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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她也用不著再繼續這么憋屈地忍下去了! 三年的冷待,她早就受夠了! 坐到梳妝臺前,吉安娜眸色森冷,眼底噙著一抹陰鷙的冷笑,隨手打開了桌子上的一個小抽屜,繼而從中取出一支口紅—— * 正文 第669章 帶她見女兒(六) 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吉安娜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轉而快步走到門口,將門反鎖了起來,接著又走到窗邊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 等到確定沒有人可以看見她在房間內的所作所為之后,吉安娜方才收斂了神色,走回到了梳妝臺前。 勾起嘴角,扯開一絲陰毒的笑意,吉安娜輕輕打開口紅的殼子,隨后將其倒扣在了桌面上,從中小心翼翼地抖出一根細長的迷你針管,以及一顆透明的液體膠囊。 拿起針管,用針尖刺破了膠囊的外衣,吉安娜緩緩地抽開針管的活塞,將膠囊內的液體吸入到了針管之中。 “沒錯……那個孩子,就是你的親生女兒?!?/br> 低低地笑了一聲,吉安娜捏著針管,輕輕推動活塞,從針尖處擠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圓滾滾的水珠上倒映著女人冷佞的笑意,裹挾著刻骨的恨意,美艷的面容因為怨恨而扭曲成猙獰的表情,卻又在一瞬間變成了愉悅的嘲弄與諷笑。 “只可惜,我是不會給你機會,讓你跟你這個無緣的女兒相認的……我要讓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只有這樣……你才會嘗到什么叫真正的撕心裂肺,后悔莫及……對,就是要這樣!呵呵……紀安瑤,你真是太讓人討厭了!我要你活著就一輩子活在痛苦當中,要是死了,也得死不瞑目……” 一邊說著,吉安娜隨手拾起蓋帽,將其扣到了針頭上,爾后將裝有毒液的針管放進了口袋里。 接著抓起桌面上的膠囊空殼,起身走到了衛生間,揚手將其拋入馬桶,用水沖得一干二凈、無影無蹤! 那廂。 估摸著孩子差不多已經睡熟了,紀安瑤便就俯身將她放到了床上,然而還沒等她松開手,孩子就異常敏感地驚醒了過來,連眼睛都來不及睜開,就又扯著嗓子大哭了起來! 不得已之下,紀安瑤只能繼續抱著她。 如此反復,一連折騰了兩三次,紀安瑤實在拿孩子沒轍,便就坐在床頭抱了大半天,一直到兩條胳膊累得又酸又麻,才在仆人的提議下摟著孩子躺到了床上。 從頭到尾,宮聿就只是坐在一旁看著,完全沒有走過來搭把手的意思,紀安瑤心里惱歸惱,卻愣是被他磨得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 她知道,拼耐性,她是拼不過這個男人的。 要不然,她當初也不至于栽到他的手上。 摟著孩子,小家伙挨她挨得很緊,就像是仆人先前說的那樣,似乎非常依賴她……紀安瑤雖然對她的身份心懷芥蒂,可是對著這么一個玲瓏可愛的小軟包,卻是怎么也討厭不起來。 更何況這個孩子同她親近,讓她莫名地憐惜。 抬手輕輕地撫上孩子稚嫩的臉蛋,臉頰上的淚痕早已干涸,細嫩的皮膚卻是紅通通的,溫度依然很高,并沒有任何降低的趨勢,紀安瑤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抬眸看向仆人,詢問道。 “孩子吃藥了嗎?” “還沒有……”仆人搖搖頭,面色憂心忡忡,仍是擔心不已,“之前一直哭鬧不止,說什么都不肯吃,好不容易才強按著喂下了兩口,結果都給嗆出來了!要不是因為這么樣,我和少奶奶也就不會那么著急了!” 聞言,紀安瑤當即道。 “去把藥拿來,我來喂?!?/br> “好的!我現在就去泡藥水!” 想著紀安瑤哄孩子有一手,喂藥肯定也在行,仆人面色一喜,立刻點頭應下,隨即逃似的開門跑了出去,生怕宮聿會在下一秒叫住她——好不容易才能出來透一口氣兒,她當然要抓緊機會了! 要是繼續在屋子里憋下去,她非得憋死不可! 仆人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紀安瑤和宮聿,還有一個沉沉昏睡之中的孩子。 走廊上,仆人凌亂匆忙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耳邊,房間內的氣氛也隨之陡然變得沉寂,帶著微微的壓抑,讓紀安瑤有些不自在,以至于就連抬頭去看坐在床邊的那個男人的勇氣都沒有。 所幸宮聿沒有起身走過來,只淡淡地開口,問了她一句。 “為什么不相信?” 一句話,問得沒頭沒尾,紀安瑤卻是很清楚他在問什么。 是啊……為什么不相信? 那樣的可能性雖然微乎其微,但不是完全沒有。 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怎么敢輕易相信?! “沒有為什么,就像你當初百般試探我一樣,如果你不是別有用心地這么做,也許我會相信……可是現在,你的目的太明顯了,你對我有興趣,所以想讓我接納這個孩子,但與此同時……你又很清楚,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接受她、認可她,所以你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欺騙我,不是嗎?” 紀安瑤說這話的時候,腦袋一直低著。 兩道視線也是散漫地落在孩子的臉上,并沒有抬頭看他。 所以宮聿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只能從她透著幾分輕嘲的口吻之中,聽出她的心死成灰。 他不知道當初的她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絕望,才會連一絲絲的希望……都不曾抱有。 而面對她的質疑,他卻只能回上一句。 “是?!?/br> 聽到宮聿親口承認,雖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從他嘴里親口說出來,還是讓紀安瑤脊背微僵,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就是宮聿。 擅長用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而絲毫不會顧及到當事人的情感—— 不管這個當事人是她,還是吉安娜。 又或者……是他自己。 話音落下,屋子里便又陷入了一陣死寂。 看著紀安瑤維揚的嘴角,勾著一抹生澀的笑意,不知道心底下在想些什么,宮聿眸光微動,薄唇淺抿……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就聽房門“咔擦”一下打了開。 仆人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款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