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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滾吧,不然,就老老實實替我做事,不要再問三問四,也不要聽高小蕓的話!” 程胤赫轉過身,往前走。 “OK嗎?” 金敏跟在后面,“謝謝總經理!” “過幾天,泰國那邊會有貨過來,到時候你們三個清點一下?!彼D身,“這件事情,不要泄露出去,出了事,你們自己清楚我的規矩?!?/br> 他的聲音很輕。 他光是站在那兒,就是一種威懾力。 這就是領導力量。 李鎮動了動身子,胳膊卻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刺啦一聲—— 該死! 李鎮暗暗咒罵了一聲。 程胤赫的視線倏地落在辦公區桌子那邊。 “去看看?!?/br> 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走過去。 李鎮沉住呼吸,盯著角落里的鐵質的門欄,平滑的鐵面能讓他看到走道的情況。 “哎哎哎!” 突然,方應文跑了進來,手里拿著名片。 “哎,老板,要來一張看看嗎?” 他笑臉相迎,完全不管程胤赫是什么危險的神情。不過,天知道他現在有多緊張,要不是看見李鎮跑這兒來了,他哪會往這邊找死? 程胤赫接過他手里的名片,看了眼。 “李鎮?” 方應文嘿嘿笑了笑,“這是我兄弟,我們前不久來這兒修過監控,來檢查下?!?/br> 他緊握著自己控制不住要顫抖的手。 撒謊,他是很擅長,可不擅長在這種地方撒謊啊,還是在有錢人面前......他這個人呢,就喜歡騙騙窮鬼,哪有膽子騙大老板? 拜托拜托,可得趕緊走人...... 程胤赫瞇了瞇眼睛。 站在走道那邊檢查的男人看著程胤赫這邊。 在他前面僅僅隔著兩個桌子下面,李鎮蹲在那兒,屏住呼吸,不發一聲。 “告訴保安,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進來?!?/br> 程胤赫手指一松,名片掉在地上,一腳踩過。 人走了之后,李鎮從桌子底下出來。 方應文暗暗罵著李鎮。 搞什么鬼?該不是真在做什么犯法事兒吧? 李鎮不理會方應文,徑直朝著程胤赫離開的方向快步走過去。 程胤赫已經坐上電梯了。 李鎮追上去,手指迅速擦過電梯內,沒攔住門,但是,東西留在里面了——那是他自己特別制作的攝像頭,外形金屬色,跟電梯的顏色很相似,不仔細看幾乎分辨不出來。 現在的李鎮,由于接過了很多客戶的工作,在很多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的“眼睛”,導致他的客戶鏈一天一天的壯大起來。 附近發生了什么事情,通過“眼睛”,他很快就能知道。比如萬嬌嬌的會所,一旦有人在容易被警察發現的地方吸粉,萬嬌嬌則會第一時間知道,再比如,如果警察臨時來檢查,萬嬌嬌也會立馬知道。 不同的客戶,則價錢也會不同。萬嬌嬌這種,他給的是包月價格,一月八千,本該是一萬的,介于萬嬌嬌屬于友情客戶,那么就降低價格,這樣也會拉高李鎮在這些圈子里的身價——友情身價,這就是李鎮自己處理的社交網,存在利用價值,時刻準備著。 * 回去的路上,李鎮看到周迦了。 周迦似乎是喝了酒,身邊有個男人扶著她。 李鎮讓方應文在附近停了車,自己跟在周迦身后。 那男人似乎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并沒有吃周迦的便宜,而是很溫柔。 李鎮一步一步地跟著。 周迦走走停停,說說笑笑。 李鎮看著她的影子被燈光拉長又拉短。 男人送周迦到了小區附近,李鎮突然上前,直接拉起周迦的胳膊,扯到自己懷里。 “哎?……啊,是你啊?!蓖醅F一下子就認出了李鎮,他還記得上次李鎮幫了周迦。 李鎮微微點頭,“不好意思,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了?!?/br> 王現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問出口了:“……你們住一起?” 李鎮點頭,“鄰居?!?/br> 王現松了口氣?!芭?,哦,那好,你送她吧?!?/br> 李鎮扶著周迦往前走。 到了周迦家的時候,摸不到周迦的鑰匙,他就摸出自己用的撬鎖工具直接開了門。 進了屋,李鎮轉過身,讓周迦靠在自己身上,自己騰出手鎖門。 “李鎮 ……”周迦靠在他身上,睜開眼睛,“我今天沒帶鑰匙的,你怎么開的門?” 李鎮握著門把的手頓時緊了。 “李鎮,上次,也是,你怎么進來的?” 李鎮看著門,不吭一聲。 周迦站好身子,抓著他的衣服,站到他面前,看著他的臉,問:“你是不是也在我這里放了攝像頭?” 李鎮看著她泛紅的嘴唇。 “你喝多了?!?/br> “我沒有,我千杯不醉,剛剛都是裝的?!彼死囊路?,“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我這里放了攝像頭?” 第21章 21 21. “沒有?!崩铈偪粗难劬? 認真的說,即便這是謊言。他想,偷裝攝像頭這種骯臟事兒沒必要讓周迦知道。 周迦看著他, 笑笑:“我還以為搞監控的都會變態到偷裝攝像頭的地步呢?!?/br> 被她發現了? 應該不會吧。 李鎮推開她的胳膊, 扶著她到沙發上坐著。 “這么晚了,別在外面喝酒, 女孩子很危險?!?/br> 李鎮開了空調,又拿個薄毯子放在她身邊。 周迦半躺在沙發上, 半闔著眼睛看他。 “我先走了?!崩铈傉f。 周迦輕輕地“嗯”了一聲。 李鎮剛離開, 周迦就去浴室里吐了起來。 他站在外面, 聽到里面的聲音,想起那天晚上,她求著他要買避-孕-藥, 不知道會不會有用?不過,應該跟那種事情無關吧——他在想些什么???這種事情跟自己沒有關系,不是嗎? 他走上樓梯道,聽到有人叫住他, 他回頭,看到周迦對面的房門開的。 是一個女人,清湯寡面的一個女人。 她叫他:“喂?” 李鎮看著她, 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拔??” 她換上鞋子,走出來,雙手揣在腰帶上?!拔铱吹搅?,你剛剛從那里出來的......” 李鎮下了個階梯。 女人面上表情緊張局促。她說:“你是住上面的吧?我經??匆娔憬o她送外賣, 你是不是不曉得她什么人吶?” 李鎮張了張嘴,松了口氣。 原來是說這個啊,還以為是什么別的呢。 “嗯,她給我錢,讓我帶的?!?/br> 女人看了眼周迦那邊的門,一臉嫌棄,“嗤,真惡心,那女的啊,聽人說是被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