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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太多,而且還是關于她的身份。 “小姐,對不起。我、我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頭,……,我?!彼龥]時間解釋。也不知從何處解釋,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 她不知誰是夫人?更不懂荷香在說聲,突然間一個陌生的身份讓她感覺恐慌。像當初剛來這個時代一樣,孤苦無依,她一人正在生孩子,那種感覺比死亡還可怕。 現在她竟然又抗拒起來。子墨不是個很容易接受一切的人,她需要去適應。當初適應顧南城,接受他是孩子的爹爹,已經用了大半年的時間。還是天天同枕共眠的狀態。 剛熟悉來這里,怎么又冒出一個陌生的身份。 她轉頭心中委屈不安。嘴巴緊抿,她恐慌的表現。眼睛看著顧南城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我不知是從哪里來的親人?!?/br> “你在害怕?像當初排斥我一樣抗拒對嗎?”他還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簡單的一個動作便看出。 她不說話也不點頭,眼神里面的疏離**裸的。 顧南城拉住她的手,“荷香說是你jiejie,你便可以去看看。她找你很久了,或許是天意讓她找到你了?!彼家呀洷话研偶N毀。他收到的那封信是荷香發出而被再次送回來的,他以為銷毀便沒事了。誰料,上天還是偏愛她們姐妹。 該來的總歸是擋不住。 林子晴往前走的快速,看到前面的人停下。手扶住蓮香,眼神從眾人面前過了一圈,眼神定在安然身上。伸手顫動,“墨兒,過來讓jiejie抱抱?!彼宦暷珒汉暗纳徬愫秃上阊蹨I俱落。 墨兒是林氏兄妹稱呼子墨的昵稱,許久不曾叫了。 子墨也是渾身一震,像是感覺到了原身的悸動,張嘴無言,不知如何去說。 子墨和南城站在原地,眼前的女人悲戚感傷卻透著欣喜。只是她要找的卻成了安然,手沖著安然索要抱她。 “子墨……?!鳖櫮铣堑吐暫八?。 “嗯,我該怎么做?”她不懂更是不會。突然間稱呼一個人為jiejie,她不行根本做不到。 荷香哭笑不得,擦拭了眼淚,走到林子晴身邊,“夫人您可看仔細了,安然是小姐的孩子。小姐現在已經長大成婚了,您這是把安然小姐當成小姐了?!?/br> 林子晴本是望妹心切,腦海中里出現的是子墨小時候的模樣。簡直和現在的安然一模一樣,明亮的眼神和鵝蛋小臉分毫不差。她看岔了也亂了。 往前走了兩步,看向子墨,“我知道墨兒長大,孩子都有了。偏生那孩子長得和墨兒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我記得我成婚離開之時,墨兒才這般大而已,轉眼之間竟然過的那么快。我竟然認不住墨兒來了?!彼f著悸動心慌。她都不認識墨兒了,那墨兒可還記得她這個jiejie。眼淚似開了線的珠子,顆顆掉落。 林子晴長得本就美艷不可方物,這下哭的梨花帶雨。子墨笨拙的伸手輕輕擦拭她的臉頰,“別哭了,我們是姐妹,那現在相認了?!比粽媸嵌嗔诉@樣一個jiejie,她貌似不討厭。 她還不知,這就是血緣關系。親生姐妹焉能有互相生厭的。林子晴最是喜愛子墨,從地位穩定便開始尋找小妹,其中的掛念分毫不減。 姐妹兩人花開燦爛。不得不說,林子晴和子墨姐妹長得倒是眉眼相似,不過林子晴屬于那種雍容高貴端莊大氣,本就是適合高門做派。而子墨長得極其漂亮,卻多了幾分淡然和隨遇而安,遇事不慌不亂、不爭不搶。 林子晴面對地位和權勢時更多的是陰狠霸氣,子墨則顯得更加淡然了。人各有活法,生活不同方式不盡相同。 林子晴的到來讓顧家整個小院頓時熱鬧了起來。子墨和顧南城在廚房忙著說做飯,其實是一種躲藏,她不懂如何去面對那個jiejie,顧南城更是想知道,子墨jiejie相認之后下一步要做什么?各種擔憂。 她抱著安然一刻不撒手,就像抱著小時候的子墨,極其寵著哄著。 蓮香一直跟在夫人旁邊,左右忙碌,“夫人,您歇息會兒,我來看著安然小姐?!?/br> “不用,我不累。我抱著她挺好,安然和墨兒一樣,從小乖巧討喜,我甚是喜歡?!?/br> “夫人喜歡也可養在身邊,看小姐家里定是過的拮據。不如我們把小姐他們接到京城,有宅子和鋪子自然比這里生活要好?!鄙徬惝斎皇钦驹诜蛉诉@邊考慮。若真是為子墨著想,為何不問一下她的意見和想法。 “我也在想,如何開口對他們說。子墨心思較為單純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心計。怕是姑爺心氣高,不愿大樹底下乘涼?!彼芍^是踩著死人爬出來的,怎能看不出顧南城的心思。整個家里最擔心的應該就是他了。 “有何不愿意。去了京城總比在這里落魄小村莊活的自在?!鄙徬阋詾?,有錢生活就快活自在。 其實在戈壁灘這個偏遠的小村莊,只要吃的好住得好,這也是一種生活的樂趣。 “侯爺府有錢,你看我過的可自在?下去吧,找那馬夫把錢給了,讓他載你一程去鎮上薛大夫那里,告訴他我在墨兒家?!碑吘故嵌嗄昀嫌?,還是要見一下。多虧他這次的信件讓她得以找到幺妹。 蓮香點頭出去,想著回來再買點東西。小姐家來還是太寒酸,能多買點就買點。 荷香在屋里看了下外面,子墨歪頭看下她,“荷香你出去看看,這里我們看著就行了?!?/br> “小姐沒事。我先把飯菜做好了?!?/br> “我知道你許久沒見過jiejie,這次見面有些話講,出去吧。你菜都做好了剩下的我來?!彼浦上阕屗鋈?。荷香正主本就不是她,人留在這里心也在外面。 荷香擦拭下手說了幾句話便出去了。 顧南城和小娘子倆人在廚房躲著,門輕輕栓上,他靠近小娘子,“子墨,你現在能做菜了?” “不能,還是你來?!彼樕珟?,說著推辭。 “不能還答應那么果斷。你jiejie找上門了,不出去看看偏要和我擠在小廚房里?!彼χ鴨査?。心中卻沒面上那么輕松,一直擔心不放。 他之前瞞著子墨把荷香那封信毀了。若是那時候他不阻止的話,子墨可能早一年找到jiejie了。 “子墨,若是你jiejie帶你離開這里,你可愿意?”他扳過她的身子問的甚是嚴肅。眼神期想從她口中得知她拒絕的話。 “我不知道?!彼龘u頭。她心中想要的是一種安全。而這時只有他能給她安全,在不知道有個jiejie之前她從沒想過離開這里。但現在她迷惑了。 “枉我那么寵你疼你,還說不知道?!彼嫔闲θ轄N爛,伸手戳她臉頰。眼神柔和似水,像是有漩渦般能把人吸走。和他笑容相反的是內心的恐慌和不安。 有種說法,心中越是不安笑容越是燦爛。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