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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槍的動作—— 右手的槍口上,還在冒著一絲絲的白煙。 可見第二聲槍響是他打出的。 因為子彈恰巧打在了迎面射來的彈頭上,兩顆子彈在半空中交擊碰撞出了劇烈的火花之后,隨后雙雙被足遏止了速度,不等射到對面之人的身體中,就已經“啪嗒”兩下掉落到了柔軟的紅色地毯上。 意識到這一點,眾人免不得又是暗暗一驚! 尤其是剛才開槍的那個男人,霎時對宮冷的槍法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膽寒! 那得是多快的反應,多精準的槍法……才能做到這樣的一步! 此時此刻……他甚至毫不懷疑,如果那個叫做宮冷的保鏢又心想要殺他的話,他絕對躲不過對方的子彈,這會兒恐怕早就下地獄去見他早亡的老子去了! “都先坐回到位置上?!?/br> 沉默之中,宮聿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都極具威懾力。 * 正文 第613章 接近他,靠近他?。ㄎ澹?/br> 宮聿說話的聲調一直不會很響,語氣聽著似乎還有些不溫不火的意味兒,然而言語之間卻有著不容任何人違抗的凜然氣勢。 聞言,宮冷立時拔腿走到了那個肌rou男的身邊,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祝會長,請坐?!?/br> 不得已之下,震懾于宮冷敏捷的身手和精準的槍法,滿臉兇悍的肌rou男只能狠狠地橫了唐裝男人一眼,爾后重重地“呸”了一聲,接著才頗有些不甘心地撇了下嘴角,屈膝坐回到了沙發上。 等到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宮聿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剛才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不過……可惜的是,不管是誰的意見……我都不贊同?!?/br> 這話一出,眾人不免又是一愣! 不等他們開口爭辯什么,就聽男人輕輕一哂,繼續道。 “在我看來,在座的各位,包括我本人……大家都是同乘一條船的人。所以,我并不認為窩里內斗能有什么好的結果,哪怕你我之間斗得再狠、再兇,也不過就是你搶我我搶你……到頭來,別說沒討到什么好處,再把這艘船給弄沉了……二十五年前亞洲黑丨道的那場滅頂之災,可別告訴我你們都忘了?!?/br> 宮聿的語氣很平淡,清冷的聲色透著一貫的淡漠,仿佛事不關己一般,一番話說得不痛不癢。 可就是這么平靜如水的一段話,卻是在霎時間叫在場之人齊齊沉默了。 二十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正值壯年的人沒有太深刻地經歷過,但是老一輩都對此卻都是心有余悸! 那一場亞洲黑丨道之間的內戰,成為了北美以及歐洲的暗勢力伺機吞并這塊肥rou的大好良機,在內憂外患的兩相交迫之下,東南亞幫派險些分崩離析,失去立足之地! 后來,雖然眾派系在新上任的黑丨道教父調節下達成了共識,暫止了干戈,但也因此耗費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得以恢復元氣。 所以那個年份,在亞洲黑丨道聯盟中一直是段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眼下,聽到宮聿提起那件事,屋子里的氣氛頓然沉重了許多。 身著墨綠色唐裝的男人輕咬著食指指尖,眼睛深邃濕冷,宛如亞馬遜森林里的毒蛇般陰鷙,就連開口說話的聲音……都透著一陣濕冷酷寒的氣息。 “那教父大人的意思是……?” 宮聿站起身,示意宮冷打開邊上早已準備好的投影儀。 剎那間,素白的屏幕上即刻投映出了一張板塊地圖。 宮聿手執鑲滿的寶石的手杖—— 識貨的人看到這柄手杖,就會發現那是從埃及金字塔中出土的法老手杖,并且是幾年前被人從法國巴黎的盧浮宮盜走的一大典藏! 哪怕到了現在,都還掛著懸賞金勒令追回,沒想到卻在東南亞黑丨道教父的手里握著,甚而被賦予為權力的象征。 抬起手杖,宮聿隨手指了指投影屏上用記號標注著的范圍。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那次混亂之后遺留下來的頑疾,這些被蠶食掉的地盤才是我們真正應該看重的焦點,所以……與其自相殘殺,在這里拼個你死我活,不如聯手把那些原本就屬于我們的東西搶回來……你們覺得呢?” “啪、啪、啪!” 門口處,突兀的響起幾聲零零落落的掌聲,在靜謐緊張的環境下聽起來尤其格格不入。 眾人循聲回頭,宮冷已然迅速上膛執槍直勾勾地對準來人! 宮聿卻是波瀾不驚,只淡淡地提起冰薄的眼皮,抬眸看向那個款步走近的人。 更確切的說,是一個妖嬈的女人。 “教父說得真好,是自己的東西,當然要竭盡所能地搶回來!不然的話……又怎么咽得下那口氣?只怕人家還當是咱們是好欺負的呢!” 女人一襲貼身長裙,把窈窕的身姿包裹得玲瓏有致。 裙擺處一道長線由腳踝處筆直劈裂到腰下三寸,像是用剪刀一刀剪開似的,露出白皙修長、光滑如玉的大長腿,看起來非常的誘惑性感。 水蛇般扭動的腰肢不見一絲贅rou,同緊身的衣料完美貼合,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臀部微翹,曲線妖嬈。 再往上看去,那高高聳起的酥丨胸,深不可測的溝線……光是看著就足以令女人嫉妒得發瘋,讓男人興奮得發狂! 酥丨胸之上,女人的臉上裹著一層黑色的輕紗,叫人看不清面貌,然而一雙狐貍般嫵媚的眼睛,就那么漫不經心地輕掃而來,便是勾魂攝魄般的驚心。 尤物……絕色尤物…… 這是眾人在看到那女人第一眼時候的反應,有好色之輩甚至忍不住渾身燥熱,急欲一親芳澤,然而也有冷靜的人凝眸看著她,面色肅然,仿佛在看著一條會咬人的美女蛇。 唯獨宮聿在對上她視線的那一剎,眼底一閃而微微的不喜和不悅。 她怎么……穿成這個樣子?! 還在這種時候闖進了全都是餓狼和猛獸的密室里! 那些男人落在她身上的guntang視線,幾乎分分鐘都能將她身上裹著的那層輕薄紗衣扒得一干二凈! “你是什么人?誰讓你進來的?!” 站在宮聿的另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