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6
上扶了起來。 因為是在夜里,如果不是因為孩子生了急病,吉安娜早就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所以這會兒她也只是穿了一身單薄的睡衣,過度“擔心”之下全然顧不上換身衣服。 一手搭在宮冷的肩頭,吉安娜下意識往宮冷的身上靠近了一些,裝作不經意地用柔軟的身體去磨蹭他。 “啊,好疼啊……宮冷,你慢一點……” 說出口的話也是嬌嗔不已,帶著微微的喘息,聽在耳中曖昧莫名,直教人臉紅心跳。 * 正文 第660章 他的身體還記得(十二) 然而,下一秒。 就在吉安娜滿懷春情地期待宮冷會受到她的蠱惑而情不自禁地起反應的時候,卻在剎那間被對方一把推了開,幾乎是毫不留情地將她甩到了墻壁上,口吻之中甚至不加掩飾地透露出鄙夷和嫌棄。 “太太,請您自重?!?/br> 冷冷地留下一句話,宮冷即便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開!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吉安娜立刻就變了臉色,整張臉登時就綠了! 恨恨地看著宮冷大步流星走離的背影,吉安娜氣得捏緊了拳頭,重重地捶了一下堅實的地板,剎那間涌上心頭的刺痛,卻是抵不過她此時此刻的怨恨和憤怒! “該死!不知好歹的東西!” 回想起剛剛那一刻宮冷對紀安瑤的驚呼,吉安娜就忍不住嫉恨得要發瘋!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為什么這些男人一個兩個三個……全都圍著她轉?! 以前白斯聿是這樣,后來白閔琛也是這樣,甚至現在……就連宮冷都是這樣! 原本在紀安瑤出現之前,她的生活都好好的,宮聿雖然不愛她,但也尊重她關心她,宮冷雖然對她不熱絡,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拿她當回事……而自從紀安瑤來了之后,他們都像是被她迷住了心魄一樣,全都反過來跟自己作對! 所以,那個女人為什么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要讓她消失!立刻馬上! 從她的面前消失!從整個世界消失! 房間內。 當紀安瑤醒來的時候,宮聿已經回來了,甚至……還躺在了她的身邊。 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紀安瑤覺得有些不真切,像是在做夢一樣,便就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他一下……隨后,當指腹下傳來了真實的觸感,才讓她一顆懸在半空的心稍稍放平了一些。 這是真的,她沒有在做夢。 這個男人到底還是回到了她的身邊,盡管她的心境在吉安娜的刺激之下沒有完全平復,但至少……觸手可及的他,讓她多少有了一點兒慰藉。 紀安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昏迷了過去,她只記得那個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直到現在還是有些頭昏腦漲,卻是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心煩意亂之下,她只有輾轉難眠的份兒,哪里還能睡得著? 然而,此時此刻……屋子里的燈都已經熄了,只有開著的窗戶照進來亮白的月光。 宮聿顯然已經睡下了,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紀安瑤側過頭,靜靜地看著躺在身邊的男人……在靜謐的環境下,宮聿細微的呼吸聲均勻而有節奏,聽在耳里叫人十分的安心,便像是以前無數個夜晚那般,他們同床共枕,相擁而眠。 只是現在,他們雖然睡在同一張床上,卻還是保持著相當的一段距離。 宮聿在睡覺的時候,本能地保持警戒的姿態,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醒過來。 想起剛才受到的委屈,紀安瑤心中一陣怨憤不平! 她怨憤命運用這樣的方式跟她開玩笑,極盡荒謬地捉弄她,更怨憤眼前這個她曾經最為信任的男人,不但將她忘得一干二凈,還在忘了她之后“背叛”了她,甚至跟仇人結婚生子!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她就難受得無法呼吸。 驀地,紀安瑤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也不去開燈,直接就下了床,情急之下甚至連鞋子也顧不上穿,徑自朝著門口大步走去—— 她要離開這里! 她要冷靜一下! 如果繼續在這兒待著,她無法保證自己一定可以維持理智! 而一旦她亂了陣腳,無疑就中了那個女人的詭計,達到了對方今天晚上跑來找她挑釁的目的,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吉安娜稱心如意! “你要去哪里?” 忽然,不等紀安瑤伸手抓上門把,身后就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冷冰冰的,不帶任何睡意,像是從未睡著一般。 紀安瑤腳步微頓,卻是沒有回頭,只沉聲回了一句。 “我要回去!” “回哪里?” “不管回哪里,都比待在這里受氣好!你知道嗎?你的妻子……那個女人,她……”氣急之下,紀安瑤一時間有些口不擇言,竟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講明情況,便干脆收了聲,“算了!你既然不相信我,就算我說再多,那也是徒勞!” 說著,紀安瑤深吸一口氣,作勢便要開門走出去。 然而,不管她怎么用力,卻是打不開門,整個門把手像是被什么東西牢牢固定住了一樣,就算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推它,也還是紋絲不動。 “你打不開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宮聿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后,爾后抬起一只手,緩緩地撐到了門框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了自己高大的身軀之下,“沒有我的允許,你離不開這個房間?!?/br> 聽到這話,紀安瑤不再白費功夫,即刻松了手下的力道,卻始終沒有回過頭。 盡管她知道,宮聿就站在她的身后,垂眸看著她。 “讓我走?!?/br> “我要是不讓呢?” “你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把我帶來這里?!?/br> “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那是應該在什么時候?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把我灌醉,又故意激怒我……現在說走就走,你把我當成什么了?你以為我的床是你想上就能上,不想上……就能不上的嗎?” 說這話的時候,宮聿冰薄的唇瓣幾乎快要貼到了紀安瑤的耳朵上,就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是冰冰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