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5
生理需要的。 拿起鑰匙,小保安走出房間,隨手鎖上了門,繼而快步走向衛生間。 等到他的腳步聲走遠,另一側的轉角處飛快閃出了一個人影,匆匆走到監控室的門前,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鑰匙,輕車熟路地打開了門。 因為時間很緊張,那人的動作顯得有些慌亂,幾乎是顫抖著將隨身帶來的一瓶酒精倒在了電子設備上。 爾后拿出打火機,試圖把酒精點燃。 可又有些猶豫。 見狀,紀安瑤眸光微冷,下意識就要走出去阻止她! 卻是被白斯聿拉了一把。 “等一下,先別過去?!?/br> “可是……”紀安瑤微微一愣,有些焦急,“再不過去,她就要把火點著了!” 白斯聿勾起嘴角,扯開一抹陰冷的邪笑。 “就是要讓她把火點著,偷東西,栽贓嫁禍……這些都是可大可小的名頭,但如果敢在白家縱火,她以后就別想再踏進這宅子半步?!?/br> 聽到他這么一解釋,紀安瑤馬上就明白了,不由抬起手肘輕輕地撞了他一下。 “你好壞啊?!?/br> “誰讓她欺負我媳婦兒?不把她送進局子里蹲幾天,她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正說著。 那個女人終究一咬牙,點起了打火機! 霎時間,只聽“轟”的一聲,火光瞬間順著酒精潑灑過的地方熊熊燃起,看在眼里不免叫人觸目驚心! 紀安瑤不禁心頭微涼,暗暗地感嘆。 真狠! 果然人被逼急了,什么狗急跳墻的事都干得出來,這么危險的女人,留在白家確實是一大隱患,白斯聿說得沒錯……趁早把她趕出白家,也是一件好事! 放完火,女人似乎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先是愣在原地驚詫了片刻,隨即驀地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就要奪門而逃! 然而,不等她跑到門口,卻見剛剛還開著的門被“砰”的一聲甩了上去! 再要打開,就怎么也拽不開了! 面對著身后燒得越來越旺的熊熊烈火,女人慌亂得不行,使勁拽了幾下也沒能把門拽開,終于克制不住心里的恐懼,大聲地拍著門板尖叫了起來! “來人??!快來人!救命??!著火了!誰來救救我!” 只可惜,不論她怎么叫喚,門依然死死地關著,不給她任何逃生的機會。 隔著一扇門,在房間外的走廊上。 小保安的額頭冷汗淋漓,緊緊地攥著門把,整個人在輕輕地顫抖,卻是不敢松手半分。 因為在他的身后,白斯聿正寒著臉色,目若冰霜地看著他。 不用問,這扇門是白斯聿讓他關上的。 倒不是為了燒死里面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僅僅只是想要嚇她一嚇,讓她意識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等到嚇破了膽兒,以后就不敢再起這樣卑鄙歹毒的心思了。 對于白斯聿的做法,紀安瑤雖然覺得有些殘忍,但也沒圣母到為一個陷害自己的“兇手”求情,誰知道下一回,這個女人會不會把酒精潑到她的身上?會不會把這場火放到她的房間里?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同樣不可沒有。 但愿在白斯聿的威懾下,這個女人能夠記住這次的教訓! 靜謐的夜晚,在空曠的山頂上,稍微有點兒動靜,就能聽得清清楚楚,更何況……還是這么大的動靜? 沒等女人叫上幾聲,宅子里的燈光就陸續亮了起來,繼而緊趕慢趕,一下子跑來不少圍觀的看客,一開始眾人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直到看見白斯聿站在門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扇被一下一下劇烈撞擊的門,酷寒的面龐上是無動于衷的表情,冷血得令人發指。 “救命啊……救救我!咳咳,咳咳咳……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開開門??!開開門!” 聲嘶力竭的嚎叫聲中,已然帶上了nongnong的哭腔。 絕望得叫人心生悲憫。 撞門的頻率開始逐漸變得緩慢,仿佛油盡燈枯,瀕臨死亡的邊緣。 有人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勸了一句。 “阿聿,開門!再這樣下去,會鬧出人命的!” “是啊阿聿!這樣的懲罰已經夠了……” “她畢竟是個女人,你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吧!” “再不滅火,房子都要燒起來了!” …… 白家的人自然都不傻,看到火光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瞅著眼前這場面,用不著旁人解釋,多少也猜到了白斯聿的意圖。 曉得他在氣頭上,倒也不敢在這時候火上澆油,只能苦口婆心地勸上兩句,免得真鬧出了事兒,連帶著他們也要跟著遭殃。 白斯聿卻是充耳不聞眾人的勸解。 他這么做,除了懲罰屋子里的那個女人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殺雞儆猴,讓大家看清楚他的態度,別有事沒事找他媳婦兒的麻煩! 所以,他們越是慌張,警告的效果就越是明顯。 一直等到門內的女人快要崩潰了,白斯聿才松了口,不咸不淡地吩咐了一句。 “把門打開吧?!?/br> 聽到這話,小保安頓時如獲大赦,顫抖著手指,忙不迭地將門打了開! 剎那間,一股熱流從里面洶涌而出,迎面拂過眾人的臉頰,沒有特別燙人,卻是足夠嚇人,nongnong的煙霧沖得眾人不自覺地連著退了好幾步。 緊跟著,就見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從里面猛地撲了出來! * 正文 267.第267章 為她成魔?。ㄈ?/br> “咳咳!咳咳咳!” 鎖在屋子里關了許久,因為門口離著火的地方遠,倒是沒怎么被火烤到,只是嚇得不輕,再加上被煙氣熏得嗆鼻,女人甫一沖出來,就趴在地上狂咳嗽! 鼻涕眼淚糊了滿臉,頭發也亂糟糟地披著,看起來又可悲又凄慘。 眾人見狀不免一陣唏噓。 在他們趕到的時候,女人的嗓音已經啞了,聽不出是誰,只曉得是宅子里頭的人,眼下看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