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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招待所的介紹信是誰給開的???”偵察兵出身的小白子可是很敏銳的。 聽到這里,李建國終于按奈不住了,他從進來之后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全程背過身去不看那個面目可憎的人販子。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這里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吧,那個孩子等他醒了,給司令打電話,這件事牽扯的人員可能很廣,你可能壓不住?!闭f完,李建國就出去了。 出了地窖之后,李建國直奔紅星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門口。李建國就發現了小山子那一隊人的蹤跡。其中有兩個人正隱蔽的在門口放哨,一旦有異動,好給里面的人傳遞消息。 李建國發現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看到了李建國。 “老大,找到了?”其中一個人問道。 “嗯,找到了,就在這個招待所里面?!?/br> 那兩個人一聽,快步帶著李建國來到了招待所的一面靠著胡同死角的墻壁旁邊。學起了狗叫 “汪。汪汪?!币欢虄砷L。 三聲狗叫之后,墻壁上三樓其中的一個窗戶開開了。學狗叫的人沖上面比了一個手勢,意思是發現任務目標。 等了一會兒,窗戶上垂下來了一根粗麻繩。 這是提前商量好的,雖然麻煩了一點,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對李建國來說,怎么謹慎都不為過。 只要還沒有把孩子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就一刻都不能放松神經。 這是李建國和他的戰士們曾經用鮮血換來的經驗。 李建國順著那根繩子爬上了三樓。 房間里的是小山子和他的一個隊員。 “老大,找到了?就在這里嗎?”小山子在李建國爬上來之后就收起了繩子,關上窗,問道。 “嗯,就是這里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 “一樓到三樓的大部分房間我們都看過了,住在那里的人都曾經出來過,我們趁著那個時間段往里面看過,沒有你說的那個人販子和小孩的蹤跡,只剩下對門的那個還有三樓拐角的那件沒有開過門,里面也沒什么小孩子哭鬧的聲音?!毙∩阶酉蚶罱▏鴧R報著情況。 “狗.日.的?!崩罱▏宦?,一圈錘在了墻上。他原來也是用過迷藥的,知道高濃度的迷藥一般百姓是弄不到手的,而低濃度的迷藥肯定管不了這么長時間沒有動靜。 不是被塞住了嘴巴,就是被又用了迷藥。這兩種結果無論是哪種,都讓李建國怒火沖天,心疼不已。 這時,對門的那間房門傳出了聲響。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瘦小的男人從房間里出來了,看他的方向,應該是去上廁所。 透過悄悄打開的門縫,李建國隱約在那間房關門之前,看到了屋子里的床上無力的耷拉著一雙小小的腳。 只憑這一眼,李建國就肯定,一定是小石頭。 用眼神示意小山子和另一個人開始行動。 等那個瘦子上完廁所之后,敲了敲房間的門“黃牙,開門?!?/br> 那個黃牙也是謹慎,聽到是瘦子的聲音,才起身給他開門。 就是現在! 李建國三個人悄無聲息的撲了出去。那個隊員快如閃電的掐住了瘦子的咽喉,讓他發不出聲音來了。 黃牙也在這個時候開了門,剛把門打開,就感覺門外有一股巨力傳來,把他硬生生得抵在了門板的后面,動彈不得。然后他就步了瘦子的后塵,被小山子一把掐住了脖子。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之后,那個隊員把瘦子拖了進來,關上門。 李建國早已顧不得其他了,他的眼里只有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的小石頭。 然后,李建國看到了小石頭被粗糙的繩子緊緊綁住的手腳。 腳還好,因為還有褲子做緩沖,所以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 但是小石頭被反綁在身后的手腕已經微微的滲出了鮮血,因為是小孩子,皮rou很嬌嫩,人販子的手腳沒輕沒重的。繩子已經深深地嵌到了rou里,李建國原本急切地腳步忽然停了下來,變得有些躊躇不前,想伸手去摸摸小石頭的臉,伸出去的手卻停在了半空,生怕自己這一碰就碰碎了這個看起來如此脆弱但同時又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孩子。 就這樣靜止了幾秒,李建國忽然像觸電一樣整個人彈了起來。轉身,整個人就像一頭暴怒的雄獅,一下子躥到了那個瘦子的面前。把鉗制住他的那個隊員嚇了一跳。 然后,李建國動了,他伸出腿,狠狠地,不留余地的踹在了瘦子的身上。 那個隊員非常機智的在李建國伸出腿的那一剎那松開了手,省的受到瘦子的牽連。 ‘砰’的一生,瘦子被李建國像踢沙包一樣的踹飛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了房間的墻壁上,掙扎了兩下,不動了。 那個隊員趕忙上前查看,把手往瘦子的脖子上一探,還好,老大沒下死手。 現在已經不是戰爭年代人命不值錢了,雖然像這種敗類死多少都不算多,但是卻不能死在他們手上。 不過只要留口氣就行了,反正依照現在的社會情況來看,想來司法部門也是會理解,一個被拐孩子家長見到孩子被人販子折磨成了這副樣子之后,稍稍的不理智的行為的。 為老大的行為找好托詞之后,他心有余悸的暗中拍了拍胸脯。 老大就是老大,果然是寶刀未老,威風未減當年啊。 這么一個大活人,雖說很瘦,也不高,但那也是上百斤的實打實的rou啊,就這樣被踢飛了出去,幸虧自己剛剛及時松了手,不然連帶著他也要被掃到臺風尾了。 李建國發泄過怒氣之后就不管那個瘦子的死活了,反正他自己出的手自己知道輕重,死不了。 他才不會為了一個人渣把自己搭上,他現在還有小石頭要照顧,還要安安穩穩的看著小石頭長大。反正到了牢里之后,有他好受的。 李建國開始小心翼翼的給小石頭解下腳上手上的繩子,一圈又一圈,先是腳,然后是手。直到最后一圈,李建國解繩子的手開始有些微微的顫抖。 李建國知道,繩子是必須解下來的,這也不知道是人販子從哪里弄來的繩子,如果一直挨著傷口的話,很容易造成感染。 所以就算李建國再不忍心,他也慢慢的開始把繩子從小石頭的手腕上拿下來。 被外力撕扯,本來已經有些凝固的血液又開始流了出來。李建國強制著自己不去看那傷口。 終于,繩子全部脫離了小石頭的手腕,李建國隱隱的松了口氣?,F在才敢細細的端詳起了小石頭的手腕。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小石頭的這些傷口,雖然不是傷在他身上的,卻讓他感覺比被子彈從身體里直接穿過去還要疼痛數倍。 李建國輕輕地避著小石頭的手腕把他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