到過你不堪的那個人,越是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相處。 懷義站了一會兒,見夏天不再說話,他想,他在這里和一個孩子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低聲說了,“我先走了,那rou是新鮮的挺肥,及時吃不然該壞了?!?/br> 夏天提著rou進去,小娘子和荷香正在房門內,說著話,聽雨也在跟前。 荷香見夏天從門口進來,立刻撐了傘出來,“夏天,你這是做何去了?” “我沒出去,剛才是懷義過來的,他給送的羊腿。見他吞吞吐吐的像是什么話沒說完?!毕奶鞇灺晲灇獾恼f了句,提著羊腿給了聽雨,她自個進來。 “懷義就那性子,可能是你想多了?!?/br> “嗯,興許吧。娘你剛才和荷香姑姑說什么呢,躲在屋里,讓安然看著弟弟,瞧他倆在地上爬的?!?/br> “我們在說飯館幾時營業,菜品如何出?夏天可是有好的想法,也說來聽聽?!?/br> 商城飯館十月開始營業,現在必須備好菜品和食材,以及能出的菜色。 小娘子是過來人,懂得一些,荷香是本土人士,又在侯爺府做過幾年丫頭,懂得也不少,一些京城菜還是很拿手。 若是相結合倒是不錯。 “過了十月份,馬上就到冬天了,不如多做一些熱湯出來,倒是很多常年從這里路過的人喜歡,也能掙不少錢。天香樓做的便是炒菜,若是荷香姑姑的鋪子,再開的話,會不會相沖?”夏天思索之后把心中想法說出。 “哎呀,小姐,我們可沒想過這個問題。夏天腦子就是靈活,這。確實是……?!?/br> “那飯館就先做一些炒菜,再加上一些熱鍋,要是有小火鍋就更好了?!弊幽p聲說著,她能想到的也不多。 前世,出入的都是高級餐廳,對于經營小飯館,她還真是不甚清楚。 夏天輕搖頭,“不成,娘,天香樓里有麻辣小火鍋,每年到冬季開始販賣,咱們還是不成,天香樓是老牌子,咱們肯定做不過他們的?!?/br> “這、如何都不成???”她輕聲似是撒嬌般困惑。 “倒也不是不成,我想,不如咱們就做點有特色的。娘不是說,特色才能長久嗎?不如先開著,等飯館開始營業,一些事情漸漸的就摸索出來了?!?/br> 就像一些事情,你明明很想去做好,不管怎樣都做不好,等你不著急慢慢去做的時候,突然間就完成了。 她想,經營不曾熟悉的餐館,應該也需要一段時間去摸索的吧! 夏天到底像誰呢?子墨瞧著夏天,眼中帶著欣喜和驕傲,這樣聰慧的孩子,真的不像她,這個孩子的處事和管理手段,她恐怕都不能做到這樣。 “夏天,你這腦袋真好使,安然要是像你一半的聰明,將來就不用擔心她了?!?/br> 子墨瞧向安然,那孩子心性單純,不知人間疾苦,最是天真爛漫。 若是現在不懂的,有家人顧著倒是還好,擔心將來長大了,那可如何是好,這般單純不諳世事的性子,怕是要吃苦的。 荷香在她身邊,輕聲笑,“小姐過于擔心了,安然自然是個有福氣的,雖然不似夏天的聰慧膽識過人,但是個溫情和善的,將來福氣厚?!?/br> 安然正式懵懂無知,帶著洛塵在地上滿處爬,玩的甚是開心。 希望這個孩子,將來真的是個福氣厚的,一輩子這般單純開心就好,總歸上面有個jiejie護著,下面有弟弟擋著。 約莫中午,荷香去準備午飯,直到午飯做好,不見顧南城后來。 荷香的意思再等下,小娘子卻帶著兩個孩子先吃飯,荷香這次做的飯菜甚是好吃,竟然是酸湯羊rou,羊rou是切的薄薄的一層,吃著不顯肥膩。 而這時,中途去鎮上的顧南城,可謂是滴水未進,沒吃飯,正在忙著眼前之事。 中午時分,馬東送了消息給他,說找到了那人,讓他過去,顧南城這才趕著過去了。 剛到了鋪子外,馬東已經撐著傘迎了出去。 “東家,人已經找到了,就在里面關著?!?/br> “可知道是誰?確定是那人?”他輕拍身上水霧,雨水下的不大,結在衣服上,形成一層層的水霧,伸手輕拍也能掉落。 “確定是那個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東家您看、幾時審問?” 馬東說的著急,他找這女人也是不容易,之前去弄堂找了幾次,明明是看著她進入家門,卻瞧不見人,這次是蹲點在門口擄來的。 旁人瞧著也不敢大聲喊,弄堂里的女人,門內出入的都是一些嫖客罷了! 心中不確定,顧南城并未出面,讓馬東和一人在里面審問,問題是他提的: “你們進入直接問她,和當鋪掌柜什么關系?她當的那個手鐲是從何處來?可還有同伙?逼問,不說、就打……?!?/br> “是東家。咱們懂得,這審問的事倒是做過幾次,您放心,保證能把問題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