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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憤然地摔下一句話,紀安瑤再次怒氣沖沖地摔上門,“砰”的一聲驟響,聽著比之前更猛烈了許多,白斯聿眼底的笑意也隨之濃郁了幾許。 他就是喜歡她這種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的羞惱模樣,嗯,讓他有種變態的滿足感。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過去…… 看著墻壁上的掛鐘指針轉過四十五度角,臥室里還是靜謐一片,門緊緊地關著,完全沒有打開的跡象,仿佛里面的人早已消失不見。 白斯聿耗盡耐心,倏然起身走了過去,揚手轉開把手,徑自推門而入。 “??!你怎么進來了?!” 紀安瑤嚇了一小跳,趕忙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了胸前,滿是戒備地看向白斯聿,臉頰邊微微泛紅,一閃而過羞赧的神態。 “半天聽不到動靜,我還以為你爬窗逃走了……嘖,遮那么緊做什么,早晚不都是要給人看的?” 款步走到紀安瑤面前,白斯聿拽開她胸前的蠶絲被,隨手丟回了床上,爾后微勾嘴角,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璧人,幽黑的深眸中隨之蕩開一抹驚艷。 鏡子前,紀安瑤一襲黑色的百褶長裙,緊致的絲綢將她傲然的雙丨峰,柔軟的腰肢,以及挺翹的臀部勾勒得火辣撩人,不規則的裙擺欲遮還露,修長筆挺的雙腿白皙細膩,裙子的開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身后是一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膚,光潔嫩滑,吹彈可破,長及腰際的秀發飄飄灑灑地傾瀉在肩頭,猶如一幅絕美的油畫。 感覺到灼熱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紀安瑤的臉頰愈漸guntang,紅唇輕咬,神色間有些局促,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了起來。 “看夠了沒有……別跟色狼一樣盯著我,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 哪怕心下再慌,紀安瑤還是要硬撐著譏諷兩句,不肯在氣勢上輸得太過一敗涂地。 雖然主動權在對方的手上,但她絕對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一旦白斯聿做得太過分,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極限……兔子被逼急了,那也是會咬人的好嗎! “你這個樣子——” 白斯聿近身上前,手臂躍過她的肩頭撐在了柜子上,整個人便像是山壁般傾倒了過來,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耳邊,是男人彌漫著危險氣息的話語。 “讓人真想扒了你?!?/br> “你!” 紀安瑤渾身一震,頓時氣結! 回罵的話還來不及脫出口,身上忽然一暖,白斯聿甩手脫下西裝,套在了她的肩頭上,蓋住了她那片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瞬間遮擋住了大半的春光。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紀安瑤微微一滯,下意識抓緊了西裝的衣角,往胸前拉緊了一些。 白斯聿的目光還是肆無忌憚地落在她挺拔的胸前,似乎更為灼熱了三分。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當然也只能給我一個人看,哪能便宜了那幫畜生?你最好把這件外套穿牢了,要是敢脫下來,呵……我就敢扒了你?!?/br> 男人的眼睛上揚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眼尾的曖昧不加掩飾,語氣之中卻是透著nongnong的威脅,令人不敢忽視。 紀安瑤抓著外套往后靠了靠,背后緊緊貼上了柜子,聞言有些心驚,頓了頓,才陡然反應過來,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對……等一下!你給我說清楚,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嗯,少了兩個字?!?/br> “哪兩個字?” “你是我——‘看上’的女人?!?/br> 扯起嘴角的一抹邪笑,白斯聿輕咬字節,口吻之中滿滿都是不懷好意。 紀安瑤撇開臉頰,不去看他,壓根兒就不想再理他! 白斯聿不溫不火地說著,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加不加這兩個字都無所謂,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要走就快點走!別這么多廢話!” 不等話音落下,紀安瑤揚手一把搡開他的肩頭,擦身走了出去,然而還沒走到門口,就被白斯聿扣住了手腕,攔了下來。 紀安瑤回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想干嘛?” 白斯聿火辣辣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胸前,剔眉道。 “你不覺得……這么低的領子,太招搖了嗎?” “衣服是你給我的,穿也是你讓我穿的,現在又嫌我穿得少露得多……這位爺,你這是在玩我呢?”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紀安瑤天生反骨,就是要跟他對著干,一邊說著,一邊還刻意挺了挺胸,眉眼間隨之染上了幾絲了嫵媚,“去那種地方,招搖一點,不是正好給你長臉嗎?” 她這么說,顯然是故意為了激他,不料白斯聿卻反而笑得更歡了,仿佛白白占了什么便宜。 “我看到你的溝了?!?/br> 能從禽獸嘴里吐出來的話,自然不是什么好話。 紀安瑤的臉頰轟的就燒了起來,干脆就扣上了西裝的扣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 低低罵了一句,白斯聿隨手扯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繼而走上前解開紀安瑤身上的外套,將領帶環住她的脖子,在胸前打了個結,隨性而又不失精巧,一番穿搭看著有些“脫俗”,卻是透著別樣的性感,一眼之下竟然不覺得怪異,雖然是風格迥異的混搭,卻莫名地協調。 “好了,就這樣吧……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怎么穿都好看?!?/br> * 正文 14.第14章 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狗嘴里總算吐出了一顆象牙。 紀安瑤耳根微微發熱,禁不住夸,低下頭悶聲走了出去。 白斯聿后一腳跟了過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對著掌心。 他的體溫偏低,手上的肌膚帶著幾分涼意,然而紀安瑤卻覺得手心發熱,不習慣同他這樣交握,下意識想要抽開。 “今天晚上,你是我的?!?/br> 收緊了五指,白斯聿理所當然地宣布他的權利,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知道爭論無用,紀安瑤也懶得再折騰,索性破罐子破摔。 敗下幾回陣來,她已經吸取了足夠的經驗與教訓,曉得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至少不能跟他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