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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嫩rou忍住痛得隨時可以張口出來的低吟,但是人的身體是很誠實的,疼了,就是疼了,無論是從臉色還是從呼吸頻率或者是額頭上原本在這個季節不應該出現的汗珠都能很清楚地體現出來。 言初覺得……自己可能有某根骨頭斷掉了,不然就是非常嚴重的挫傷,否則不會有這樣的疼痛。 “疼得厲害別忍著?!背炭碌臍鈭雒髅饕呀浤敲蠢淞?,可是在垂眸對她說話的時候,從聲音到眼神都是柔柔的軟,程柯眉頭皺著,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觸手就是濕滑的冷汗。 他眼神中有些疼痛的情緒一閃而過,溫言初沒有捕捉到,已經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疼痛中,但還是讓人放心地堅強搖了搖頭。 程柯忍不住輕輕將她的頭按到自己身上來,剛想出聲哄一哄她,安撫一下她,就聽到她的聲音弱弱地從懷中傳來,“程柯,你冷不冷?把衣服穿上吧……” 你冷不冷?就這么四個字,就足夠捏碎他所有的冷硬,看著路口已經閃著頂燈呼嘯而來的救護車,程柯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只覺得終于是來了。 救護車停在面前,幾個醫護人員已經匆匆下來,醫生給溫言初做了初步診斷之后,也就拿了擔架將她弄了上去。 只是將她弄上擔架的動作,就已經輕易將溫言初一直死撐的堅強給碾碎,輕微的動作都讓她疼得輕呼出聲來,倒抽了一口冷氣,“嘶……” 程柯的臉色隨著這一聲,立馬就冷了下去,橫眉冷對地睨了幾個醫護人員一眼,聲音是冷冰冰的淡漠,“動作輕一點?!?/br> 醫護人員哪里敢怠慢,這男人的氣場和眼神都足夠凍死人了,更別說還是嘉禾那邊直接發話下來的,光是嘉禾總部的車都來了兩輛,這事兒一定不小,這人身份也一定不低。 動作都變得輕微起來,將溫言初抬上了救護車。 程柯站在下頭,準備把自己車子交代一下就跟著救護車一起去醫院。 后頭跟來的黑色轎車也已經下來了兩個人,為首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矮胖矮胖的樣子,一臉恭維奉承的笑意匆匆走了上來。 “程少,我是法務部的張律師,會跟進今天的事情,一定不會放過肇事者的?!睆埪蓭熣f得義憤填膺的,不難聽出恭維的味道,他作為法務部的律師已經有些年頭,為人圓滑世故,溜須拍馬,和兩個小股東走得很近,所以今天就已經得了風聲,對程柯的身份自然也是再清楚不過。 程柯只淡淡朝他看了一眼,本能地討厭他臉上的笑容,其實程柯的想法很正常,我老婆被撞了,你這么一臉笑意的迎上來是幾個意思? 他眉頭依舊皺著,目光淡淡看著張律師,語氣也淡漠得很,“邵擎派你來的?” 張律師臉上笑意稍微收斂了一下,也沒有做聲,目光朝著后頭看了一眼。 一個男人身穿黑色修身西服,領帶一絲不茍地打著漂亮的溫莎結,頭發整齊干凈,手中提著一個公文包。 “程先生你好,我是歐唯圣,邵特助派過來的,以后會擔任您的秘書輔佐您的工作,同時接受邵特助的培訓,直到能夠順利接手他的職位為止?!?/br> 歐唯圣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笑容,不得不說,就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倒是和邵擎平日里的那種表情很是相似,公事公辦的嚴謹和公式化,看不出太多情緒,一雙鳳目里,一絲笑意都沒有。 程柯點了點頭,目光朝著歐唯圣看了一眼,就指了指自己的車,“找人把我車開回去,我現在直接跟救護車去醫院了,先前我說的那個車牌,查清楚然后告訴我,再給我派一隊保鏢?!?/br> 他淡淡說完自己的吩咐,歐唯圣馬上就應了,“好的,請放心?!?/br> 程柯鉆進了救護車里頭去,歐唯圣輕輕地朝著他的方向微微低頭鞠躬以示禮貌,而張律師鞠躬的幅度更大更夸張一些,像是生怕人看不見一樣。 圍觀的人們原本多是名景下了班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自然都吃驚得不行,畢竟歐唯圣和張律師西裝胸口帶著總部LOGO的胸針大家都是認得出來的。 竟是對陸程柯,這般恭謹的態度……更有耳尖的人聽到了張律師和歐唯圣對他的稱呼。 ‘程少’‘程先生’。 并不是陸先生,誰不知道嘉禾是老程家的家產?這么一來,程柯的身份在眾人眼中已然呼之欲出了。 第63章 沒大事兒 只是這一切,溫言初都沒聽進去,她躺在救護車里,只覺得疼疼疼,哪里還有心思去想其他,再加之救護車的門已經關上了…… 醫生給她注射鎮痛的藥物,藥液從血管進入身體,很顯然沒有那么快起效,但似乎是因為心理作用,言初覺得似乎的確是緩解了一些。 目光朝著旁邊看了看,一下子眉頭就皺起來,輕聲問道,“程柯……程柯呢?程柯在哪里?” 她語氣有些急促,不難聽出有些緊張,只是剛說完這一句,救護車的后門就被從外頭扯開了,這一句話正好就被他聽進了耳中,頎長的身軀已經坐了進來,伸手就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臉,“我在呢,別怕?!?/br> 她細瘦的手背上還扎著針頭,就直接抬了起來,覆在了他落在自己臉上的手背上,“我沒怕?!?/br> 唇角艱難地勾起一個弧度,這種故作的堅強看得程柯心里頭有些難受,抬眸就對著醫護人員皺眉道,“還不出發?!” 語氣中多了幾絲冷冽。 醫護人員又哪里敢怠慢,馬上車子就響著鳴笛一路朝著醫院過去。 在這下班高峰期的時間,趕在十五分鐘之內就殺到了醫院的急診部門口,也算是效率不錯了。 溫言初有些昏昏欲睡,似乎是鎮痛藥物的副作用,眼皮子輕輕地耷拉著,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怎么能聽得清了,只覺得疲憊得很,卻是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程柯手掌那讓人安心的溫度。 馬上就被推去做了各項檢查和掃描,程柯站在門口等著,素來淡然的情緒說不出的焦急。 紹華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那個似乎從來都不會焦躁的男人,就那么站在等待區前頭,有些急躁的不停踱著步子,時不時轉眸朝著搶救室門的方向看一眼。 “阿柯?!苯B華輕輕叫了程柯的名字,就朝著他走了過去。 程柯停下了步子,眉頭微皺地看他,“你怎么來了?” “你秘書室的人打電話告訴我的,我就趕過來了?!?/br> 紹華說著,也皺眉朝著搶救室方向看了一眼,“應該是小叔的意思吧,讓秘書室通知我過來?!?/br> 無非是知道程柯的狀態一定不算太好。程柯聽了這話也沒做聲,默默地繼續站在原地等著。 “人還好吧?意識還清醒么?” 程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