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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直到他進了秦沐妍的病房之中,才又竊竊私語地議論了開。 “這下秦小姐要完蛋了!” “白少的心明顯是偏向紀小姐的嘛!” “唉……他們三個人,實在是太亂了,我都給他們搞糊涂了……到底誰對誰錯,誰真誰假???”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就憑秦小姐剛才做的那些事兒,我就看不起她!” “就是!一個女人那么心狠手辣,真的很恐怖啊有沒有?!要是紀小姐不小心那個啥了……那秦小姐豈不是成了殺人犯?” “其實,要我說……這個紀小姐也挺倒霉的!她本來都快要訂婚了,卻莫名其妙變成了白少的‘小三’,雖然成千上萬的女人都眼巴巴地瞅著白家少奶奶的位置,但顧家家業也不小啊……犯得著給人當小三,背上一身的罵名嗎?” …… 聽到開門聲,沈玥抬起頭,見到來人是白斯聿,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了僵,有些無所適從,好半晌才像是陡然回過神來,趕忙起身迎上前。 “阿聿!你怎么來了?你是來看妍妍的吧?” “你先出去?!?/br> 白斯聿神色淡漠,并不看她,只剔眉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秦沐妍。 沈玥聞言一滯,訕訕道。 “阿、阿聿……你不用這樣吧?有什么……是不能當著我的面說的?” 白斯聿沒再趕她。 伸出手,將指尖捏著的那半張邀請函,輕輕地按在了床上。 眉眼間,帶著三分審視,七分冷冽。 “這種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br> 低頭看了眼那半張邀請函,沈玥心有戚戚,抿著嘴唇不敢答話。 秦沐妍微垂眼瞼,目光在邀請函上流連了一遍,繼而抬頭看向白斯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反問道。 “你以為,是我干的?” “不是我以為,”白斯聿淡然道,“是大家都這么覺得?!?/br> 秦沐妍目光微爍,看向白斯聿的視線攫緊了幾分。 “那么你呢?你也這么想嗎?” 白斯聿輕淺地吐出一個字。 “是?!?/br> “哈哈……” 秦沐妍忽然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阿聿,你真是鬼迷心竅!居然寧愿相信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女人,也不肯相信我?你以為那個女人有多單純善良?我告訴你……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那個女人一手策劃的!她沒你想的那么干凈!” * 正文 102.第102章 他還是相信她的 白斯聿神色不變,淡淡地提起眼皮,反問了一句。 “那么你呢?” 他的目光很平靜,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帶著平日里一貫的淡漠,然而看在秦沐妍的眼里……卻仿佛兩柄冰冷的利刃,直刺她的心窩。 靜默良久,秦沐妍眼波輕顫,似有些不可置信。 “阿聿……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對上她痛心的視線,白斯聿一字一頓,從薄唇里淺淺地呵出幾個字節。 “這張邀請函,為什么會在你的手里?” “是沈玥拿的?!?/br> 收斂神情,秦沐妍二話不說,扭頭就把沈玥賣了! 邊上,沈玥一聽她這樣說,臉色瞬間就黑了。 立刻跨前一步,張口想要辯解。 “不是,阿聿……你聽我解釋……” 不等她把話說完,秦沐妍抬眸掃了她一眼,朝她遞了個眼色。 沈玥口吻一滯,咬了咬嘴唇,硬生生地把話吞了回去。 秦沐妍嘆了一口氣,轉而為沈玥說情。 “這件事,說起來也不能全怪沈玥……阿聿你也是知道的,沈玥做事一向沖動,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會考慮前因后果……先前紀小姐得罪過她一次,沈玥心有不甘,就拿走了這張邀請函,想要借此雪恥,讓紀小姐向她賠禮道歉?!?/br> 找到了合適的說辭,秦沐妍便稍稍壓下了激憤的情緒,換上了平緩的口吻,向白斯聿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知道以后,覺得沈玥那樣的做法不太妥當,所以就阻止了她,把邀請函拿了過來……本來今天找紀小姐過來,就是為了把邀請函還給她,順便親自向她道歉,這兩天因為我的事害她背上了不少罵名,卷入了無端的流言蜚語之中,讓她不要介意,我跟你之間并非是外界傳聞的那樣……” 聞言,白斯聿不置可否,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是什么樣的表情。 沈玥卻是聽得服氣,對秦沐妍編故事的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這樣一說,等于就把責任撇得干干凈凈的! 哪怕自己被她拉去當了替罪羔羊,但不可否認……秦沐妍這樣的說辭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就連她拿走邀請函的事也有了足夠的理由,雖然說不上有多光彩,卻也無傷大雅。 說到后來,秦沐妍的情緒微微有些起伏,面帶怒容,似乎有些生氣。 “可是我沒想到,紀小姐是那樣蠻不講理的一個人!她完全不聽我的解釋,一上來就把我大罵了一通,當著我的面直接撕碎了那張邀請函……然后,又拿出你親自幫她從瑞典求來的新的邀請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對著我冷嘲熱諷,極盡羞辱!我忍無可忍,讓她離開,她卻橫生事端,自導自演了那樣一出戲碼……” 說著,秦沐妍眸光微凜,筆直看向白斯聿,語帶規勸,提醒了一句。 “阿聿,你的事,我原本沒想多管,我也不想在背后說人長短……可是紀小姐那樣的人,表里不一,兩面三刀,我當你是朋友,才不得不提醒你一聲,看人……千萬不能只看表面,你以后還是多多留心吧!” 雖然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這樣,但秦沐妍有把握,白斯聿至少會信三分。 因為他親自趕去瑞典幫紀安瑤求取邀請函的事,除了他自己和紀安瑤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而眼下她知道了,必然是紀安瑤親口同她說的。 說謊的最高境界,并不是全都胡編亂造,而是真假摻半,虛中帶實,才能讓人無從分辨事實的本來面貌。 “是啊阿聿,你不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