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6
“都怪你!” 白斯聿簡單粗暴地會錯了意,冷然道。 “下次不找他了,該說的不說,盡說些沒用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白斯聿微微一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那是什么?” 對上他茫然的目光,紀安瑤的耳根又是一燙,仿佛他是純潔的小鮮rou,只有她一個人污者見污……明明這家伙脫下了衣冠,整個兒就是一禽獸好嗎! “我是指……他最后說的那句話?!?/br> 聽到紀安瑤低低地提醒了一句,白斯聿繼續茫然臉,表示不知所云。 “他最后說了什么?我剛剛……沒聽清楚?!?/br> 聞言,紀安瑤一臉狐疑,妥妥不信! “別裝了!他的聲音又不小,你怎么可能沒聽見?” “我是真的沒有聽清楚……”白斯聿一臉坦誠,絲毫沒有作假的成分,“你說說……他最后一句說了什么?” “算了,沒聽見就沒聽見,我不說了!” “說吧,我認真聽著?!?/br> “不說!” “可是我想知道……你這說話說一半,不太好吧?” 看著白斯聿誠懇的俊臉,好像是真的沒有聽清楚,紀安瑤不禁咬了咬薄唇,猶疑再三,最后在某人期待的目光下,到底還是把明揚臨走之前的那番話簡單地復述了一遍大概的意思。 繼而臉頰紅紅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反問。 “現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意思了嗎?” 然而,白斯聿卻依舊是茫然的表情,連反應都是跟剛才一樣一樣的—— “你說了什么?我好像……聽不見?!?/br> 紀安瑤:“……” 這個壞蛋! 他果然是故意的! 故意……把明揚讓他“悠著點兒”的那種話徹徹底底地無視了! 真是禽獸!禽獸中的禽獸!禽獸中的戰斗機!不……是航空母艦! 看著白斯聿敞開的衣襟內,那一道道不知道怎么弄上去的紅痕,紀安瑤深深地覺得……她需要去洗洗眼睛,順便凈化一下心靈,洗滌一下靈魂! 揚手攬過紀安瑤的肩頭,白斯聿順勢將她摟入懷中,輕輕地擁在身側。 想起剛才在大廳里,她一心一意地護著他,白斯聿的心頭便就情不自禁地涌上了一股nongnong的暖流。 她那么聰明,那么果敢,明明看起來那么纖細瘦弱,惹人憐惜……卻不是只會躲在他的身后尋求庇護,當她站出來守護他的那一刻,簡直光芒萬丈,耀眼至極。 從來沒有哪一刻,白斯聿有著如此強烈的感覺……感覺自己是被她所珍惜,所重視的。 有那么一剎,他幾乎快要愛上了那種“吃軟飯”的感覺了。 紀安瑤靠在他的懷里,左思右想…… 腦子里來來回回縈繞的,卻是“唐瀟瀟”三個字。 * 正文 248.第248章 喜歡她的“熱情主動” 思來想去,正所謂剪不斷,理還亂……有些事就是那么煩人,越是想要將其忘卻,就越是糾纏在心尖揮之不去。 遲疑再三之下,紀安瑤終究按捺不住,開了口。 卻是不敢問得太過唐突,只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 “那個叫唐瀟瀟的女生,就是一直珍藏在你心里的那個人嗎?” 話音落下,不等白斯聿開口回答,紀安瑤的神情不自覺的就黯然了三分。 捏了捏手指,默默地等待白斯聿的回答。 卻是沉默了好久,也不見他回話。 攥起的拳頭越握越緊,時間拖得越長,紀安瑤心里的忐忑就越明顯,生怕自己說中了白斯聿的心事,踩到了他內心深處的禁區…… 煎熬而又漫長的等待之中,紀安瑤甚至微微有些后悔。 后悔問那樣的問題,后悔在他面前糾結他的過往,更后悔在這種本該溫馨的獨處時光,談及這種令人不愉快的沉重話題。 耐著性子,又等了一陣,仍舊不見白斯聿有所反應,紀安瑤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就抬頭看了白斯聿一眼。 結果…… 那個擾亂她心扉,將她的心湖搞得一團糟的家伙,竟然已經閉上眼睛,自顧自睡著了?!而且貌似還睡得特別踏實,特別心安理得的樣子! 見狀,紀安瑤眼角輕抽,心情頓時變得十分復雜。 又好笑,又好氣,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才好! 伸手拍了拍白斯聿的俊臉,紀安瑤不甘心,又輕聲喚了兩句。 “白斯聿?醒醒?白斯聿?!” 卻是不管她怎么叫,都睡得沉沉的,全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趴在枕頭上,紀安瑤側著身子打量他,不能確定他是真的睡死了,還是因為聽到她問那樣的問題,覺得不好回答,才故意裝睡……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問出口的問題,到頭來卻變成了這樣的局面,答案依舊不清不楚,態度更是曖昧莫名。 總是讓人覺得心里不踏實。 可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就算這個時候把白斯聿強行叫醒了,讓她再問一遍同樣的問題,她也問不出口了。 微斂神色,紀安瑤收了聲,沒再繼續叫喚白斯聿。 只伸手輕輕撫上他英俊的臉頰,沿著棱角分明的線條,一點點地描摹出他的輪廓,感受著指腹處他微涼的溫度,感受著他的真實。 在沒有遇上白斯聿之前,紀安瑤不知道什么是愛,更不知道……原來“愛情”這兩個字,不僅僅只是甜蜜,有時候也會折磨人,就像現在這樣,她控制不住心底下那種叫做嫉妒的情緒在一點點地蔓延,盡管并不強烈,卻是令人無法忽視。 原來……有些心情,真的是自己無法控制的。 比如說,她對他的愛。 比如說,她對那個埋藏在他內心深處的女人……的嫉妒。 此時此刻,紀安瑤終于明白過來,為什么白斯聿在跟韓奕對上的時候,兩個人永遠都是水火不容的樣子,甚至于連平心靜氣地說上一句話都做不到。 因為那個時候,理智大概早就已經被心頭涌起的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