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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們做事的?”周迦問。 本來是不確定的,可李鎮暴露的事情結合在一起想,往徐西和的身份一拉,不這么想,她想不出什么理由。李鎮做的事情,只要泄露一點點風聲,就會以“非法”扣押,可不光沒有,反而靠此技術賺錢——她當初注意到李鎮也是因為這個,未免太順了。 他們沒有回答。 周迦確定了。 李鎮是給他們做事的,所以,他的監控事業才會那么順,就當是他能力出眾,可總會有露出馬腳的,那些客戶,不可能個個都對李鎮的事情守口如瓶。 周迦看向車窗外。 “李鎮現在在哪?” 柳啟意閉著眼睛,說:“你放心,我不會讓李鎮有事?!闭f著,他睜開眼睛,問:“倒是你,程胤赫給李鎮發了條信息,說你在他手里?!?/br> 周迦收回視線,對上后視鏡里徐西和的目光。 “我逃出來了?!?/br> * 程胤赫在逃。 他得逃。 高小蕓死了,高峰不會放過他的,但是,高峰不是那么偉大的人,他首先得保護自己,他不能暴露自己,一旦暴露,他連泰國都回不去了。 程胤赫從醫院跑了出來,避開高峰的手下。 楊勵開著車在外面等著。 程胤赫上了車,看到許茜,厲聲問:“你在這里干什么?!” 楊勵說:“先生,許小姐會照顧你的,你的傷勢目前還很嚴重?!?/br> 程胤赫微微喘著氣,“找人告訴高峰,明晚,裴善會從方展年那里拿貨?!?/br> 楊勵點點頭。 他靠著窗戶,看著外面。 “送我回家?!?/br> 許茜看著他,“現在你回家的話——” “回家!” 許茜閉上嘴,不再說話。 夜快要來了。 小蕓死了,家里的兩個孩子不知道會怎么樣? 他閉上眼睛,想起高小蕓死的場面。 如果,沒吵架的話 ...... 他握緊拳頭。 許茜看見他微微濕潤的眼睛,想伸手擦掉他的眼淚,卻沒那個勇氣。他不是那個可以接受別人給他擦眼淚的人,他寧愿自己流著淚。 真不可思議,一向神鬼都不怕的男人,一向永遠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流淚了。 許茜看著這個男人。 她深知這個男人的致命缺點,卻想接觸他這些缺點,尤其是他的脆弱。 程胤赫想起了高小蕓的好。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從平淡到偽裝的溫柔,到最后因為周迦的存在,變成矛盾,一天比一天重,雖然誰都沒說破。 高小蕓的好,因為高峰,程胤赫從頭到尾沒有正眼看過,也沒伸手去接過,現在,忽然想起來了,心口一陣陣不明緣由的痛。 他沒愛過高小蕓,不,大概是有的,應該是女兒出世的那幾秒,他聽到了孩子的哭聲,看到了高小蕓為此而虛弱的模樣,不夠漂亮,卻也心軟了。 或許那幾秒的動心,曾經延長過吧。 第58章 58 58. 在白天里不會做的事情, 入了夜,他們就會做了,臉上帶著笑, 一邊數錢一邊抽煙, 燈光昏沉沉的。李鎮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 在計算著,裴善和方展年到底說了什么? 突然有人過來, 用腳踢了下李鎮的小腿。 “哎, 老板叫我給你的?!笔菽腥说嘀掷锏囊还P錢, 瞇著眼睛看著李鎮,一手捏著煙,一口接著一口抽。光線都被這個人給擋住了。李鎮抬起頭, 毫不猶豫接受了。瘦男人瞇著眼睛,剛剛還在打量著的,李鎮收了錢之后,他笑開了。他捋起衣服下擺, 露出精瘦的腹部,坐到李鎮身邊,指了指還在數錢的幾個人, 說:“老板這次可真是大方,這么多錢都讓兄弟們分了?!闭f著,瘦男人從褲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煙給李鎮, “抽不?” 李鎮掃了一眼,接過,叼在嘴唇間夾著,瘦男人拿出打火機過來點火,李鎮吸了一口。 他一邊抽煙,一邊數錢,在瘦男人眼里看來,李鎮的動作很熟練,熟練的好像經常干這種事情。瘦男人心底的懷疑被打散了。 李鎮一邊數錢一邊摸錢,感覺很糟糕,說實話,也有愉快。錢嘛,誰不喜歡? “嘿,今晚是最后一天,好好享受享受?!笔菽腥伺牧讼吕铈偟募绨?,不等他反應了,自己起身,跟其他人混在一起,商量著今晚要怎么嗨皮。 李鎮看著自己剛剛被瘦男人拍過的肩膀,琢磨著他剛剛的話。 今晚是最后一天? 他轉過臉,看向那些在商量嗨皮的人。 幾個人一起出去了,瘦男人看了眼李鎮,說:“哎,你去不去???去夜店嗨幾下?!闭f著,整個人扭動起來,臉色泛著紅潮,是酒精和興奮造成的。 李鎮搖搖頭:“我還有事?!?/br> 瘦男人走了。 李鎮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松開、握住、摩擦,動作反反復復。他現在暫時不能出去,在這里也不能摸手機。角落里有個監控器,畫面連接到方展年手里的平板電腦?,F在,他動不了,任何小動作應該都會被方展年看到,過了今晚,或許就更沒什么機會了。 有人過來敲門了。 李鎮緊張的思維松了松。 “老板要見你?!笔欠秸鼓晟磉叺呐?。 李鎮跟著女人上了樓梯,進了方展年的房間。 方展年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腿架在辦公桌上,手里把玩著撲克牌。肚子大的好處,就是撲克牌可以放在肚子上玩。 女人關上門離開。 李鎮站在中間,看著方展年雙手控制著撲克牌,收放自如,技術的確精彩。 “紅桃A?!狈秸鼓瓿槌鲆粡埮?,說:“李鎮,你看著,記住了?!彼麑⑴品嗣?,放在桌子上,手覆蓋上去,接著,突然用力一拍,與此同時,他放下腳,站起身,肚子上的一些撲克牌全掉落在地。他雙手撐在桌子上,盯著李鎮,問:“你說現在是什么?” 李鎮看著方展年的手。 “你沒出老千,它就是紅桃A,你出了老千,我無論怎么說都是錯?!?/br> 方展年看著李鎮,視線慢慢落向自己的手背上,他緩緩拿起手,扯掉黏在手心里的那張牌。他看著李鎮,說:“真的永遠假不了,你說是不是?” 李鎮聽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擦了擦鼻尖,說:“你要把那批貨換成假的?” 方展年笑了幾聲,往后一倒,用力坐在椅子上,晃動著椅子,來來回回?!俺特泛崭嵘埔黄鹚阌嬑?,他們要拿到貨,同時又能拿走錢,賺了雙倍,我沒那么孬,讓他們得雙倍好處?!?/br> 方展年突然轉過椅子,盯著李鎮,手指用力指了指他,刻意用力做出來的動作,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