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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顫,甚至眼前還帶著些眩暈。是氣血為之狂熱洶涌著。 可他慣來是個壓抑的人,此時此刻無法形容的心境傳達到全身時,也只是手輕輕在顫抖。很快,他又將他顫動壓了下去,如常一樣抬手去輕輕摸她的發:“我的窈窈什么時候都好看?!?/br> 他聲音平和,眼中笑意卻更深了,唇角亦是不自覺翹起,深邃的面容輪廓線條都柔化了。 琇瑩為他一聲‘我的窈窈’更是心如小鹿亂撞。 以前他也這么說的,只是當時她心境不一樣,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聽著只覺得是長輩的溺愛??山裉爝@句話落在耳中,怎么就那么甜,帶著撩撥她心弦的一絲旖旎。 琇瑩想得老臉一熱,她再度鉆進了被子,死死把自己捂住。她知道因為自己的多心,肯定臉紅了! 沈君笑沒想到自己只是失察小會,小姑娘居然就又成小烏龜了,他手還抬在半空中,良久后卻是笑了。 他知道了,小姑娘這會是害羞了吧。因為他剛才的話,在有心之中,聽起來就是那么的纏綿繾綣。 ——他的窈窈。沈君笑自己在心底又默默念了幾遍,涌起迫切,真是想現在就將小姑娘成為他的!他會像寶貝一樣護好,使她風雨不侵,永遠笑顏明媚。 沈君笑神色溫柔的看著被中那鼓起的小山包,卻又暗嘆一聲:只是小姑娘如今還太小了。 他這回是真的站了起來,“窈窈,好好養病,我先回去了?!彼灰嗽诤罡昧?,確認了她的心跡,即便不舍也已足夠。 “三叔父慢走!”琇瑩捂著被子還是不出來,實在臉燙得不能見人。 “好?!鄙蚓σ膊幻銖娝?,輕聲道,“你快些養好身子,我帶你去找莞丫頭玩?!?/br> 他留下下回見面的期待,琇瑩也沒有那么不舍了,鼓起的小山包發出來一聲好。 沈君笑這才真的離開。芷兒送他到院門口,正要說‘三爺慢走’就見沈君笑出神一樣抬步就往西面去。 可侯府西面不是出府的路啊,芷兒忙道:“三爺,您是還要去見夫人嗎?要往東邊的道兒?!?/br> 沈君笑聞聲腳下一頓,掃了眼發現自己真的走錯。 果然還是激動得昏頭了。 他無聲笑笑,忙一斂再斂情緒,可不敢在馮氏跟前顯露出什么來。 正文 201揚名 沈君笑提議的‘重農抑商’很快就由他輔修,劉蘊主筆,定下終稿。豐帝當日就讓內閣眾閣老與戶部各官員一同決議。 有望能補上戶部虧空的窟窿,其它閣老哪里會有意見,都爽快的擬了批,就那么議定。 豐帝也算是放下心頭一塊大石,好好夸獎了劉蘊一番,連帶沈君笑也被賞了不少好東西。其中一套蕉葉白兼青花的極品端硯叫多少人羨慕,沈君笑也因此再次名揚朝堂,本是清冷的沈三爺府邸也多了不少送禮的 不少人打聽到了劉蘊提了要沈君笑去戶部為侍郎的事,如果此令策推行順利,沈君笑就是立了大功了。即便他再年輕,侍郎一職肯定跑不了! 當官的,哪個不是逢高踩底,不管事情成不成,先在沈君笑跟前掛個號準不錯的。 沈君笑卻仍是平素那副清冷的樣子,不驕不躁,獨來獨往,那些禮也都叫他給退了回去。 “一樣沒留?”豐帝人在深宮,可近來對沈君笑關注,很快就知道了。 溫恒彎腰站在帝王身邊,臉上帶著笑:“是的,沈大人將所有禮都退回去了,說一不是生辰,二家中無喜,三無功不受祿。將所有禮都退了?!?/br> 豐帝還想說他就不怕把人都得罪,更被人孤立,就聽到溫恒說的沈君笑退禮三條緣由。帝王哈哈大笑:“什么不是生辰,家中無喜,還無功。是不是應了這三條,他就收禮收得心安禮得了!” “這人怎么那么趣,面上冷冷的,朕還怕他把人都得罪光了,結果他三句話就給自己留后路了。真是真是,好!” 豐帝笑得大聲贊一聲,聲音在大殿內回響著,聽得溫恒心頭一顫一顫的。 多少年了,豐帝可沒有這樣真心實意夸贊人了。 看來這沈君笑是要有大造化啊。 豐帝在聽完這消息后,心情不錯繼續看手邊那份官員考核的折子。這是陳值再新遞上來了,已經按著他的意思,做了人員調動,吏部那邊都已經議過了。 如今內閣當權,人事調動雖是吏部把管著,可總有在內閣票擬投定時會出變故。陳值這先呈上來,是和豐帝示好的意思。 只要豐帝滿意,那么陳值了為重獲帝心,肯定會將這里頭的人差職力排眾議搞定。 豐帝快速看了幾個主要的,最后落在杜羿承的名字上,上面標著是要調回京城五城兵馬司,到東城做千戶。這個千戶,頂的就是周嘉鈺的職,而周嘉鈺會跟著周振身邊去西北大營。 帝王手指在那名字上敲了敲,想到那日大殿上撞柱的鎮國公,眼眸中有什么涌動著,執起朱筆在折子上寫了已閱二字,讓人送回陳值手上了。 陳值看著血紅兩字,知道豐帝這關過了,便讓人傳話下去,明天內閣議事。 豐帝今兒心情是真不錯,繼續看折子,翻著翻著,就翻到了一個彈劾工部左侍郎的折子。再一細看,居然和正在押往回京受審的鄭慎從有關。 上面赫然寫著,該判鄭慎從前幾年修理河道貪墨一案上,工部這左侍郎才是真正的受益者。一筆一劃,有板有眼,居然還帶著工部左侍郎當年和鄭慎從往來的信件,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鄭慎從和工部要的修河道款就只劃了帳面上的一半! 既然是要了劃帳面上的一半,鄭慎從身上貪墨修河道款這條是哪里來的! 豐帝本還帶著笑的臉一下就沉了下去。 這些折子其實都是經過內閣后再遞上來的,但卻沒有被人攔下而這工部左侍郎,可是劉蘊的人,豐帝神色越發嚴肅。 正是此時,錦衣衛指揮使遞了急信進宮,將鄭慎從險些被人擄殺的事呈了上來。 “——反了!” 豐帝一下就將手中的信給摔了,前來送信的錦衣衛嚇得不敢抬頭。 琇瑩紓解了心中郁郁,不過兩日身子就大好了,馮氏見著歡喜,將今日來請安的小姑娘抱在懷里再是哄慰幾句。 還準備過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