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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八五,會做飯,會疼人,而且溫柔,而且很帥!” 錢多多陷入了無限YY中,背后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嗤笑。她猛的回頭,看見岑湛居然靠著她的房門,兩手交叉抱于胸前,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錢多多頓時有一種被人撞破秘密的羞恥感,她忍不住的跳腳道:“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嗎?出去出去!” 岑湛站直了身子,一開口就是日常嘲諷:“大早上的又開始做夢,是不是腦子不清醒?!?/br> 錢多多紅著臉,梗著脖子怒道,“要你管?!” 岑湛看著她,目光往下移了移,突然神情略顯尷尬的把頭偏向一邊,掩飾性的微咳一聲,錢多多順著他的視線注意到了自己衣領大開的睡衣,炸了。把床上的毛絨玩具一股腦的扔向岑湛,小臉漲的通紅,“出去出去你給我出去??!你個大!流!氓!” 岑湛下意識的接住了扔過來的玩具,放在門口的儲物架上,“我是來叫你吃早飯的,粥要涼了,你換完衣服趕緊出來吧?!闭f完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錢多多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使勁錘了一下床,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自己,為什么每次出丑就會被他看到?好氣! * 餐桌上,錢多多心不在焉的喝著粥,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這粥和平時吃的不一樣,味道甜了點,是岑湛一貫的喜好。她用勺子攪了攪,才一臉不確定的看向對面的岑湛,“這粥,是你煮的?” 岑湛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錢多多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他,奇了怪了,這人轉性了?因為認識到自己平時為人處世太惡劣,決定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過她是一頓早飯就能收買的嗎?錢多多輕哼,又喝了幾口粥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個,岑湛?!卞X多多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昨天是安安把我送回來的吧?” “是一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至于她叫什么我不知道?!贬勘晨孔?,淡聲道。 “哦,”錢多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再次看向他,“那我昨天回來后……我是說安安離開后,我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錢多多知道自己酒品不好,曾經有一次在家開party,一不小心喝大了,據羅安安回憶說,那天的場面簡直慘不忍睹,她喝醉后死纏著羅安安不放,非要抱著她,一邊狂親她一邊在她耳邊大聲唱纖夫的愛。 想到曾經的黑歷史,錢多多不由的心虛,昨天忘記交代安安,走的時候記得給她鎖房門,現在的她對昨天喝醉后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偷瞄了一眼對面的岑湛,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冒犯’這尊煞神。 岑湛聽見她的話后表情十分微妙,他語氣不善,“昨天的事情你都忘了?” 錢多多看著岑湛瞬間黑臉,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自己昨天真的惹到他了?她注意著岑湛的表情,猶猶豫豫的開口,“我昨天……真的有對你做什么?” 岑湛不語,臉色依舊不好看,大有一副你想不起來我就滅了你的意思在里頭。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開始逐個逐個試探,“我……昨天吐了你一身?” 岑湛:…… “我昨天纏著你要給你唱歌?” 岑湛:…… 也不是啊,那么只剩下…錢多多一驚,心里有些打鼓,“我喝醉后一直抱著你…不放?” 岑湛聞言嘴角抽了一下,輕嗤一聲,“原來你知道自己酒后是什么德行?!?/br> 還好只是抱了他,錢多多猛的松口氣,不以為然,“抱你一下怎么了嘛?又不會少塊rou,再說我當時喝醉了,是你自己要靠過來的,被我纏上也不能怨我?!?/br> 岑湛的臉又黑了一度,“還有呢?”一個眼刀飛過去,“你最好能想起來自己還做了什么?” 錢多多聽見這話后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還做了什么,還能做什么!她顫顫巍巍的出聲道:“我……我,我昨天親你了?!” 岑湛臭著一張臉,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錢多多瞬間一蹦三米遠,急急忙忙的為自己辯解開脫,“不不不能怪我,我,我喝醉酒不認人的,是你自己要湊過來的!” 岑湛的臉黑了個徹底,咬牙切齒道:“所以呢?” “所以……”錢多多小腦袋瓜子轉得飛快,“所以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們都不要再計較了!” 岑湛猛的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差點被他掀翻在地,他一步一步逼近錢多多,身上的怒氣仿佛凝聚成實質般。錢多多想逃,可對面的男人轉眼間就來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拽住了她。 完了完了,錢多多內心哀嚎,這都是造的什么孽???她以為岑湛要動手教訓她,緊閉雙眼,身體已經不自覺的做出了防御姿態,可過了好久也沒動靜。 她偷偷睜開眼睛瞄一眼岑湛,卻只看見他臉上隱忍不發的神情和不斷起伏的胸膛,欸?不打她? 岑湛注意到了她看過來的眼神,嘴角緊抿著,額頭上的青筋隱隱暴起,見此情景,錢多多毫不猶豫的懷疑下一刻他的拳頭就要落到她身上了。 兩人僵持了好一陣,錢多多的小腿都有些發麻了,卻也不敢再出言挑釁,只能耐心等待‘審判’。又過了好一會兒,岑湛才放開她,臉上的神情難以捉摸,然而并未多說什么,轉身回房了。 ☆、探班 一連幾天,錢多多都覺得家里的氣氛十分詭異,特別是她和岑湛出現在同一畫面里的時候,簡直是一路火花帶閃電。好在這幾天岑湛不怎么搭理她,兩人的關系也沒有變得更加尷尬。 這天中午,岑湛吃過飯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屏幕上播放的是國外的一部紀錄片。 錢多多實在是搞不懂岑湛為什么會喜歡看這個,解說全程英語,很多復雜的專業名詞連她這個英語過了八級的人都看不懂,更別說是岑湛這個老古董了,一直盯著字幕也不嫌累得慌。 “我名叫咬咬是一只小鱷魚,我住在埃及躺在尼羅河邊……”歡快的手機鈴聲在客廳響起,很明顯是錢多多的風格,岑湛朝主臥的方向看去,那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機拿起來,走到錢多多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而鈴聲剛好戛然而止。 門很快就開了,錢多多從門縫里探出頭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怎么了?” 此時的錢多多剛做完面膜,她把頭發全部束起來了,小臉水嫩白凈,一雙杏眼圓又大,從岑湛的身高角度看過去,就像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 岑湛把手機遞給她,言簡意賅,“你手機響了?!?/br> 錢多多挑高了眉毛,這貨居然是來給她送手機的,這么好心?這不像是他一貫的作風啊。錢多多接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