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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掃了他們幾眼,聲音像是浸過冰水一樣寒氣逼人。 “讓開?!?/br> “讓開?呵呵……你說讓開就讓開,那老子多沒面子!” 宮聿微微捏起拳頭,不想再跟他們糾纏。 就在他快要出手的時候,紀安瑤卻猛然抽了手,往后退回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歪歪地靠坐著。 “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不走!” 口吻像是在賭氣,卻又無比較真。 紀安瑤不走,那幾個男人頓時就放松了警惕,跟著坐回到沙發上,饒有興趣地在看熱鬧。 宮聿從沒遇到過這么“棘手”的狀況,再加上紀安瑤現在醉得一塌糊涂,根本就不能進行正常的交流。 沉默了一陣,宮聿退了一步,開口問向紀安瑤。 “那要怎么樣,你才肯走?” “嗯?……要我走???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 正文 第650章 他的身體還記得(二) 宮聿凝眸追問。 “什么要求?” 紀安瑤勾起嘴角,醉眼朦朧地看了他一眼,卻是不急著回答。 只微微吊起眉梢輕輕一笑,隨后揚手對著邊上的男人招了兩下,示意對方往她的面前靠近一些。 男人見狀立刻殷勤滿面地湊了過去,本想揚手搭上紀安瑤的肩頭,然而不等他的手臂抬到半空,冷不丁地射來兩道凌厲的視線,硬生生地凍住了他進一步的舉! 倘若換成平時,遇上這樣的狀況,男人肯定會得寸進尺地挑釁對方! 可是現在……在宮聿酷冷的目光注視下,男人忽然間就沒了膽子,從對方強勢懾人的氣場中大抵也能猜到他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得罪的人,便沒敢繼續招惹他,不由得訕訕地收回了爪子。 紀安瑤像是沒有留意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抗衡”,只半垂著眼瞼,附上男人的耳際壓著聲調說了兩句。 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加上酒吧里人聲鼎沸,勁爆的音樂聲持續不斷地刺激著人的耳膜,宮聿哪怕聽力再好也不可能聽得見她說了什么,只見那個男人連連點頭應下,隨后很快就站起身快步走了開。 沒過多久,就見他帶著兩個酒吧的侍應生,拿了整整十瓶紅酒回來,一瓶一瓶地往茶幾上擺。 紀安瑤微熏著一雙迷蒙的醉眼,等到酒瓶擺滿了茶幾后,才晃晃悠悠地抬起頭來,繼而似笑非笑地看向宮聿,揚手往前一指—— “只要你把這十瓶酒全喝了,我就跟你走……怎么樣?你能做到嗎?” 說這話的時候,紀安瑤的口吻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兒,似乎還帶著幾分報復的快感。 到底還是記恨他剛剛在車上的反應。 輕抬眉梢,宮聿不動聲色,只沉著聲音向她確認。 “喝完就走?” “對!” 紀安瑤點點頭,聲調陡然拔高,像是小孩子賭氣一般,應聲道。 “喝完就走!” 邊上,幾個看熱鬧的男人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紅酒的軟木塞全都拔了出來,不等紀安瑤的話音落下,就立刻煽風點火地拿起一瓶紅酒遞到了宮聿的面前,揚聲道。 “只要你喝光這些酒,我們就把這個女人讓給你!” “沒錯!你要是真的能喝光桌子上所有的酒,我們幾個就主動退出!” “當然了……如果你沒那個能耐的話,就快點閃一邊涼快去吧!別杵在這兒破壞大家的興致了!” 充耳不聞那幾人的冷嘲熱諷和激將,自始至終,宮聿的視線都片刻不移地落在紀安瑤的臉上,確定她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想要“懲罰”他——幾乎沒有猶豫,宮聿直接就從男人的手里接過了紅酒瓶,爾后一言不發地遞到嘴邊,仰頭就往嘴里灌! “哇噢!” “厲害了!” “來真的??!” 聽到眾人的呼聲,紀安瑤眸光微動,在看到宮聿灌酒入喉的瞬間,不由暗暗捏緊了袖子下的五指。 她知道他的胃不好,雖然現在的情況比以前好了不少,但還是不適合過度飲酒。 剛才那會兒,她也是氣糊涂了,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 現在想要反悔,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最重要的是,她對他實在是無計可施……如果不用這樣的“非常手段”,紀安瑤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順水推舟地撲倒他,畢竟他的警戒心那么重,對任何靠近他身邊的人,防備都如此的森嚴。 萬不得已之下,紀安瑤也只能嘗試著用酒精灌醉他了! 微微瞇起眸子,逆著頭頂上昏暗的光線,紀安瑤沒法看清楚男人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可就連輪廓,他都是那么的冷漠寡淡,拒人千里。 宮聿的酒量不算好,但是喝得很快。 卻也不像一般人那樣失態,整個過程干凈利落,一氣呵成,甚至就連一丁點兒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只有微微凸起的喉結在一下一下地鼓動著。 一瓶酒喝完,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酒瓶“哐啷”一聲被砸在了地上,霎時碎成了好幾塊玻璃,極其強烈地刺激著看客們緊繃起來的神經! 紀安瑤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抬頭涼涼地看著他。 半斂的睫毛下眸色幽深,倒映著眼前那個清俊而酷冷的身影。 一瓶,兩瓶,三瓶…… 紀安瑤很清楚宮聿的身體,知道他的酒量最多不會超過五瓶紅酒,但是這個男人有個算不上是優點的優點……那就是他喝多了別人也看不出來,除非有人在他身后推他一把,才會知道他已經醉了。 紀安瑤卻是不能真的讓他喝醉。 在他去拿第五瓶紅酒的時候,紀安瑤終于伸手攔住了他—— “別喝了,我跟你走?!?/br> 宮聿這個時候還算清醒,聞言也不逞強,走上前扶起同樣搖搖欲墜的紀安瑤,即便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漠然走了開。 鑒于他剛才“兇悍”的表現,原先覬覦紀安瑤的那幾個男人大概也猜出了什么端倪,自然不會再去自討無趣,便也沒有攔著他們,只當是看了一場熱鬧。 走出酒吧的時候,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