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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這是?!?/br> 當即就有仆婦上前小聲跟她明白事情來。 馮氏這會卻沒先讓論誰對誰錯,而是讓芯梅芯蘭引著兩人到廂房去換衣裳,又再吩咐人去大廚房抬熱水。 好在府里一整日都是燒著熱水的,倒是便宜得很。 湖邊很快就散了,琇瑩沒有跟上前,而是對兩人爭執有所思。這事讓她想起了在沈家,沈琇憐和沈琇莞落水的事,那時也是各執一詞。 她思索著,就讓仆婦指位置跑到兩人剛才站的地方去。 她低頭看腳印,但是已經很亂了,估計是仆婦踩過一通,根本就看不清當時究竟怎么個情況。 “窈窈看這里?!敝芗吴暡恢裁磿r候,居然就那么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身后。 琇瑩險些要被他嚇得尖叫出聲,狠狠瞪他一眼:“哥哥你回來了,要嚇死我了!” 周嘉鈺嘿嘿一笑,忙安撫她:“窈窈不生氣,是哥哥不好。是見你看得入神,但是剛才那個紅衣姑娘是站在這兒的,你看?!?/br> 他說著指了琇瑩身后不遠的地方,那離落水點有七八步的距離,那個位置除了淺淺的一雙腳印外,還另外有一排往湖邊去腳印。 比那淺腳印深,亦大,像男子的。 “哥哥你怎么知道?!”琇瑩看得心頭一動,周嘉鈺就那么立在湖邊,似笑非笑地說:“因為人落水時,我正好路過,那救人的姑娘還不讓我去救。也幸好沒去救?!辈蝗?,他的妻子恐怕就因此定下來了。 琇瑩聽出了苗頭,想到蕭滟兩人的各執一詞,緊跟著神色一變“你和娘親說了沒有?” “這不還沒來得及呢?!鄙倌臧咽忠粩?。 “那你還站這兒,快跟我去見娘親!” 他不急,琇瑩著急,這可關系到蕭滟的名聲呢。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陶嫣然居然會做下這樣的算計! 周嘉鈺被她扯著胳膊,只能無奈跟著走。也罷,和馮氏說出真相,就當還那紅衣姑娘一份情了。還過那姑娘是真勇敢,這水得多冷 周家好好的花宴出了意外,大家都心揪在一塊,開始議論紛紛。而應下馮氏要到侯府的沈君笑,此時正往受召往太極殿去。 豐帝要見他。 他腳下匆匆,心中惦記著佳人,只想可別太耽擱了。 當他爬上白玉階的時候,迎面便看到了如今在金吾衛任副指揮使的馮修皓。 兩人迎面,視線相撞,那瞬,心中都裝著同一位姑娘的兩人眼底都霎時隱了厲。 正文 189暗涌 天上的云沉沉低壓著,一片灰蒙蒙,像是屋子空置久了堆積的塵灰,揮揚不散。 馮修皓在見到沈君笑時候下意識是就不喜,特別是發現眼前少年居然與他差不多一般高,體格是要纖細些,但這般與他平視,身穿右衽青色官袍的少年竟內斂到透著威嚴。 年輕的面容,清冷至極,不動聲色間是壓人一等的氣勢。 馮修皓就覺得這個沈君笑也是不喜歡自己的。 其實昨晚在家中與他擦肩一過時,他就有這樣的感覺了。 對視間,馮修皓覺得十分不舒服,不知是這陰沉的天,還是因為這個從兒時就與琇瑩親密的少年。 馮修皓就微微側了身,也沒有喊他,沈君笑倒是朝他頷首,甚至挑了挑眉。 馮修皓的動作一頓,以為自己看錯了。剛才少年挑眉那下,眉鋒若劍,眼底有厲色翻滾著??墒撬俎D過身時,人已經背對著他了,冷冷清清的背影,什么都無法再探究。 馮修皓的手霎時握住了拳,甚至慢慢按在了刀柄上。 ——沈君笑剛才是什么意思?! 而在做了挑釁之意的少年,站在殿外等宣時,心中苦笑。沈君笑想,自己是瘋了吧,因嫉妒而魔怔,居然沒忍住想要去激馮修皓。 可一想到那個青年在等小丫頭,兩人極大可能在年后就議親,他一顆心就嫉妒得跟有萬千螞蟻在啃噬。 他就是瘋了! 沈君笑閉了閉眼,在內侍高唱覲見的時候,雙眸已再無情緒,微垂下頭唇角卻是揚了揚。嗤,挑釁馮修皓又如何,他就是要爭這一場! 大殿內還站著內閣幾個閣老和兵部的人,尚書到侍郎,馮譽周振都在。 沈君笑斂著神色朝帝王一禮,豐帝見到他十分高興地樣子:“沈愛卿來了,內閣幾位閣老留下,兵部的都散了吧。就按方才議程走?!?/br> 眾人應是,馮譽與周振離開時,都朝站姿如松的沈君笑看一眼,在出殿時眼神又極復雜的對視著。 他們一開始來的時候,劉蘊已經在了,是在與豐帝說想要調沈君笑到戶部的事。在他們來到后,豐帝與他就打住了話。 劉蘊和他們先前想的一樣,是真想要拉攏沈君笑。 馮修皓在殿外上值,見到父親與姑父上前拱手,兩人點點頭,腳下匆匆離開。 馮修皓目送他們離開的身影,總覺得兩人有什么心事。 殿內,豐帝簡略說明傳召用意,是要沈君笑細說重農抑商之事。 此事沈君笑在前世于戶部任職時就推行過,利弊清楚得很,當下便用最簡單的言語敘述道來。 少年聲音清潤,因內斂沉穩,毫無波瀾起伏,不像一般文官說到激昂時會再引經據典加以渲染以顯氣勢。 豐帝對沈君笑稟事的方式也頗意外。 當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 并且條理十分清晰,他想到的,沒有想到的,不管好壞,沈君笑都實實在在全盤托出。 豐帝看著下方的沈君笑,神色也漸漸變得復雜:“沈愛卿所言,此事最嚴峻是在推行之初,恐會發生富商干擾行策?” “是?!鄙蚓﹄p手自然垂落,聲音堅定,“我朝大多官員廉潔,卻也還有與商人勾結,謀取私利的。此事觸及利益,自然會有阻滯?!?/br> 此言一出,連一直耷拉著眼皮的陳值都抬眼看了過去。 這個沈君笑,可真是什么都敢說??! 豐帝聞言亦是怔了好大會,完全不像平素威嚴的帝王,好半會過后,他才發出笑聲。 大笑。 “沈君笑啊沈君笑,你怎么是這個性子?!你一句話,可是要得罪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