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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那個人,口吻森冷,令人不寒而栗。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紀安瑤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站在白斯聿的身邊,對此冷眼旁觀,微寒的瞳眸之中不見絲毫憐憫,有的只是對他們這種卑劣手段的深深怒意。 還有一時間未曾散去的余悸。 看這些人的身手和裝備,雖然搞的是暗殺,但顯然沒有職業殺手那么專業,否則……就憑她和白斯聿兩人的能耐,是不可能在以少敵多的情況下占得上風,從死亡的陰影中逃脫生天的。 只是,紀安瑤沒想到。 這群人居然膽子這么大,敢直接跑來白氏集團的總部動手! 集團的總部大樓雖然不像安全局那樣機關重重,警備森嚴,但也絕對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所以,紀安瑤不得不懷疑—— 公司出了內鬼。 這群人之所以能在不驚動公司安保的情況下進入大樓內部,甚而明目張膽地大行其事,絕對是有人給他們提供了便利!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會是剛剛卸任的白閔琛。 也有可能……會是在下午的高爾夫球場上受盡羞辱的唐芊芊。 或者是他們兩人的合謀,也說不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群偷襲者并不是笨蛋,他們之所以敢這么大張旗鼓地闖進來,必然不是為了送死……在他們的背后,想必還有另外一股得以與白斯聿相抗衡的勢力! 在白斯聿的凌虐之下,被抓住的偷襲者顯然不想死,見大勢已去,也不愿再做垂死掙扎,便就忍著腦袋幾乎要被碾碎的劇痛,斷斷續續地從嘴里吐出了幾個艱難的字節。 “是……是尤、尤老板……派我們這么做的……” 聽到這話,紀安瑤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去! 下意識抬頭看了白斯聿一眼。 “斯聿……” 白斯聿的目光驀地一沉,不等紀安瑤把話說出口,腳下的力道頓然又加重了幾分,口吻陰冷得宛如來自十八層地獄。 “你知道在我面前說謊的后果,是什么嗎?” 那名偷襲者被他碾得幾乎整張臉都貼到了地板上,哼哼嗤嗤,發出來零碎的聲響,已然辨不出是什么音節。 看到白斯聿這個樣子,紀安瑤就沒接著往下說。 不用她開口,白斯聿想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偷襲者口中所謂的“尤老板”,指的顯然不是尤南灃,而是她的堂舅尤昌霖。 毋庸置疑。 為了尤家家主的位置,她和尤昌霖之間是存在競爭關系,而尤昌霖確實有殺她的動機,更有派出殺手的實力! 但是…… 這個偷襲者這么輕易就把幕后主使“招”了出來,未免叫人懷疑。 * 正文 第442章 為她生,為她死(七) 如果尤昌霖真的是幕后主使,那么這次的暗殺事件,無疑就變得復雜了起來。 但如果那只是一個煙霧彈的話。 紀安瑤不得不承認,這個藏在暗處的幕后黑手,確實很有腦子—— 拉上尤昌霖當替死鬼,不僅很有說服力,還能挑撥她和堂舅的關系,把尤家原本就不安穩的局面攪得天翻地覆。 而真正的兇手,除了可以洗脫嫌疑之外,還能坐收漁利。 可謂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 原本,紀安瑤完全沒有把今天的這場暗殺懷疑到尤昌霖的身上,但是偷襲者這么一說,卻是叫她不得不提起警覺。 盡管她并沒有相信偷襲者的“招供”,對此始終保持懷疑的態度。 然而……防人之心不可無。 事關人身安危,卻是不能掉以輕心。 不管是誰,但凡有暗殺她和白斯聿的嫌疑,他們都必須調查清楚……從而提高戒備,防患于未然! 禁不住白斯聿的折磨,偷襲者在重傷之下,很快就暈死了過去。 見他不再動彈,白斯聿方才收回了腳。 冷峻的面容上神情晦暗,眼底蘊著駭然的氣息,令人不敢抬頭逼視。 紀安瑤沉吟片刻,不由開口問了一句。 “你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尤家的事,我不方便插手,但據我所知……你的那個堂舅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而且玩女人的手段十分變態,他可以在尤老爺子手下辦事,卻不見得甘心屈居在一個女人底下?!?/br> 白斯聿的話不多,只簡單地回了兩句。 沒有刻意煽風點火、挑撥離間,也沒有正面回答紀安瑤的問題,僅僅是借此機會警醒她。 紀安瑤感懷于他的體恤,便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追問下去。 她知道,白斯聿之所以不置可否,不是他心里沒有想法……他只是不想讓她為難,倘若這些人真的是尤昌霖派來的,顯然由尤家的人出面清理門戶更為妥當。 否則,不僅尤老爺子顏面受損,就連她這個未來的尤家家主,也難以坐穩那個位置。 頓了頓,紀安瑤又道。 “他們能這么輕易上到這層樓,十有八九是跟公司里的人有勾結,你說……如果不是堂舅干的,會不會是……白閔???” “不會?!?/br> 這一回,白斯聿想也沒想,簡單干脆地就回了兩個字。 對于他果斷而肯定的回答,紀安瑤不由微微有些詫異,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為什么這么肯定?” 白斯聿沒有解釋,只微勾嘴角,扯開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笑里情緒復雜,令人難以捉摸,無從猜測他心中的想法。 “以后……你會知道的?!?/br> 聞言,紀安瑤默了片刻,琢磨了一陣他那句話的意思,卻是沒有任何頭緒。 但既然白斯聿這么肯定,顯然是有他的道理。 點了點頭,紀安瑤的心中隨之有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如果不是白閔琛的話,唐芊芊的嫌疑……就非常大了?!?/br> “嗯?!?/br> 白斯聿淡淡應了一聲,眸色隨之深沉了幾許。 又聽紀安瑤不無苦惱地嘆了一聲。 “可是……就算我們懷疑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