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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說了幾句。 翠竹一聽這話,直接跪倒在地,她知道這次是她錯了。 袁妙妙立刻讓她起來,低聲道:“我不是訓斥你,只是在教你。宮中人心險惡,沒有突如其來的善意。別人做什么事兒,不妨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他,先保住命要緊。以前是我想岔了,天天稀里糊涂地混日子,但是混到最后,險些沒命了?,F在我們首先得活著?!?/br> 翠竹立刻點頭聽訓,原本處處需要人擔憂的小常在,不知不覺已經成了翠竹心中真正的主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碼字的時候看到評論三兩個就沒有動力了,總覺得自己在刷單機。 昨天有六條,還不錯,我就是如此容易滿足_(:з」∠)_ 謝謝大家的鼓勵,至于覺得不好看的就點叉吧,我覺得很好看啊╮(╯▽╰)╭ ☆、008 閹/狗來犯 “以后再遇到這種事兒,你就停下來問她為什么跟著你。如果她不回答,你就折返回去問御膳房的人,她若是回了你,記住無論是誰給的,只要這宮女你不認識,你都不接受,讓她拿回去?!?/br> 袁妙妙一點點教她,看著翠竹認真點頭的模樣,她不由得在心中長嘆。 每個宮女入宮后都會教引嬤嬤指導,但并不是每一位嬤嬤都愿意說清楚這宮里的條條道道。所有進宮的人,都知道這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要時時刻刻夾緊尾巴做人,但是每個月亂葬崗里都少不了這些宮人的尸體。 宮女也分三六九等,那些機靈有門路的,大多去伺候得寵的主子了。有太多翠竹這樣不會鉆營,又沒什么一技之長的宮女,隨意地被分配到角落里,若是運氣足夠好,等到二十五歲就可以被放出宮了。若是運氣不好,也不知死在哪一個主子的無理取鬧之下。 “好,現在去瞧瞧那個食盒里有沒有什么夾層之類的?!彼龘]手指揮了兩句,伸手抓過其中一個饅頭輕輕掰開。 她可不相信這宮里真的有好心人。 結果一圈找完之后,仍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東西。 袁妙妙自然不會吃來歷不明的飯菜,她讓翠竹認真地把這些收好,筷子只夾屬于她自己份例的那兩道菜。 “袁常在,咱家送給你的飯菜可還和口味???”一道尖利難聽的聲音傳來。 袁妙妙已經聽過無數類似的,宮中被去了根的太監都會如此拿捏著嗓子說話。 翠竹渾身一抖,她滿臉蒼白,立刻丟下食盒跑到袁妙妙面前,伸手拉她起身往里屋推去。 “常在,您快躺在床上裝病,就說已經要不行了。徐總管來了,您千萬別讓他靠近,他一湊近您就沖他咳嗽吐口水……” 翠竹哆哆嗦嗦替她將錦被蓋好,就轉身離去了。徒留一臉發懵的袁妙妙,這位徐總管又是從哪里來的?把翠竹嚇成這樣。 “徐總管,我們常在身子不適,不方便見人……” “這是對旁人的說辭,咱家可不是外人?!奔饫纳ひ粼俅蝹鱽?,帶著些許的猥/瑣感。 袁妙妙眉頭一皺,她忽然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她還是皇貴妃的時候,肯定與此人接觸過。 “徐總管,徐總管……”翠竹急切地呼喚著,但是依然無法阻擋來人的硬闖。 袁妙妙一抬頭,就見一身材豐腴的壯年太監走了進來,他滿臉帶笑,白面饅頭一樣的長相,讓他看起來特別慈和可親。但是一旁的翠竹被嚇得面如金紙,顯然這位徐總管并不像他表現出的這么和善。 “徐總管,有何事?” 她輕輕瞇起眼,難怪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她與這位徐總管的確打過幾次交道,但是他當時頭碰地跪在地上,連直視她容顏的資格都沒有。 這位徐總管是負責統計秀女進宮事宜的,被袁妙妙叫過去幾次問話,其余就沒有交集了。畢竟負責訓練秀女的,都有專門的嬤嬤和姑姑,上一次選秀還是小康子當總管事兒,這位徐總管的權利幾乎是被架空的。 “咱家來慶賀主子心想事成,之前欺負您的人都已經輸得一敗涂地,連后臺姚容華都倒了,再也沒人來打擾您的生活了?!毙炜偣苈犞纳ひ?,只覺得心里一顫,抬腳就往她的床前走。 翠竹一把拉住他,尖聲驚叫:“徐總管!” “袁常在身子不適,偶感風寒,您最好還是站得遠些?!?/br> “咱家和袁常在有話要說,你還不退下!”徐總管根本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奴婢、奴婢……”翠竹急得直跺腳,她顯然不想離開,生怕袁常在吃虧。 此刻的袁妙妙并不怕他,實際上她還很想知道,這老閹/狗究竟是如何對待小常在的,會讓翠竹這個伺候的人幾乎聞風喪膽,比瞧見姚容華她們還要恐懼百倍。 她揮了揮手,在袁妙妙始終鎮定的表情之下,翠竹還是悄悄退下了。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他們二人的時候,這位徐總管就迫不及待地走到床邊,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甚至還伸出手來,隔著錦被摸上了袁妙妙的腿。 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像是做過了千萬遍一般。袁妙妙先是一愣,緊接著心頭涌起一股怒火,還從來沒有一個太監敢這么對她。 她想她應該是明白了這位徐總管,究竟是如何迫害小常在的了。 深宮之中,除了皇帝這個男人之外,就幾乎沒有帶把的了。后宮佳麗卻有數人,能受到寵愛的寥寥幾人,大部分都是獨守空閨。其中若是娘家后臺強硬的,在宮中過得還不會太差,但若是那些樣貌嬌俏,又毫無根基的小妃嬪,很容易被人盯上。 不過一般太監也只敢對宮女出手,沒想到這位徐總管簡直色膽包天,都把主意打到主子的身上了??创渲衲菢幼?,小常在原本應該是沒有反抗的。 “娘娘,奴才就知道您舍不得我,人人都說您魂歸西天了。其實不然,您肯定是厭煩了皇上,想要陪著奴才來,所以才投身到袁常在的身上,來陪我是不是?” 徐總管的手順著錦被一點點往上摸,臉上那股垂涎三尺的模樣也絲毫不再隱藏。 他的話音剛落,袁妙妙先是一驚,緊接著詫異萬分地看著他。這閹/狗知道她的身份?不可能啊。 “娘娘,袁喵喵這個名字還是奴才親手寫上花名冊的,您喜歡嗎?是不是比本名好聽多了……”徐總管只是一臉癡迷地看著她,嘴里翻來倒去都是那幾句話。 而且每次對她的稱呼都是“娘娘”,這個稱呼只有從二品以上的位份才可以用。 袁妙妙的心里隱隱透出一個想法,莫不是這閹/狗一直把小常在當成死去的皇后?因為同名同姓,雖說兩人長相絲毫沒有相似之處,但是光名字這個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