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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嗎? 對比她的驚慌失措,坐在旁邊的岑湛卻如老僧入定般,兩耳不聞窗外事,最多只是身子隨著車身的劇烈搖晃往兩邊偏移。 “坐穩了?!?/br> 司機大哥話音剛落,再一次的急轉彎讓錢多多猝不及防,一頭栽了過去?!疤邸彼惺苤X門上冰涼堅硬的觸感,抬起頭一看,原來是皮帶扣,下意識的摸摸被撞疼的額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這是男人的腰帶,那剛才她的臉正對著的是…… 視線下移,錢多多被動化身“叮襠貓”,頓時小臉爆紅,急急忙忙就要從岑湛身上下來。 纖細的手臂剛把上半身撐起來,車子卻猛的一個急剎,女孩再次中招,而這次,她是徹底把整張臉都埋進了男人的腿間。 岑湛:“……” 錢多多:“……”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岑湛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錢多多手腳并用迅速遠離案發現場,整個人都快貼上另一側的車門了,心里已經把后面的那輛面包車罵了個狗血淋頭,她一臉幽怨的看了前面的司機大哥一眼,再轉頭看向一旁的黑臉男,注意到他那仿若實質的目光,殺氣騰騰,立刻條件反射般坐直了身子,眼觀鼻鼻觀心,開始裝死。 車速漸漸的慢了下來,司機大哥通過后視鏡看向后座的兩人,“我已經把后面的車甩開了,你們可以放心了?!?/br> 放心個ball??!錢多多如坐針毯,感受著車內的低氣壓,簡直欲哭無淚。 “錢多多,”陰森森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薄怒,“這是什么?” 什么什么?她目不斜視,“我不知道?!?/br> “你不知道?”男人冷哼一聲,“你給我仔細看清楚了?!?/br> 到底頂不住來自身旁的壓力,只能硬著頭皮看過去眼,只見男人用兩根手指夾起緊貼大腿內側的黑色牛仔褲布料,錢多多借著外面的光,隱隱約約看見那里被沾染上了一小塊的白色痕跡,這顏色,這質感,怎么那么眼熟? 是她臉上的粉底! 錢多多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那一小塊的痕跡就像是證據一般,提醒著她剛才的所作所為。 她膚質偏油性,車內溫度也不低,吹了那么久的空調,脫妝是難免的,那粉底應該是剛才蹭上去的。 顫顫巍巍道:“你想怎么著?” 男人不說話,只是車內的氣壓一低再低,讓她直冒冷汗,面上又隱隱顯露出悲憤的神情,她才是女孩子好不好?這種事情,明明是她更吃虧,這死男人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是要鬧哪樣??! 直到汽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也沒有緩和半分,錢多多從車上跳下來,甩著兩條小細腿往酒店內跑去,那架勢仿佛身后有惡鬼在追趕般。 岑湛后她一步,等他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在收拾行李,頓時心頭浮起一絲薄怒,怎么?這就要跑了? 錢多多注意到身后的動靜,一回頭就看見岑湛站在身后不遠處,眸子微微瞇起,死死的盯著她。 她有些心虛,因為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實在是太像做了壞事準備跑路,她把衣服胡亂塞進箱子里,面對著男人,也不敢抬頭,底氣不足道:“那個,隔壁剛好空出來了,我準備搬到那去,這里…讓給你,就當做是給你的補償啦?!?/br> 沒有回應。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錢多多偷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抬眼,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那塊“罪證”,那位置是在是太引人遐想了。不行不行,她得出去冷靜冷靜。 岑湛反手把門關上,徑自走進衛生間,她松了口氣,快速清點了一下物品,推著箱子就要往外走,路過洗手間時,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岑湛下身圍著一條浴巾,把換下來的褲子往她手里一塞,“給我洗干凈,明天要穿?!?/br> 錢多多有些嫌棄的看著手里的褲子,心中不愿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挑釁他,于是委婉道,“你不是還有其他的換洗衣服嗎?”所以為什么一定要穿這條? 岑湛垂眼看向她手中的行李箱,目光幽深,似笑非笑:“我愿意,你管得著嗎?” 畢竟是她有錯在先,錢多多認命的拿好,正要往外走,男人又輕飄飄的來了一句:“記得要手洗,而且,必須是你本人親自洗?!?/br> 錢多多吐了吐舌頭,心中不屑:就算不是我洗的你又能拿我怎么著? 她重新回到一樓大廳辦理入住手續,順便詢問著那里的工作人員,“酒店的洗衣房在哪里?” “您有需要清洗的衣物嗎?” 錢多多點點頭,“我現在就得洗了,明天還得穿呢?!?/br> “不好意思小姐,洗衣房已經關門了,您有需要的話可以現在進行登記,明天早上會有專人到您的房間把衣服取走?!?/br> 明天早上?她皺了皺眉頭,好像來不及了。長吁一口氣,算了,還是她自己來吧,看著手提袋里的褲子,挑挑眉,洗不洗的干凈就聽天由命了。 等她住進新的房間收拾完自己后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到床邊,對著那條褲子長吁短嘆,真的要洗嗎? 她靈機一動,要不就把粉底弄干凈,糊弄糊弄得了,反正岑湛也不知道。越想越覺得此法可行,她拿起濕紙巾擦著那一小塊弄臟了的布料,臉有些紅,這部位,也太私密了吧,那她當時…… 不知聯想到了什么,錢多多的一張小臉簡直紅成了番茄,急忙甩頭把腦海中的小黃雞趕出去,她明明很純潔的好不好?才不會有那樣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錢多多就敲響了隔壁的房門,不多時,門從里面打開了,岑湛早已穿戴整齊,看著她手里“清洗過”的褲子也只是微微一笑,隨手接過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錢多多撇嘴,就應該想到這人會如此。岑湛看著她沒精打采,一副飽受摧殘的樣子,狀似關心道:“怎么,昨晚沒睡好?” 她打了個哈欠,想起昨晚做的那些個旖旎的夢,面上浮起不自然的紅暈,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帶了幾分躲閃,“沒有的事,我睡的挺好的?!?/br> 男人語氣慵懶,“是嗎?我還以為你對我心懷愧疚,整夜睡不著覺呢?!?/br>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頓時心中半分旖旎的心思也無,皮笑rou不笑,“你想多了?!比滩蛔“底愿拐u,她對他心懷愧疚?真把自己當瓊瑤劇男主呢! 兩人在酒店樓下的餐廳邊吃早飯邊等車來接,錢多多心里憋著一口氣,化悲憤為食欲,一連吃了二十個餃子,岑湛依舊一碗白粥加三勺糖。 其實有時候她也會想,岑湛這樣的人放在電視劇里肯定是一個妥妥的大反派,茹毛飲血無惡不作的那種,但這人卻偏偏愛好甜食,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司機大哥像是掐著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