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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君笑的事。 琇瑩激動得直說謝謝,周嫻推了她一把,然后轉過身,給他們望風。 小姑娘小跑著直撲到少年懷里,什么話也沒說,只抱著他臉貼在他胸膛上,聽他有力的心跳聲。 沈君笑讓她抱了會,輕輕拉開她說:“好像長胖了些?!?/br> 琇瑩瞇著眼笑:“最近食量好像長了,您不要嫌棄?!?/br> “怎么會嫌棄?!睂氊惗紒聿患?。 只是兩人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沈君笑細細看了小姑娘幾眼,這兒又是寺廟,他只撿了些重要的話說:“上回遇到韃國王子的事連錦衣衛也沒有查到根源?!?/br> 說話中是帶著抱歉的。 琇瑩都快要把這事給忘記了,這一說才猛然想起自家爹爹這兩天是有些不高興,可能就是因為這事。 “我會小心的,在使團沒離開前,我不出府?!?/br> 琇瑩明白沈君笑擔心什么,他見她如此乖巧通透,微笑著點頭。 這時有腳步聲往這邊靠近,沈君笑聽聲音知道是女眷,他宜留這了,捏了捏她長了些rou的手背:“有空了,我會想辦法到侯府看你?!?/br> 琇瑩就想到上回他失控一樣,熱情如火在窗外就吻了自己,臉頰上帶了絲紅暈。 她點頭,沈君笑這才不舍的離開。 人都走遠了,琇瑩還站在原地,是周嫻上前把她拉走的。而往這來的確實是幾個女眷,不過面很生,琇瑩低頭走過。 這行人中的一位婦人卻在琇瑩經過時停下了腳步,剛才她被身邊的丫鬟擋了身影,沒看到小姑娘,這看了個側面,面上都是吃驚。 ——這小姑娘的眉眼真像一個人。 那婦人停在原地,走在前頭的老婦人奇怪回頭:“你怎么走著走著也能出神。這幾年你也沒回京來,昭華寺可是變了不少?!?/br> 有人附和道:“可不是。這回侯夫人得在京中多住些日子再回永平府,我們好多年也沒有湊一塊兒打葉子牌了?!?/br> 老婦人就嗔笑著:“你這個賭鬼?!?/br> 一行人說說笑笑,越行越遠。剛才那個婦人心里卻還在犯嘀咕,是真的像啊,暗中吩咐身邊的丫鬟去打聽今兒寺廟里來了哪些人家有這么個年紀的小姑娘。 正文 370爛計 周嫻離開那日天氣晴朗,她不讓眾人送她出城,早早跟著柳參軍坐上馬車,就那么帶了簡便的行禮離京。 過了兩日,京城又有熱鬧的八卦傳起來。 是鎮國公的嫡孫女及笄一事,劉閣老為了她大肆cao辦,但是還是止不住勢利的人多。如今劉閣老也式微,收到了貼子的人送了禮,但去觀禮的并不多。 每十桌要空三桌,這事就鬧得十分尷尬。 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幸災樂禍的心理,把這事兒都當成個笑話在傳,傳得鎮國公府的人小半月沒敢出門。劉閣老為此氣得險些要病倒。 杜羿承做為鎮國公府定了親的孫女婿,對此事辦得也諸多不滿。 他是一直反對要大辦那個,只是長輩沒一個聽他的,他覺得這種自取其辱也怪不得別人。 還未及冠的少年性格越來越冷硬,幾乎都要不近人情了,來京的永平侯夫人劉氏一見到兒子就紅眼,怎么勸也沒有用。 而且杜羿承對婚事就是不說個允事,隨便長輩們怎么鬧,他甚至連及笄禮都沒有給鎮國公府送去的。 長輩們急,但也知道急沒有用,他們也不可能壓著他成親,根本也壓不住。 劉氏知道兒子心結在哪里,不就是為了沈家那死了的小丫頭鬧的。 她猛然就想起前些日子在寺廟里見過的小姑娘,側臉有那么五分像,只是打聽不到是哪家的小姐。 她是女人,知道男人對得不到手的女人有多執著,永平侯年輕時就這樣。她在嫁進杜家前,杜老夫人將兒子房里的丫鬟都散了,其中有一個丫鬟是從小跟著他長大的,他本來敬重未過門的妻子,準備等新婚一年后再收房。結果被老母親給發賣了。 為此,永平侯心里一直都還想著這個事,甚至幾翻再去尋那個丫鬟。 劉氏知道后讓識得那丫鬟的老仆也去打聽,只是那個丫鬟命不好,賣出侯府不久就染病死了。最后她找了個和那丫鬟相似的女子,給永平侯收了房,永平侯新鮮了幾天,也就丟一邊再沒說過那個丫鬟的事。 劉氏那天看到琇瑩就在想,他兒子其實也就是對人有執著,找個相像的,收了做小隨他的心。以后他也就無所謂了。 而且現在鎮國公府是式微的時候,就是讓兒子婚前先收了人,他們也不會說什么。 劉氏心里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又再讓人去打聽那日昭華寺有些人,然后又另一手準備,請了畫師來畫了個琇瑩的畫相。 只是劉氏對琇瑩的面容早模糊不少,畫出來的人跟她在昭華寺見的樣子又失了幾分真,就那么叫人對著這畫相,看看能不能尋到大致模樣的。 劉氏這頭為兒子cao碎了心,杜羿承每日還是我行我素,基本家都不沾,直接歇在五城兵馬司的值房里。就一直不知道自家娘親想了個什么荒謬招。 朝廷里韃國與瓦剌簽下談和條約,就跟個鵪鶉似的窩在行宮不敢亂動。錦衣衛也好,沈君笑也好,還是沒有找出上回給韃國王子報信的人,知道這人多數是找不到了,心中有氣卻又無可奈何。 豐帝的身子眼看著一日比一日好,精神恢復得差不多,就開始重新臨朝。 今年九月有科考,朝廷在這個時候就要開始忙準備,豐帝讓內閣擬了各地監考官報上來,平靜的朝堂就開始又掀起暗涌。 每到科舉的時候,都是各勢力拉攏人才的時候,這個時候一個監考官的位置有多重要自是不言而喻。 折了個孫女婿的劉蘊也終于開始行動了。 他居然有想法要讓李慶昭兼個差,就在濟南府再拉攏一些人才。 而他也有很好的借口,現在李慶昭在濟南的口碑已直轉而上,政績明顯,即便當得不主考官。以上屆探花的身份也能在考院謀個差。 于是他讓做了手腳,發動關系,讓濟南那頭提名了李慶昭。 東西送到內閣來的時候,陳值看著直瞇眼。 這個老狐貍啊,真是機關算盡,誰都精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