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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四個人,他們是過來choucha貨物的海關人員。 可以說這里有日常檢查管理人員,還有不定時choucha的工作人員,想要往外運走大活人還真不容易。 但顧依依已經全部“看”了此時運進、運出的貨物,都沒有問題。她還真是感興趣那些大活人什么時候來、怎么上船而不被發現的問題? 顧依依發現小包一直在盯著后來四名工作人員的動靜,見他們檢查完有貨物進出的兩艘船后,走向第三艘船時,突然湊到趙哥耳邊:“你姐夫來了,讓他回家陪你姐去?!?/br> 說完又用帶著藥粉的手在他的臉前甩了甩。 喝多了酒,半靠在小包身上早就有些睜不開眼睛的趙哥,一聽這句話,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蹭蹭蹭地斜著身子走了幾步,舌頭發直:“姐夫,你來了!” “你怎么來了,這個點應該回家了,我姐還在家等著你呢?!?/br> 四名工作人員中帶頭的那個人回過頭,擰起眉頭:“你怎么還喝酒了!” “以后不準喝酒!工作時間不允許喝酒聽見沒?”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損招 趙哥要是平時絕對老老實實聽他姐夫的話,誰讓他的工作一直都是他姐夫給找的。 自己父母也都要靠著他姐夫才在鄰居面前有了面子。 但被下了藥的他卻一反常態,對于他姐夫的訓斥非常反感:“我吃晚飯的時候,喝點酒怎么了?不耽誤做事就行了唄?!?/br> 他姐夫瞪了他一眼,這個小舅子就是一灘爛泥,怎么扶也扶不起來。 偏偏自己岳父、岳母,還有妻子都替他說情,沒辦法他才舍下一張臉為他安排了這份不是正式工但卻油水十足的差事。 當著三名同志的面,他必須堅持原則,不然以后還怎么開展工作:“我現在告訴你,這一次你是初犯,回去寫份深刻檢查?!?/br>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干了!” 趙哥一聽,當時就炸毛了。 他已經換了好幾個工作,車工他學了挺長時間也干不來;倉庫管理員干了一個月賬面和實物就對不上了,賠進去大半個月的工資;營業員站了三天,就把腿站浮腫了。 只有這個工作自己做了下來,而且每月掙的錢還比以往哪個工作掙得都多。 自己姐夫這是什么態度,訓三孫子呢!這讓自己以后還怎么在碼頭上高高在上! 一想到丟了自己最為看重的臉面,忽地就失去了理智,滿嘴酒氣地叫喊起來:“憑什么不讓我干!” “你在外面裝什么裝?要不是我姐寧愿跟著你過日子,哪個女人還能愿意跟著你!” “連個孩子都不能有,哼!” 這句話一出,本來亂哄哄的碼頭一下子靜了。 趙哥姐夫的臉已經青了,一直隱瞞的秘密被同志還有那些最愛說閑話的零工聽到,估計很快就會被整個寶安縣知道,甚至還會傳到臨縣。 他的三位同志震驚之余,有惋惜的、有幸災樂禍的。 趙哥見所有人都被他給震住了,他的臉上得意極了。 趙哥本來是別人眼中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代表,但是有一些人被壓抑久了,有機會就想極度反彈,證明自己非但不差,而且還很優秀,讓所有人都認可他、高看他。 此時,趙哥覺得自己身上閃著光芒,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焦點,臉上蕩漾著興奮開始大吹大擂:“等我媳婦再生一個,把那個孩子過繼給你,免得你無兒無女的,太可憐了!” “看看,我多好,為了你和我姐,我甘愿犧牲……” 趙哥的姐夫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已經被一無是處的妻弟踩在地上,還蹭了好幾腳,上前就是當面一拳,然后轉身上車。 其他三名同志見此連忙追上車,去勸說他們的科長。 誰都沒有管捂著臉痛得叫喚的趙哥,小包一側的嘴角向邊上咧著,滿滿的諷刺。 顧依依微微瞇起眼,看著隨即絕塵而去的汽車,心中已經猜出小包給趙哥下的是什么藥了。 就是類似于“拍花子”用的那種藥粉,但小包手中的應該是經過改良的,仍舊讓人聽話,而且那種有異于正常人的行為減輕了許多,可以借著酒勁遮掩,讓人看不出當事人是被下了藥。 這招真夠損的,把人的隱私當眾暴露出來,讓人丟臉到家,看來趙哥的姐夫沒能被收買,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用這招逼走了choucha人員,使得第三艘船輕松過關。 顧依依掃了眼被小包扶走的趙哥,估計明天他就不會再出現在這里,就連他的姐夫也會因今天的失職而受到處分。 之前小飯館里另一桌的那四個人已經換上了零工的破舊衣服,加入了搬貨的行列,不時地敲打一下,試探箱子里面的動靜。 顧依依“看”向第三艘船,只有它空蕩蕩的。 船長已經在下開船前全面檢查的指令,這是要離開了嗎? 只帶那四名女子走?其他正在往這里趕來的那些偷渡客難道乘坐的不是這艘船嗎? 一陣忙碌之后,搬完了所有貨物,一部分零工從趕回來的小包那里拿了自己的工錢回家了。而另一部分零工因為趙哥的提前離開,只得等明天再討要工錢。 碼頭上重新安靜下來,太陽西沉,光線暗了下來。 小包看了眼仍留下的幾名陌生臉孔的零工警惕地走過來:“今天沒活兒了,都回家吧?!?/br> 其中一名比較機靈的問道:“那艘船不是還空著,一會兒不會來貨嗎?” 小包笑瞇瞇地說道:“那艘船一會兒空船走,不來貨,你們不用等了?!?/br> “對了,瞧哥幾個眼生,新來的呀?” 還是那個機靈的答道:“我們幾個是惠東縣的,出來找點活兒干?!?/br> 小包卻突然斜著他看:“一般干這活兒的都是家里缺錢的,可是剛才看你們四個怎么還下館子???” 那個機靈的呵呵笑著:“當然缺錢,不缺錢誰來這么遠的地方干這個?!?/br> “這是我們四個剛要這里的第一頓,實在嘴饞,又聽說這里活兒不少,就狠下心吃頓好的?!?/br> “以后可不敢這么吃,這一頓花的錢能吃上三天?!?/br> 小包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快走吧,回住的地方趕緊歇著去,明天也不用早來,要到中午前后才有船過來?!?/br> 那個機靈的哦哦了兩聲:“行,我們回去歇了?!?/br> 四個人晃悠悠地往回走。 小包又朝顧依依走過去,顧依依故意裝作沒有看到他,看到半空中飛來了一只蜻蜓,舉起一根食指,追著蜻蜓跑。 小包看著跑遠了一些的顧依依,跟丟了蜻蜓,又開始沿著岸邊走,悠閑地看海。 小包想也許一會兒天黑了,這個閑人就會走了。 他干脆找了塊被人坐得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