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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閻烈也是個祖宗。 跟宮聿不相上下。 同樣是個旁人逼迫不得的家伙,而且他似乎并不覺得自己以前的行徑有什么做得過火的地方,自然也沒想過要彌補什么。 如果硬是要說閻烈和宮聿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只要紀安瑤肯開口—— 閻烈是覺得義無反顧,義不容辭的! 而不會像宮聿那樣,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回應。 只可惜,就算閻烈不會拒絕紀安瑤的請求,以紀安瑤的性子,卻是不可能會向閻烈開口。 畢竟這些年來,對紀安瑤而言,她欠閻烈已經夠多的了,又怎么可能要求閻烈為了她的一句請求,而冒險搭救墨子胤? 于情于理,她都開不了口。 她既沒有那樣的權利,也沒有那樣的資格。 對于這一點……作為紀安瑤從小到大的死黨,尹媚兒自然也是十分了解的,所以就沒有多嘴去勸說紀安瑤,只能自己憤憤不平地哼上兩句,用以表達內心的不滿! “誰說閻三少沒人性了?” 不等尹媚兒話音落下,忽然有人推開門,款步走了進來。 尹媚兒聞言一驚,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 來的人顯然是她認識的。 不是別人,正是白閔琛。 “要我看,就算閻三少再怎么冷血無情,但至少……他冷血無情的對象,永遠都不會是瑤瑤?!?/br> 聽他這么說了一句,尹媚兒不禁皺了皺眉頭,一下沒有聽明白。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白閔琛微抬眉梢,淡然一笑,“就算閻烈不在意墨子胤的死活,卻是不會不在乎瑤瑤的感受,所以……便當是為了瑤瑤,他也不會無動于衷,袖手旁觀?!?/br> 聞言,尹媚兒哂笑一聲,卻是不贊同。 “我看他還挺無動于衷的!也沒見他出手做了什么……” “你真當他什么都沒干?” “那不然,你倒是說說……他做了什么?” 面對尹媚兒的質疑,白閔琛沒有急著回話。 閻烈同樣沒把她的問話當成是一回事兒,只勾了勾狹長的眼尾,挑眉問向白閔琛。 “東西拿到了嗎?” 白閔琛揚手晃了晃手機,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 “在這里?!?/br> 見他們兩個在打啞謎,你一句我一句,撓得人心癢癢,卻偏偏就是不戳破,尹媚兒憋了半天,哪能按捺得住,忍不住急急地喚了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 “什么東西?!拿到了什么?!喂……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把話說得明白點嗎?!” 閻烈不以為意,笑著反問道。 “你不是已經‘昏倒’了嗎?” * 正文 第746章 收拾趙明雅?。ㄊ?/br> 被閻烈反駁了一句,尹媚兒不由口吻一滯,沒能接上話。 “……” 下一秒,等她再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白閔琛的身影就已經從眼前一晃而過,徑自邁開步子進到了紀安瑤所在的病房隔間內。 見狀,尹媚兒下意識想要起身跟過去。 然而還不等她坐起身子,就見眼前橫過來一條手臂,再次將她擋回在了病床上。 抬眸,對上的自然還是閻烈那雙暗含著惡趣味的桃花眼。 “既然要演戲,那就演得真一點,別一不小心露出了什么馬腳,以至于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壞了小瑤兒的大計?!?/br> 被他這么一說,尹媚兒心有不甘,遲疑之下卻也不敢亂來,只能憤憤不平地瞪了閻烈一眼,這才傾身躺回到了床上,一掀被子蓋住半張臉,用以表達自己的強烈不滿! 對尹媚兒這番頗為孩子氣的舉動,閻烈勾唇淺笑,并沒有在意。 只在臨轉身之前,又叫了一名看護過來守著她,這才跟著白閔琛的步子,拔腿走向了里間。 尹媚兒一個人呆在外頭,被剛才白閔琛和閻烈的對話搞得心癢癢,卻又從他們口中問不出什么,她當然知道閻烈這樣做并不是為了在提防她什么,但不管怎么樣,被人這么吊著胃口總是很難受的。 奈何隔間的門一關上,里頭的聲音就全聽不見了,就算她聚精會神地豎起耳朵,也聽不到從里頭傳來的半句對話。 在同看護大眼瞪小眼地對峙了大半天之后,尹媚兒到底還是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掙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白閔琛和閻烈先后從內間走了出來。 等到隨手把門關上了,閻烈才開口叫住了白閔琛,剔著眉梢意味深長地反問了一句。 “就這么讓小瑤兒在醫院里躺著也不是個事兒,宮聿那個家伙……真的不打算過來了嗎?” 聞言,白閔琛聳了聳肩頭,表示愛莫能助。 “他的脾氣,你不是沒有見識過……這要是放在以前,或許我還說得動他,可是現在他連我也不認識了,你讓我怎么勸?要不然……你看這樣行不行?” 一邊說著,白閔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微微挑起眉梢,露出了幾分促狹的笑意。 看他那樣笑,閻烈就知道他想的不是什么正經主意,但還是開口反問了一句。 “要不然怎么樣?” “你過來一點?!?/br> 白閔琛笑著對他招了招手,等到閻烈跨前走了兩步,即便傾身附到他的耳邊,同他小聲地耳語了幾句。 一番話,尹媚兒同樣連半個字都沒聽到,心下好奇得要命,卻又得不到答案,恨不得分分鐘把這兩個故作神秘的家伙剁成十塊八塊的丟去河里喂魚! 對于她的怨念,閻烈和白閔琛兩人卻是全然未覺。 聽完白閔琛的話,閻烈眉眼兒彎彎,跟著勾起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繼而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頭,不置可否道。 “不錯,你小子前途無量……這么坑的主意也想得出來?!?/br> 白閔琛不以為意,抬眸反問道。 “怎么,你不敢?” “不用故意激我,我去還不行嗎?” 兩人說著,便就一前一后離開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