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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白斯聿,讓他多為瑤瑤吃些苦頭,他才會懂得珍惜嘛!像他這樣的人,其實說白了就是犯賤,送上門的不要,花了心思的才金貴……” 聽她這樣解釋,蘇成煜似懂非懂,像是明白了點兒什么,又還是一團糊涂。 側著腦袋看那兩人打架打了一陣,心底下想來想去,最后便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女人,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生物! 寧愿得罪十個男人,也千萬千萬不要去得罪哪怕一個女人! 見著白斯聿和韓奕兩人都見了血,雖然不至于鼻青臉腫,但也好不到哪兒去,蘇成煜齜了齜嘴角,光是看著都覺得慘烈。 “媚兒啊,差不多就行了吧,見好就收……萬一他們兩人真有個好歹,咱們怎么像韓叔叔和白老爺子交代?” “是啊,”尹媚兒點點頭,附和道,“差不多了?!?/br> 蘇成煜白了她一眼。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勸架??!” “別急啊,我不是說這個差不多了,我是說那個……”抬頭往手術室遞了兩眼,尹媚兒暗暗朝他使了個眼色,“你等著,他們馬上就停下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蘇成煜還沒反應過來她是什么意思,就見手術室的門“嘩”的一下打了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助理醫生。 抬頭看到走廊上扭打成一團的兩個人,助理醫生不由沉下了臉色,開口警醒了一句。 “這里是醫院,你們兩個這是在干什么?病人還在動手術,你們這么吵,影響到病人怎么辦?!” 這話一出。 果然,完全用不著誰上去拉架,白斯聿和韓奕瞬間就住了手! 那叫一個聽話! 爾后,在助理醫生耳提面命的教誨之下,剛剛還兇光畢露,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轉眼就像是犯了錯被老師逮了個正著的小學生那樣,俯首帖耳低頭認錯,站在墻邊面壁思過。 “嘩啦”一下,助理醫生解決完外面的喧嘩吵鬧后,立刻又回到了手術室內。 白斯聿和韓奕下意識探去視線,憂心不已。 收回視線,兩人的目光便又撞在了一塊,在剎那擦出轟然火光之后,難得沒有繼續掐架,只自顧自側開了臉頰,抬手抓了把頭發,理了下衣服,安安分分地守在外面耐心地等待手術結果,仿佛剛才風平浪靜,什么都沒有發生。 見狀,尹媚兒轉骨頭,朝蘇成煜拋了個眼色。 蘇成煜不禁搖了搖頭,表示嘆為觀止。 還是那句話…… 他以后再也不敢得罪女人了! 在不尷不尬的氣氛中又等了一陣,才見手術室門框上的指示燈變成了綠色,隨即緩緩打開了門,從中走出一名主刀醫生和幾個助理。 韓奕立刻迎上去,緊張道。 “醫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樣了?!脫離危險了嗎?!” “已經止住血了,暫時不會生命危險,只是病人現在還很虛弱,需要多加調理一段時間,身體才能得到恢復?!?/br> 白斯聿目光如炬,緊緊地攫在醫生的臉上,追問道。 “那孩子……” “唉?!?/br> 搖搖頭,醫生沒再說什么,自顧自往前走了開。 雖然沒有開口回話,然而這樣的反應顯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白斯聿心頭猛地一震,盡管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終究還是留了那么一丁點兒的希冀和期待……如今所有的希望全部破滅,胸口處……便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 正文 109.第109章 比甩他耳光還疼 韓奕同樣愣了一愣,眼底痛楚難抑,手下的拳頭緊緊地攥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克制,才強忍著沒有再度沖上去對白斯聿動手! 很快,護士就推著紀安瑤的病床從手術室里緩緩走了出來。 尹媚兒立刻撲了上去,抓住床沿,關切道。 “瑤瑤……你還好嗎?” 紀安瑤躺在病床上,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誰也不看,只一眨不眨地看著天花板,瞳孔處目光渙散,看不到聚焦的焦點。 眼里空空洞洞的,叫人看著忍不住心慌。 見她什么話也不說,甚至什么反應也沒有,尹媚兒忍不住拔高了聲調,口吻中帶著幾分難以自抑的輕顫。 “瑤瑤,你說話啊瑤瑤!你不要這樣……不要嚇我好不好?” 看見紀安瑤這幅模樣,蒼白而憔悴,仿佛風輕輕一吹就會散了,白斯聿的一顆心頓時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立刻伸手抓上了她纖細的手腕,痛聲開口,語氣晦澀難當。 “是我不好……瑤瑤……我……” 歉疚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紀安瑤卻是緩緩抽出了手。 她的力氣不大,動作也不劇烈,只是十分的堅決。 白斯聿想要抓牢她的手,不讓她抽走。 可又怕力道捏得太重,會弄疼了她。 柔若無骨的小手一點一點地抽離……白斯聿到底還是沒能抓住。 側過臉,紀安瑤撇開視線,便是連多看他一眼也不愿意,連多聽他說一個字,也不想。 “先送瑤瑤回房間?!?/br> 韓奕眸光沉沉,抓上病床的床沿,連同護士一起,推著紀安瑤匆匆走了開。 白斯聿的手伸在半空,好一會兒也沒有收回去,像是定格在了那里一樣,姿勢顯得有些僵硬,透著幾分落寞的味道。 沒多久,眾人就推著紀安瑤的病床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只剩下白斯聿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手術室的大門外,如同一具不會動彈的雕塑,仿佛失了魂魄。 韓奕說得沒錯,紀安瑤一定恨死他了,發生這樣的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以往紀安瑤生氣的時候,都不會自己一個人抑著,要么牙尖嘴利地反唇相譏,要么氣急敗壞地把他臭罵一頓,實在是氣極了,還會克制不住動手…… 可是現在,她既沒有罵他,也沒有冷眼看他,更沒有出手打他的意思。 而是將他當成一個全然陌生的存在。 不聞不問,視而不見。 那一瞬間,白斯聿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一點點地往下墜落,沉入寒潭之底,再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