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2
但還是壓了下來,只語氣有些陰冷。 “那你想怎么樣?不管你提出什么樣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能離開阿聿?!?/br> 聽到這話,紀安瑤忍不住笑了。 “不管什么條件?那如果我說……我離開他的唯一要求,就是你跟他解除婚約?這樣的條件,你也會答應嗎?” 又是“解除婚約”! 這四個字,自從白斯聿同她說了一遍之后,就像是一根針扎在了秦沐妍的心頭上。 現在又聽到紀安瑤這樣說,難免心頭火氣,下意識便忍不住懷疑……白斯聿之所以會向她提出那樣的要求,十有八九就是紀安瑤在邊上煽風點火! 被戳到了痛處,秦沐妍不由微微拔高了聲調。 “你妄想!” 紀安瑤笑意漸濃,眼底暗含戲謔,似乎知道了什么。 “說說而已嘛,又不當真的,你這么激動干什么?該不會……阿聿已經向你提了‘解除婚約’的事兒了吧?” “你想多了?!?/br> 秦沐妍矢口否認,并不想看到眼前這個女人得意的嘴臉。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不喜歡阿聿嗎?現在又死賴著不肯離開他……面前一套,背后一套,不去唱京劇變臉,還真是可惜了!” “兩面三刀這種事兒,我怎么敢在你的面前班門弄斧?”紀安瑤不以為意,仍舊面帶微笑,燦若桃李,“不過……有一點我要糾正一下,死賴著不肯離開的那個人,是阿聿,不是我……你要是能把他弄走,我會很感激你的?!?/br>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跟我都沒有關系……我今天來,也不是想要拿回你手里的那張邀請函,我是來告訴你,在我的眼里,你就跟跳梁小丑一樣,特別可笑?!?/br> 秦沐妍面色一沉,冷然道。 “什么意思?” “收起你那些無聊的把戲和花招,不要惹我……我對白斯聿確實沒有興趣,但如果你一定要激怒我,那么就算是為了報復一下你,我也會勉為其難地接受白家少奶奶的位置?!?/br> * 正文 99.第99章 阿聿,不是我干的 紀安瑤這樣說,顯然只是為了膈應一下秦沐妍,并不代表她真的會這么做。 所以她故意咬重了“白家少奶奶”這幾個字節,下一秒……意料之中看到了秦沐妍瞬間鐵青的臉色,那叫一個大快人心! 不過,秦沐妍畢竟出身豪門,段位比范苓玉要高上許多。 即便氣得鼻子都快要歪了,還要努力端出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打腫臉充胖子。 “紀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白日夢了,有這個閑情想入非非,不如去精神科看一看醫生……你可能不知道,當初定下婚約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除非女方悔婚,否則……秦家和白家的婚約,永遠有效,就算是阿聿也無權取消,否則……這個白家太子爺的位置,就要變成別人的了?!?/br> 聞言,紀安瑤微微一頓。 這一層關系,她倒是不知道,也無從確定秦沐妍說的是真是假。 但那并不重要。 反正她也不在乎是誰坐上了白家太子爺的寶座,不管換成誰,那個人也不會是她,用不著她咸吃蘿卜淡cao心。 唯一讓她覺得不爽的,就是秦沐妍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個陰險狡詐的女人害得她背負滿身罵名,她又怎么能讓她逍遙得意? “那又如何?就算當不成白家太子爺,還可以入贅顧家??!阿聿長得這么帥,倘若有一天他真的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嫌棄他的……更何況,憑他的能耐,就算沒有白家的背景和勢力,想必也能闖出一番天地,到時候……我還是光鮮亮麗,被所有女人嫉妒的白家少奶奶,不是嗎?” 說完這話,還沒等秦沐妍開口,紀安瑤就先被自己rou麻了一把! 她也是拼了! 這種胡說八道的話也能睜著眼睛說出來,而且說得好像還跟真的一樣…… 秦沐妍終于裝不下去了,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 “紀安瑤,你還能更不要臉一點嗎?!” 紀安瑤一本正經,認真地回道。 “能?!?/br> 秦沐妍頓時語塞,差點氣厥過去,揚手就要撕了那張邀請函! “這張邀請函,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你撕吧!” 紀安瑤冷冷一笑,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取出另一張邀請函,在她面前抖了兩下,諷刺道。 “你以為你偷走了我的東西,反過來要挾我,我就要對你俯首帖耳,唯命是從了嗎?邀請函這種東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大可以撕得痛快!” 凝眸看清楚紀安瑤遞過來的那張邀請函,跟她手中捏著的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造假的痕跡,秦沐妍不由得愣住。 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囔囔道。 “……怎么會?你怎么還會有一張?!” 紀安瑤勾唇邪笑,壞心眼兒地刺激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張邀請函就是你的好阿聿幫我弄來的,甚至都用不著我親自出面……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自作聰明地在背地里動手腳,我還真發現不了,原來阿聿這么懂得體貼人……坦白來說,他要是繼續對我這么好,說不定我真的會一不小心愛上他呢!” “夠了!” 在看到那張邀請函的剎那,秦沐妍的心理防線頃刻崩塌! 因為她很清楚,紀安瑤沒有說謊。 那張新的邀請函,確實就是阿聿幫她搞到手的,當時她還奇怪阿聿為什么突然間要飛去瑞典……如果早知道他連夜趕去瑞典是為了幫紀安瑤拿這張邀請函,她說什么都會攔著他! 只是現在……她已經來不及后悔了。 正如紀安瑤所說,她在她的眼里……大概就是一個笑話。 這樣的奇恥大辱,秦沐妍這輩子都沒有遭受過! 她怎么能甘心被一個自己所不恥的女人搶走本該屬于她的的男人,她怎么能甘心被這樣一個自己所鄙夷的女人踩在頭上盡情嘲笑?! 憤怒中,走廊上忽而響起腳步聲,緊跟著迎面走來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