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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陸明遠。他出身首都最頂級的紅色豪門,陸老爺子也還健在,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地位,可以說不存在什么機密。當然她沒那個資格跟陸老爺子說話,但是陸明遠可以啊。有這一層關系在,不用白不用,而且她也不是真的白用。 可是當她摸出手機準備撥陸明遠的電話號碼,剛按下號碼還沒來得及撥出去,就感覺到封印在玻璃瓶里的結界被觸動。她如今能力有限,不可能隔著千山萬水的施展神識化形的神通,只能制作一個簡單的結界,當感應到妖邪的氣息,便會被觸發。 陸明遠那邊出問題了! 果然,電話撥出去提示無法接通。 不過她倒不是特別擔心,因為她給陸明遠的那個瓶子里不止封印了結界,還有那只影怪。關鍵時候,全力保一個人逃跑理論上來說不成問題。 她本來是準備在這邊再待兩天的,想要仔細把這一片都轉一圈探一探具體情況,不過現在她得回去一趟,看看那邊是個什么情況,只能等下回再過來。她趁著夜色動身下山,在崎嶇不平樹木藤蔓叢生的山林里如履平地。 手機自動重撥陸明遠的號碼,連續打了二十多分鐘才接通。 - 從新竹區到清晝市差不多三個小時的車程,這期間陸明遠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就等著顏昭過來。掛斷電話后,他便開車回了刑偵隊,同時給上面的人打了電話。 梧桐區的領導臨時開了個會議,過程不太愉快,但結果勉強讓人滿意。交警隊出人,暫時把出事那條路給封了,沒有大張旗鼓,只是在離事發現場比較遠的兩頭各派了一輛車,攔著不讓人過去。 至于事故現場,上面的人本意是讓人直接過去,最后被陸明遠攔下了。當然,這件事換做別人肯定不成,但是他身份擺在那兒,就算級別低,往更上面一層打個電話,就都解決了。 他以前辦案基本都是按規矩來,這次這么高調,完全是因為顏昭電話里勸過他,這次的案子比起上次問題可能更大,如果不想有無畏的傷亡,最好離那個地方遠一些。不是說就不看勘察現場了,但是要等她過來。 陸明遠只考慮了片刻,就答應下來。這種案子跟普通的兇殺案不一樣,爭那一點時間意義不大,不如保險一點,畢竟誰的命的都是命,都無比珍貴。 時間前所未有的漫長難熬,陸明遠帶著人開車到了事發現場附近,跟交警隊的人一起在路口待著。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原本平凡無奇的清冷夜景,現在看起來也透著一絲絲詭異的意味。 “陸隊,我們等的人什么時候來???”張華探頭看了一眼昏暗的街道,回過頭來問陸明遠。 “快了?!标懨鬟h吸了一口煙。 手機屏幕上的時鐘跳過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已經是午夜兩點了。在所有恐怖故事里,這都是一個事故高發時段。 一陣夜風吹過,大家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忽然,伴隨著引擎的聲音,兩束車燈從遠處照射過來,明亮而刺眼,在昏暗而安靜的街道上顯得特別突兀。眾人瞇了瞇眼看過去,只見車子速度漸漸降了下來,最后在路口處停下。 交警隊的車就在旁邊,以為這輛車是要走這條被封了的路,正準備上去解釋,就見后座的車門打開,一個人從車里下來。 在看清那張臉的一瞬間,執勤的交警倒抽一口氣,即將出口的話全忘了。 ☆、現世-復蘇(十一) 三分靠長相, 七分靠打扮。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類似的說法很多, 不能說就是絕對正確的, 但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現在的化妝術都趕上整容了。也因此但凡提起美人, 總是很容易跟精致的妝容華麗的服飾聯想到一起。誠然, 這些外在條件是加分項,能把六分清秀長相硬是拔高到七八分的美女水平, 但也有那種真正的美人,天生就是八.九分往上的底子, 能讓人一眼就看呆了去。 從車里下來的女孩便是如此, 她穿著一身運動裝, 長發在腦后扎成馬尾,這種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裝扮,完全沒有任何加分點, 而她也不需要,卻依舊美得讓人心驚。 正對著路口這一側的路燈不知什么時候壞了, 靠著其他路燈的燈光倒也能看得清楚,只是原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線難免更暗上一些,然而在這樣昏暗的光線襯托下, 卻更顯得她面上肌膚白皙,五官輪廓精致幾乎挑不出一絲瑕疵,眉目如畫唇色嫣紅,再加上寬松運動服也遮掩不住的曼妙的身姿,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發光體,舉手投足,引人注目。 執勤的交警小哥費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移開視線,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正要開口跟美女解釋這條路被封了,就見對方隨手關上車門,越過他繞到車子另一側,聲音冷冷道,“下來?!?/br> 話音落下片刻,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司機也跟著下車來,只是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發抖。還不等交警小哥多想,就見那司機忽然一扭頭就往他這邊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警察救命!打人了!快把這個賤.人抓起來,她坐霸王車不給錢還打人!你看看我,臉腫了牙也被打掉了,身上還有傷!” 要不是交警小哥眼疾手快阻止了,這廝就要把衣服都給扒了。 這司機剛才縮頭縮腦的,看起來有些慫,但實際上本人估計得有一米八的個子,不說虎背熊腰,那也是個強壯的成年男人。而被他指控打人的卻是一個女孩子,還是個大美人,這樣美女平時估計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想要什么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有人捧到面前,別說打人,估計連水都沒自己打過。 現在卻哭喊著向交警求救,怎么看怎么滑稽。本來司機這種話說出來,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肯定都不會相信,但問題是,他臉上還真就有傷,而且特別明顯,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五官都快擠一起了,換個光線不好的地方,沒個心理準備,乍一看估計得嚇得大喊有鬼。再一個,他剛才說話的時候,嘴里有點漏風,明顯是缺了牙的表現。 當然,最重要的是被指控的人沒有反駁。 交警小哥略微猶豫了一下,視線看向按照,深吸一口氣后準備開口問情況??上н@一次話還是沒能說出口,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怎么回事?” 交警小哥扭頭一看,說話的是刑偵隊的隊長陸明遠。 大晚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上面領導開了個緊急會議后,什么都不說就把他們這些人叫出來封路,并且三申五令強調只能在待在兩邊路口,不能進去。這就算了,刑偵隊的人也一身便裝,開了個沒噴繪單位標識的車擱旁邊那兒,時不時探頭往被被封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