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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抓起來了! “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嗎?” “是,”紀安瑤挺胸抬頭,并沒有因為對方是國王而心生怯意,“我們中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 兩人四目相對,凜然對峙,房間內頓時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息。 瞅著情勢不太對勁,尹媚兒不由走上前兩步,伸手環住了紀安瑤的手臂,輕輕地喚了一聲,面露憂心之色。 “瑤瑤……” 盡管她也很氣憤國王會把矛頭對準韓奕,但尹媚兒同時也很清楚,圣羅迪亞的國王在這之前根本不知道有韓奕這號人的存在,眼下他既然這樣說,肯定是有他的依據。 更何況,在這之前……甚至就連最為關心韓奕的蘇成煜都對他產生的懷疑。 所以,不管事實的真相如何,韓奕只怕跟這件事是脫不了干系了。 紀安瑤不為所動,雙眸直視身前的老者,目光灼灼,無畏而無懼,并沒有絲毫的動搖。 不是她小題大做,故意要跟國王作對。 而是這件事的性質實在太惡劣了! 倘若換成是別的是,就算韓奕受到一點兒陷害和污蔑,她也不見得會當成是一回事兒,可是現在事關一國皇室的王子遭人綁架的事,而且尤利斯還受了重傷,命懸一線! 一旦對方咬定韓奕是主謀,那么他接下來的處境就會變得非常危險! 性命攸關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兩人身邊,宮聿眸光涼淡,神情冷峻,看到紀安瑤這么關心那個叫韓奕的男人,甚而不惜為了他沖撞國王,以咄咄逼人的姿態同其對抗,一雙幽冷的冰眸不禁隨之染上了幾分霜寒。 蘇成煜的表情也顯得有些凝重。 他只是對韓奕的動向表示懷疑,卻萬萬不會將他視為這樁綁架案的幕后主使,因而在聽到國王大人言之鑿鑿地點名韓奕就是真兇時,他的憤怒和擔憂并不比紀安瑤來得少! 此時此刻,整個大廳之中,大概只有閻烈一個人老神在在地靠坐在沙發上,交疊著修長的二郎腿在喝特供的宮廷紅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明明今天這事兒……最先是由他起的頭。 在一陣難耐的沉寂之后,最終還是由國王率先打破了僵持的氛圍。 “尤利斯見過那個綁架他的主謀,這是根據他的描述畫出來的人像……你自己看看,是不是覺得眼熟?” 一邊說著,國王轉過身,從侍從的手里拿過一份文件夾,繼而攤開來遞到了紀安瑤的面前。 紀安瑤聞言微蹙眉心,低頭看向他遞來的那紙畫像。 目光在觸及白紙上細心勾勒出來的人像時,眼底的光澤陡然暗了三分,心頭跟著微微一沉。 “這……怎么會?!” 尹媚兒跟著垂眸看去,隨即驀地變了臉色,忍不住低聲驚呼了一句。 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雖然畫像上的人物并不是十分的清楚,根據描述畫出來的人也不可能同真人達到高度的相似……可只要是熟悉韓奕的人,卻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張畫紙上的所描繪的人像,確實就是他! 感覺到尹媚兒搭在她手臂上的力道瞬間收緊,紀安瑤的神情不免變得凝重。 “尤利斯……已經醒了嗎?” “剛剛才醒的,狀況不是很好,但暫時沒有什么危險……現在又昏睡過去了,醫生說至少到晚上才能再醒過來,”國王隨口解釋了兩句,繼而話鋒一轉,透出了些許冷厲的腔調,“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是尤利斯……你覺得他有必要信口開河,去誣陷一個他素未謀面、在這次的綁架發生之前從來都沒見過的人嗎?” 原本只憑著一張畫像,國王是沒有這么快就能查到韓奕身上的。 但正如宮聿先前擔心的那樣,這段時間出現在尤利斯身邊的陌生面孔,就只有一個紀安瑤,所以國王理所當然會率先從她下手,這才順藤摸瓜地查到了韓奕的身上,前前后后并不需要費上太多的精力。 當然,通過這次的調查,國王也知曉了宮聿和吉安娜在失憶之前的真實身份,但那對他來說并不是最為緊要的,他現在更關心的是他那個重傷在身的小兒子。 對上國王質問的視線,紀安瑤縱然不相信韓奕會做出那樣的事,一時之間……卻是無力反駁。 哪怕這紙畫像尚且算不上是什么真憑實據,然而國王的說法不無道理。 尤利斯沒理由無緣無故編造出這樣的謊話去構陷韓奕,他和國王一樣,應該比所有人都想抓到真正的幕后兇手,所以誣陷一個毫不相干的家伙對他們而言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而她和尤利斯雖然認識不久,但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也能看出尤利斯不是那種隨口胡說,毫不負責的男人。 更何況他和宮聿的關系那么親密,就算她不相信尤利斯,又怎么可能懷疑宮聿的眼光? “不……不對!” 沉吟一陣,紀安瑤搖搖頭,自始至終……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韓奕不會是兇手,我可以保證!” “你可以保證?”國王冷冷一笑,對她的說辭不以為意,“你用什么保證?” “用我的人格,或者……用我的命!” 紀安瑤神色嚴正,擲地有聲! * 正文 第691章 揭穿唐芊芊(二十二) 聽到這話,尹媚兒和蘇成煜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畢竟他們四個人的關系是銅墻鐵壁、密不可分,換成他們站在紀安瑤的角度,也是一樣的心情和想法。 不管他們四人當中誰出了事,其他三個人都不可能袖手旁觀,必然會全力以赴,乃至不惜以命相搏! 這就是他們這二十多年從小到大建立起來的、無可質疑的情感和羈絆! 但是尹媚兒和蘇成煜這樣認為,其他人卻不是這么想。 尤其是宮聿。 在紀安瑤話音落下的剎那,一張酷俊的面龐頓然冷下了幾分,渾身散發著絲絲的寒意,顯然不滿于她的說辭—— 即使他在理智上可以理解紀安瑤此刻的心情,但在情感上,卻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對其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