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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雪封路,馬東呆在屋里不出去,前幾天回了趟家。給家里置辦了年貨,呆了兩天算是和家人聚聚,東家承諾,在過年的時候允許他回家和家人一起過年,他這就擎等著過年那刻。 顧南城撩起門簾走進,“吩咐個人去找里李大夫,接了直接去村里顧家老宅?!?/br> “東家來了,這大雪天的、可是顧老太太身體情況?”聽到是顧家老宅,馬東一想便知,肯定是顧家老宅,那顧老太太身體不適。 本是偏癱,誰知道能不能熬得過這個冬天。 馬東立刻起身,找了小廝駕著驢車便出去。 顧南城在其后叮囑,“不管多少錢,一定讓李大夫去?!?/br> 三日未定,大雪已停,漸漸消融。 老太太的病情算是穩住了,身體確實大不如從前,像是隨時離世的樣子,二丫還在顧家呆著,這個冬天怕是不能離開顧家。 老太太哪里沒人照顧,這是個難題。 小娘子在家中呆著,心中在想,她、有件事甚是猶豫不知是否要告訴他。 只是她也不確定,罷了再等等,過段時間確定了再說吧! 這段時間,顧李氏的病擾的他在床笫之間不敢亂來,只是抱著小娘子,甚是老實。她也務須擔心他過于激烈的動作,可能會傷到孩子。 她輕摸小腹,帶著不確定,但很期待。 外面雪停下,村子里的人也漸漸走動,不再是呆在家中不出門。 子墨站在門旁瞧著外面的雪景,荷香煮了姜湯放了很多的紅糖,端著一大壺的熱湯。 “小姐快進屋里做,我煮了湯你喝些暖暖身子,化雪的時候才是最冷?!?/br> “好,夏天和安然呢,又出去玩了?” “這次沒出去,夏天帶著安然在她屋里學識字?!焙上爿p笑說著。 “你也坐下吧?!毙∧镒拥恼f道。 “我去端些瓜子和花生,夏天之前還說要吃糖花生,我便做了一些,小姐瞧瞧看喜歡吃嗎?” 荷香剛說完,夏天便從屋里出來,模樣越發俊俏,一張小臉被高高的衣領遮擋住。過了年就十一歲的年紀,長得越發好看了。 “荷香姑姑剛才說到什么好吃的了,我也要吃?!?/br> 夏天緊隨其后,張口脆生生的跟著說,“我也要吃,jiejie要吃什么我也要吃?!?/br> 荷香笑著說好,便去廚房去拿東西。 夏天怕路滑一手扶住安然的手?!鞍踩荒懵?,別摔倒了?!?/br> “不會摔倒……?!痹拕傉f完,便見她啪的一聲摔倒在地。 夏天立刻扶住她起來,安然倒也不哭鬧,嘴巴別癟癟,“這次怪我,沒站穩?!?/br> “本來就是你沒站穩,還能怪我。你抓緊扶著我走路?!毕奶煸谂赃厙诟?。 夏天一手抓著安然,也讓她扶住自己,這才安穩走到小廚房旁側的餐廳。正想進去,卻見門口有人,正是她爹爹和……。 安然也瞧見了,撒開夏天的手便要過去,卻被夏天拉住。 “噓,不許說話,我們偷偷的過去……?!?/br> “jiejie是想偷襲爹爹,我要告訴爹爹去?!卑踩灰詾槭窃谕嬗螒?,便高興的要往前去。 夏天伸手抱住她,“你個笨蛋,你看那個女人是誰?她在和爹爹說說?!?/br> 她聲音壓的很低,知道子墨在屋里,不想讓她知道。 安然太小,根本不懂男女之間的事,小模樣皺巴巴的見著她,搖頭意思是不明白。 夏天和安然悄悄的走到門邊。 她就站在門側之內,看著外面。 顧南城從鎮上接了大夫送到老宅,每日給老太太把脈查看。如此顛簸,已經累到不行,現在卻在門口被人一個瘋女人纏住,他著實不喜,也樂意不起來。 “我現在沒時間聽你說,放開我的衣服?!彼Z氣甚是不耐煩。 “南城哥,我是利香你怎么會不記得了。我已經和離回到家里了,今后我們在村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今兒我瞧見你回來,便跟著過來和你說句話?!彼南?,現在不能著急,慢慢來,不能讓南城哥不喜。 這么些年過去了,南城哥依舊沒變,還是這般俊逸非凡,她瞧著心里甚是歡喜,一顆心像是要跳出來一般。 這女人是誰?他這可真記不得了,伸手揮袖把人推開。 “我不認識你,離我遠點?!?/br> 他本想說是有家室的人,再一想,他和這女人本就不認識,為何對她說,根本不足以。 這婦人不是別人,是和顧家老宅鄰居的孫利香,和離之后重新回到戈壁村,目的不純,面上卻和村子里人都交好,從來到這村子里,倒不曾和誰生過氣、紅過眼。 看著倒像是和之前不同了,哪里不同又看不出來。 被顧南城推開她也不氣,面上依舊端著笑,“南城哥別生氣,我知道嬸子身體不適,我家離老宅那邊近,我去幫忙吧,我能幫著一些也好?!?/br> “你?你會做何?”顧南城聞言,有點驚訝,她被推開不說話,反而還主動提出去幫忙。 “我、我只會做一些簡單的照顧,其他的不懂,但是也總比那什么都不會做的要強吧?!彼庥兴傅恼f。 顧家小娘子,脾氣古怪,沉默寡言,還不孝順婆婆,她心中一邊唾棄一邊笑的燦爛。 “你、你去找南鑫對他說,若是照顧好了,回頭讓他給你錢?!?/br> 他想,這也許可行。反正有是鄰居,再說,也不是讓她白幫忙,該給的錢一分不少。 孫利香眼睛一沉,臉上還掛著笑,“好,我去找南鑫說下。那南城哥你明日還去老宅不?”她只是嘴上一說,還真的去照顧人啊,先哄了南城哥高興再說。 顧南城沒再說,轉身離開。 他瞧著這女人甚是虛假,臉上的笑看著雖是可親,實則帶著虛偽和偽裝。這樣笑的人頗有賣笑之意,要么是有教要么是從哪里偷學得來,很不成熟。 猛然間想起,像是花街柳巷之中,那賣笑的女子。 進門,立刻被安然抱住了腿,“爹爹,你剛才和那女人說話,說了好長時間,你看我臉都凍涼了?!?/br> “笨蛋安然,你臉本來就不熱?!毕奶鞇灪咭宦?,不愿看顧南城的樣子。 他如何沒察覺到夏天的異樣,“夏天這是為何,怎么生氣了?” “還不是怪爹爹,你和外面那女人認識嗎?不認識的話為何要說那么多話?” “我、……?!边@個讓他如何回答,再說,和夏天這個小孩子有什么好說的。 “爹爹不好,不想理你?!毕奶炷纳藲?,轉身回到小餐廳里。 顧南城抱著安然一并走進去,眼眸看向子墨。 “夏天不知為何生氣了?”他說著小心翼翼,帶著可以的討好之嫌。 女兒是爹爹上輩子的小情人,他雖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