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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一千萬平方公里的礦產生意版圖,她全然不在乎。 別人笑她荒唐,嘲她是時家的吸血蟲,卻不知當年時宅那場火海中,一個七歲的孩子一夜之間失去雙親是何等悲涼。 不過沒關系,時燃。 這世間,再無人敢欺你,負你。 從今天開始,我來守護你。 ☆、第三顆藥 (正文) 半年后。 沙特第一大城市,利雅得。 來之前對這個神秘國度還充滿了好奇,真正踏入這片養活一棵樹要3000美元,連草坪都是靠錢堆積起來的黃沙世界,時燃卻有點后悔。 這里的規則,多的令人頭皮發麻。 譬如三個小時前,她被勸說換下身上精心挑選的吊帶裙,換上當地女性常穿的服飾阿拜雅,黑色的長坡頭巾將全身裹了個密不透風,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簡直可以和千與千尋中的無臉男做兄妹。 同行的林沉瀾聽到她的比喻,笑的不懷好意。 “不穿也可以。除非你做好了上街被哪個王子看到,然后抓去做王妃的心理準備?!?/br> 換來時燃故作兇狠地露出小牙齒,伸出爪子作勢要擰。 對方立刻笑著投降。 這座還不及中國四分之一領土大的國度,生活著大約5000名王子,按照概率論來計算,碰到他們的幾率可以說是相當的大。 時燃一點都不想沾惹這種“邂逅”。 自從上次在羅布泊遭遇襲擊后,家里就給她下了禁足令,可她偏偏心癢憋不住,便趁世交林家的林沉瀾來做客時,藏在林家的車隊里,打算偷偷跑路。林家手下發現多出來一個人的時候,她已經坐上了飛往沙特的專機。 爺爺順水推舟將她托付給林沉瀾,美其名曰“年輕人一起出去玩玩”。 只是,她品著這句話,怎么都覺得是另外一種含義。 外面熱浪滾滾,車內冷氣開到最大,吹得全身舒服。 時燃軟軟的靠在座位上,任涼風拂面,閉著眼睛想事情,有些入神。 林沉瀾捕捉到她臉上的惆悵神色,少不了一番調侃。 “又在想你那個小哥哥?”林沉瀾聽她說過半年前在羅布泊發生的事情,笑的促狹,“燃燃,放棄我這種絕世好男人,可不是什么劃算買賣?!?/br> 時燃眼都不抬就能想象得出來,這廝臉上是什么表情。 “您這種風流情圣,在下可無福消受?!彼龖醒笱蟮卣{整了下坐姿,“日后被那些大著肚子的鶯鶯燕燕找上門來,我可沒本事處理你的風流債?!?/br> 被嗆到的林沉瀾笑著點了下她的額頭,“小丫頭就知道損我?!?/br> 車子在一家劇院前停下。 由于種種歷史原因,全球四十余個國家的博物館或私人收藏中,至今共收藏著二百多萬件中國文物。 今天在這座劇院里,就有一位已逝沙特億萬富豪的遺物即將緊急拍賣。 在各種珍稀藏品中,有一幅名為的彩色絹本畫。 它,就是林沉瀾此次沙特之行的目的。 時燃對這些國寶書畫并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倒是知道林沉瀾對這幅畫看得很重。 林家的老先生八十大壽在即,林家孫子輩的全都便鉚足了勁兒,想在慶壽之時得到林老的青睞。林老平生最愛收藏書畫,若是能得到這幅國寶獻給林老,在同輩中的地位自然高升。 一行人在服務生的引導下,進入早就預約好的二樓貴賓間。 林沉瀾做事謹慎,還沒坐穩,便安排下屬去檢查附近安全狀況。時燃不需要cao心這些瑣事,便百無聊賴地走到窗邊遠眺。 一陣喧嘩適時引起了她的注意。 貴賓間的視野很好,卷起用來遮光的簾子,可以清晰地將一樓十幾排散座盡收眼底。 此時,正有一群人從前廳進來,黑超蒙面的保鏢大約有十幾個,將一名微胖的中年亞裔男子圍在中間,聲勢可謂浩大,似乎很有些來頭。 只是,他們不肯在散座就座,在大廳里杵著,格外乍眼。 “林沉瀾,樓下來了一撥亞裔面孔?!睍r燃回頭,臉上的笑意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一聽是亞裔,林沉瀾立刻沉下眉頭,叫來一名親信小易下樓查看情況。 很快,小易便帶著消息回到了包房。 “是二少爺的人?!?/br> 在場所有林家的人頓時面色嚴肅起來。 時燃笑瞇瞇地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看好戲。 她這一路上可是看到了太多的內幕。 林家孫子輩里最出色的兩個——林棠波和林沉瀾,兄弟倆斗的正熱。林棠波顯然也收到了這幅畫的拍賣消息,派了人趕過來。 “他親自來了?”林沉瀾問。 “不是本人,是最近跟他走的很近的東南亞陳家,老大陳留聲親自來了?!?/br> “陳家,怎么沒聽說過?”時燃疑惑地問了一句。 “早些年靠人rou買賣起家的腌臜東西,這種不入流的家族,你自然沒聽說過?!绷殖翞懤湫χ吡艘宦?,“不過能搭上我二哥這條船,這伙人也算聰明,他們想買下這幅畫送給我二哥,利用他的扶持成為林家的下家,穩固自己在東南亞的勢力?!?/br> “你二哥倒是知人善用?!?/br> 家族內斗向來比偶像劇精彩過癮,時燃聽的有趣,津津有味的點評。 林沉瀾輕笑,“不過,他們連包房都沒有預約到,想來一定比我們收到消息遲很多?!?/br> 說來倒是要感謝這位過世的沙特富豪,他先后娶了三任老婆,死前這些女人還斗的厲害,死后倒達成一致態度,宣布要拍賣富豪的全部遺產。消息公布地匆忙,就連林沉瀾,也是三天前才收到。 “就算他們早來一步又能如何?”時燃故意調侃他,“有你林四少在,這算盤再響,不也照樣要砸?” 林沉瀾被她逗得搖頭。 包間內燃著熏香盤,浮煙裊裊。 特地為兩位中國貴賓奉上的龍井茶,喝起來總有一種被沙子焐過的味道,不及國內地道。 時燃的嘴巴一向很挑,蹙眉將飲了小半的茶盞放下。 目光在空中無聊的轉了一圈,最終落在對面同樣方位的貴賓包間。 外表并無差別,不同的是,對面的簾子是放下的。 與其說神秘,不如說是謹慎,連拍賣前這么短暫的小憩時家都要掩人耳目。 她難得好奇。 “知道對面包房里是誰嗎?” “不太清楚?!绷殖翞懧柭柤?,“這家拍賣公司對客戶信息的保密能力,幾乎快要趕上國防部了。我猜,應該也是個勢力相當深厚的角色,畢竟這里的貴賓間,不是只有錢就可以預約到的?!?/br> 說完又調侃她,“不過,沒準是你未來的王夫呢?”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