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一切按照我說的做。賢妃的話不必聽,我沒有十足的把握?!?/br> 這附近還有外人,她不好把話挑明了。 夜晚降臨,原本后宮里低等妃嬪的住處基本上都是被封禁的,除非是皇帝拿了她們的綠頭牌要伺候,否則堅決不可能給她們出來的機會。偏偏今日袁妙妙打扮得極其嬌俏,外面裹著黑色的披風,跟在兩個領路宮女后面,悄無聲息地走著。 “皇上今晚批閱奏折比較晚,回寢殿的時候,湖對岸是必經之路。奴婢們將您送過去,您可得抓準了機會,賢妃娘娘將一切都打點好了。您只管把那翩躚舞跳出來,奴婢們先祝您得償所愿了?!?/br> 幾人上了一條小船,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她們即使想要去堵衛景,也不敢走大路的,還要經歷山路十八彎似的。 對于這些宮人的奉承,袁妙妙是一聲未吭,她臉上的神情絲毫沒有期盼的意味。相反還帶著幾分緊張,她今日還真不是為了勾/引衛景來的,而是另有所圖。 那兩個宮人將船劃到對岸,把袁妙妙一人留在岸邊,再次劃著船走了。剩下的事情就只有讓袁妙妙孤軍奮戰了。 她手里提著燈籠,等小船一走遠,就立刻將燈籠放到岸邊相對顯眼的地方,自己則挑個隱蔽的地點躲著。 “嘩嘩——”寂靜的環境之中,不時有細微的水流聲傳來。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整個人精神高度集中,靜靜地等待著。 “她人呢?” “婕妤,奴婢沒瞧見,只有一盞燈籠?!?/br> “難不成皇上已經來過了,把她帶走了?我就讓你們兩個動作麻利點兒,耽誤了我的大事兒,我要你們的狗命!” 十分熟悉而氣急敗壞的聲音隱約傳來,袁妙妙輕松了一口氣,僵硬的表情也有所緩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許婕妤總算是不負眾望地來了。 “皇上肯定沒過來,奴婢都買通了人,如果皇上經過了此地,會有人丟一塊黃色帕子在這里。您看這里什么都沒有,唯有這盞燈籠,莫不是袁常在害怕偷跑了?又或者是緊張得腹痛,找地兒方便了?” 那個宮女胡亂地猜測著,許婕妤明顯是不耐煩了:“你四處瞧一瞧,手里拿好東西,看見她就把她打暈,不能讓她壞了我的好事兒。賢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腦子被驢踢了,這么個好法子竟然讓她來,卻完全不搭理我。若是找不到便罷了,總之翩躚舞我都學會了,到時候皇上來了,我可得放手一搏。這回沒有牽扯到那死鬼,皇上總不會遷怒于我了吧……” 許婕妤在不停地念叨著,她的語氣不快,甚至還提起已經死去的先皇后,顯然怨念頗深。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我在努力寫~哪怕是凌晨也會放出來的,mua! (*╯3╰) 不必等我,明天來看就行~ ☆、016 吊掛樹上 袁妙妙本來只準備待在邊上看好戲的,哪里想到許婕妤還會口出狂言,對之前的她進行詆毀。頓時心中就不快了,不由冷笑。 許婕妤還真是不死心,也不枉費她耗盡心機,演出這一場大戲了。 說起來勾/引皇上的法子有千萬種,衛景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柳下惠,不會有坐懷不亂的本事兒。相反他還是個坐擁無數佳麗的皇帝,讓他情動不算太難。不過袁妙妙挑來選去,最后用了這么個法子,不算多高明,相反在她的眼中還有些拙劣。 不過為了給許婕妤下套,她也算是拉上賢妃一起埋坑了。 “婕妤,皇上好像來了?!币慌缘膶m女提醒了一聲。 袁妙妙將自己的身體縮得更緊了,就怕被發現。倒是許婕妤顯得非常激動,她讓宮女點亮四盞燈籠放在身邊,并且脫掉外面的披風,露出里頭潔白的紗衣,雙手悠揚地抬起,玉足輕點,就這么擺出一個極其優雅的姿勢,顯然是要跳舞了。 燈光映在她的身上,那白色紗衣之下的美好胴體若隱若現。袁妙妙在一旁偷看得津津有味,呵,她不敢用白色娟紗裁衣,許婕妤倒是膽大包天地用了,而且這翩躚舞的姿勢比她要標準誘惑多了。 嘖嘖,講真,衛景如果不被許婕妤成功勾引,她都要懷疑那廝不舉了。 景仁宮里,賢妃正坐在軟椅上閉上眼睛假寐,殿內焚著鴨梨香,甜甜的水果味兒沁人心脾,又不會有煙熏火燎的感覺。她的腳邊跪著一個小宮女,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捏著推,指法老道。 “這會子估摸著皇上已經遇到袁常在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勾上皇上?”她輕嘆了一口氣,像是替袁妙妙cao足了心思一般。 這個捏腳的小宮女十分會看眼色,立刻接道:“這得看娘娘您怎么想了,您若是想讓常在成功,那自然是成了的。若是不想,那她就算掙了半條命,也不成?!?/br> 賢妃被她這話給逗樂了,不由低聲道:“聽你這么一說,好似本宮能夠左右她的命運一般?!?/br> “那是自然,袁常在能有今晚上這造化,還是多虧了您的一時善心呢。否則她一個常在的位份,如何都出不去的?!?/br> 賢妃勾唇輕笑,不知是嘲諷居多,還是得意更甚。 “這種事兒吧,三分天注定。她看起來不算特別聰明,心眼兒也不多,當個寵物養在身邊倒是有趣,主要也不會變成白眼狼一樣地傷人。不過有時候還得看老天爺賞不賞飯吃,袁常在選的這法子不算太好,但是我也沒必要提醒她,說不定她運氣好,就能被皇上看上眼了。若是她沒這個福分被厭棄了,那也算是為后宮里的其他人探探路?!?/br> “娘娘,娘娘——”外面傳來宮女急切的通傳聲,等她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上賢妃不悅的眼神之后,立刻收斂起驚慌失措,低著頭不敢吭聲。 “外頭有何事發生?” “方才前頭傳來話,許婕妤被皇上命人扒了衣裳在花園里跳舞,沒有他的旨意不準停?!?/br> 賢妃原本閉著眼睛享受,結果聽到這句話,立刻就睜開了,臉上顯出幾分難以置信。 “怎么會?這有許婕妤什么事兒?她不是該在花女殿好好待著嗎,跑去花園里作甚?分明應該是袁常在在那里,她們倆調換了?” 她立刻起身,臉上露出幾分不快,事情超過她的可控范圍了。 “奴婢也不清楚,前頭的人只說皇上回寢宮的路上,竟然遇到女鬼了,還被嚇了一跳。結果后來才發現是許婕妤,要不是康公公眼力好,這許婕妤就要被當做女鬼給活活打死了?;噬狭⒖瘫┡?,說她穿那么少不如不穿,就讓人把她衣裳都扒光了讓她跳?!?/br> “這,這扒光了衣裳,成何體統。許婕妤還要不要活了……”賢妃頓時無言以對了,對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