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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大家發現她要出去一段時間,連最貼心的蓮香都不知道她準備去京城的事情。 深夜,她正在酣然熟睡,身邊之人卻難以入眠。手掌摸索她的臉頰,肌膚一點點的觸碰,他渴望得到更多。 沉睡中的女子,面容緊皺像是很糾結困惑。他一直盯著她的臉頰,心中輕笑帶著苦澀:罷了,與其這樣難以割舍的不愿放開,不如開開心心的讓她過去就當一次探親。若是兩月之后再看她的選擇,總歸是強迫下來的也留不住。 抬眸摸著她的唇瓣,靠近落下深吻,狠狠咬著她的嘴唇,“子墨,我放心你去京城,我相信你能回來。這里總會有你舍不得割的人和事?!?/br> 被他摸著臉頰之時她已經醒來,聽到他這樣的話,子墨眼眶濕潤,淚水滑落,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她怕看到的是一個不舍男人的深情。 “娘子,你這是不愿看到為夫啊,醒了也不睜眼?!?/br> “沒有,我說了我肯定會回來?!彼谷豢蘖?,這是第一次她難受的想哭,也是因為感動才難受,心中有些愧疚。 “我知道、我知道,我說了等你回來。你只管玩的開心,京城繁華昌盛你去的時候多帶些錢?!?/br> “我帶那么多錢干嘛,我又不喜歡出去逛。你在家里看好孩子們,清哥也該到醫館去學習,家中你cao心的事肯定會更多?!彼掌鹧蹨I躺在床上,一點點的交代清楚。 “不說了,明日你便走,我想好好的和你說些輕松的話?!彼允终趽踝∷淖齑?,感覺到濕潤溫暖,傾身落下深吻。 罷了,不說那些煽情的話。他以親身示范讓她閉嘴不語。 而子墨也完美配合。最后一刻她也不抗拒推辭,任由他在其中。 他更是賣力抱緊小娘子,“子墨,你答應我的,我們再要一個孩子?!?/br> “好,我答應你的?!彼词直ё∧腥?,臉頰貼近他的臉頰。紅潤的臉色帶著汗珠,想是水洗一般嬌態嫵媚。 馬車顛簸無常,子墨靠在馬車中昏昏欲睡。這次隨她一起去京城的是馬東,顧南城安排了兩人駕著馬車,他說馬車平穩她坐在里面會舒服。 事實證明顧南城多想了,在林子晴發了信件過來之后,便派了馬車過來,裝飾極其豪華的馬車里面一應俱全。他們剛到了鄰鎮便換了馬車。前來接應的竟然是蓮香帶著三個丫頭。 蓮香是林子晴身邊大丫頭,她竟然親自過來了,可見林子晴對子墨的重視。當然從背面猜測,那林子晴若是病重,能讓蓮香離開身邊? ☆、009 娘子遠行夫心疼 子墨眼睛緊閉,靠著馬車里面。馬車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從靠墊到點心絲毫不差放的整齊而規矩。馬車外面坐著兩個丫頭,是蓮香吩咐好坐在外面候著她的。 蓮香和另外一個丫頭則坐在其他馬車里面。 她本是靠著馬車里面休息,心中思緒萬千。這次去京城探親的決定到底對與否? 聽到外面兩個丫頭嘰嘰喳喳的說著。她喜清靜有點吵,隨即翻了身。那聲音卻一點不差的入了耳中。 “里面這位應該就是夫人的親meimei了,我看那模樣竟然比夫人還要美艷幾分,真是漂亮啊?!?/br> “小聲點,小姐在里面休息。長得是好看,但嫁的人卻、只是一般農夫,能有多少出息??捶蛉思薜目墒蔷┏翘锰煤顮?,那地位身世可差了十萬八千里。不能茍同,我想夫人接小姐過去也是生了心思的?!?/br> 兩個丫頭猜測的話被子墨聽得一清二楚,她渾然不當回事,安心躺好。她心中早就決定到了京城探望之后便回家,不多做停留。 她走了第一天,整個顧家新宅就亂套了。安然哭著找娘,清哥和夏天吵架不止。夏天更是生氣難受,連鋪子都不愿再去。 荷香也埋怨顧南城應該留住小姐,這一去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顧南城成了眾矢之的,人人嫌棄。只有安然依賴著他,“爹爹,我要娘、找娘去……?!卑踩槐е焓种钢饷嬉フ夷?。 他心疼溢于面,心中的痛旁人卻瞧不見,“安然乖,娘出去了,等過段時間就回來?!?/br> “娘、找娘去?!彼熘种钢惶?,顧南城便走到一處,每到一處沒有身影,她哭聲變得更大。 見安然眼睛紅腫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他心疼這個孩子,“安然,不可以哭了,聽話?!?/br> 安然怎么可能不哭,她找不到子墨心中難受只能通過哭來發泄。 夏天坐在門檐臺階上,雙手抱著臉頰,語氣里滿是難過,“爹爹你是不是欺負娘了,娘為什么走了不對我們說。她之前說過,不管去哪里都會帶著我的?!彼〉臅r候離家出走過一次,夏天現在還有點記憶。想到這次子墨離開竟然不帶著她,心中甚是委屈。 “你娘她沒離家出走,她是去探親。夏天你已經長到大不許再鬧,若是不想去鎮上便留在家里照看meimei?!?/br> “爹爹說的可真?我娘還會回來?” “當然要回來,過幾天她不回來我們去把她找回來?!彼麑ο奶煜铝顺兄Z。 安然還在哭泣,眼神可憐巴巴,見到荷香伸手抱住她,“姑姑抱?!?/br> 荷香走過去抱起安然,“姑爺不該讓小姐一人過去,姑爺大可跟著一起?!?/br> “我知道。照顧好安然,我去瓜田看看。清哥找人送到醫館去,他已經許久沒到鎮上了。夏天看她自己是去鎮上還是在家里?!?/br> 子墨說,要記得送清哥去鎮上醫館學習;夏天也要帶在身邊教導;天香樓的瓜子還欠了一半;顏色重的衣服放在了衣柜最下方。她看似干凈淡泊,其實事事放在心上,說的也甚是清楚。 剛走出家門他竟然感到無措和漂泊孤寂。子墨才剛走他就立刻恢復到之前冷漠之態,人生也不過如此,死何懼怕?生又何用? 他往前走著,目的是瓜田神情卻恍惚飄然。 南鑫得知子墨離開了趕緊從家中出來,不顧田地里的西瓜立刻跑到這里,正好在路上看到了他,“哥,你這是做什么去?嫂子呢?嫂子真的走了?!?/br> “嗯,你忙你的別管這些?!?/br> “怎么能不管啊,她怎么能說走就走。夏天和安然都不要了?她們也是她的孩子???”他聲音大而響亮,沒有關心只覺著讓人心煩意亂。 “你別管那么多,回去?!彼臒┝?,張口粗魯而說語氣不善甚是犀利。 南鑫愣住,他也是關心他啊,怎么還被大哥狠狠說了一通?走了就走,大不了再娶一個新的嫂子,多大的事。就是可憐了夏天和年歲尚小的安然,清哥應該也會被欺負。還有荷香?荷香怎么辦?他要不要借此機會對荷香示好說些心里話。 不理南鑫之后,他一直往前走到瓜田。 西瓜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