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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不要介意?!?/br> 老婦人笑呵呵地回道:“不介意,我現在又不渴,我們說說話吧?!?/br> 顧依依聽到她此時才把為何那么迅速就答應她上船來的真實原因說了出來,馬上接口道:“好啊,請問您貴姓?” 老婦人沒想到對方隨口就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但還是禮貌地答道:“免貴,姓廖?!?/br> 顧依依馬上拋出第二個問題:“我聽說你們那里的已婚婦人都要在姓名的最前面冠上夫姓,是這樣嗎?” 老婦人半轉過身,看著顧依依:“是這樣的?!?/br> 然后反問道:“我聽說你們那里提倡南北平等?” 顧依依點點頭:“是這樣的,比起建國前女人的地位確實提高了不少?!?/br> “她們到了國家規定的年齡會和男童一樣去上學,年滿十八歲之后可以和男同志一樣參加工作?!?/br> “理論上沒有崗位的限制,但一些重體力勞動的崗位上還是不適合女同志的?!?/br> “她們與男同志同工同酬,許多女同志在家庭的地位上得到了很大的提高?!?/br> “哦,我們這里嚴格要求一夫一妻制,幾乎沒有男人敢隨便拋棄妻子。當然如果有正當理由的,可以離婚?!?/br> 老婦人聽得極為認真,然后又發問道:“你們那里能吃飽飯嗎?” 顧依依明白,這是三民黨運用了一些宣傳的策略,以烘托出他們的偉大來:“在三年自然災害期間,不少人會餓肚子?!?/br> “那三年過后,糧食豐收了,分到百姓手里的糧食就多了一些,只不過粗糧占了很大比重。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粗糧的比重在逐年降低?!?/br> “一句話,時至今日早就沒有人餓肚子了?!?/br> 顧依依見她輕輕地松了口氣,故意問道:“請問廖姓是您夫家的姓嗎?” 老婦人很認真地答道:“廖姓是我本身的姓氏?!?/br> 然后,不知道因為顧依依他們是陌生人,說過話、吃過飯以后雙方就再也不會見面了,還是因為她本身對顧依依感到親切,輕聲說著平時不會與人聊的話:“我已經離婚了,夫姓摘掉好多年了……” “于我來說,不存在什么夫姓的問題?!?/br> 顧依依愣了一下,馬上改變了問話的方向:“老夫人,看您是福相,一定兒女眾多且很出色吧?” 老婦人的神態晦暗下來,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扭臉看向大海,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顧依依想著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她慢慢開了口:“我沒有很多的孩子,只有一兒一女?!?/br> “然后因為我以前的三從四德,因為孩子父親的愚孝,我沒了一個孩子,現在就只有一個孩子了……” 老婦人的眼中涌上了淚液,她掏出自己的絲帕擦了擦,有些不好意思,硬擠出有些難看的笑容:“看我,說這些干什么?” “就是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回去找到我的孩子……不知道她生活得好不好……” “哎,我現在連她在哪兒都不知道……都怪我,怎么當時就稀里糊涂地讓我前夫把孩子留下了呢!” 其他旁聽的人全都心里發緊,不時地將目光掃向顧依依,莊墨象更是握住了女孩有些發涼的手。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反駁(月票400 ) 老婦人的聲音越來越輕,接近呢喃的聲音其實就是自己說給自己聽,就是想將壓抑在心中多年的話在沒有任何干系的陌生人面前吐出來…… 而這時,阿香帶著四個人到了沙灘上。 從他們推來的三輪車上拿下來各種調料、食材,外加一袋二十斤的珍珠米,甚至還有鍋和勺子。 五個人一起動手往船上搬東西,火承啟他們聽到動靜,紛紛起身出了駕駛艙,幫著把所有東西搬到船尾。 駕駛艙里只剩下老婦人、顧依依和莊墨象三人。 顧依依穩了穩情緒,問道:“你的那個孩子是留在我們那里了嗎?她叫什么?也許我可以幫您打聽?!?/br> 老婦人的目光全部投到顧依依的臉上,認真地消化她剛才說的話,再考慮真的能得到這個陌生人的幫助嗎? 放好了東西的阿香對漁船上的人說道:“我帶來了會修船的人”,她指了指身邊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他叫阿倫,你們看誰帶他去駕駛艙?” 阿倫背著工具包,在諸葛明昊的陪同下進了駕駛艙。 他看到老婦人坐在那里,連忙行禮問候:“小姐?!?/br> “您先坐,等我過一會兒再進來修船?!?/br> 見老婦人點了頭,阿倫馬上退了出來。 正好遇到問了小姐在何處而找過來的阿香:“我等一會兒再修船,小姐不想讓人打擾的?!?/br> 阿香可沒有那么多的顧慮,她從小姐小時候就一直隨侍在左右,就是小姐嫁人了,她也跟著去了小姐的夫家。 當然,在小姐離開夫家之后,她仍舊跟回了小姐的娘家。 在她的眼里,沒有別人,只有她的小姐! 于是,阿香進了駕駛艙,直接貼身坐在老婦人另一側的空座上。 她見小姐正在認真端詳對面那個之前主動搭話的女孩,不明所以,也看過去。毫無特點的長相,有什么值得看的呢? 顧依依坦然地任由這兩個人盯著她看,莊墨象只是陪在她的身邊,這種事情當然全權由她處理。 需要他做什么,只要知會一聲,他都會全力以赴。 老婦人終于開了口:“都說你們那里很看重出身,雇農、貧農出身的最好,地主、資本家的出身最不好?!?/br> “還有留過洋的也不好……那如果要是有個人有三民黨父親的話,她會怎樣?” 顧依依直視著對方:“那會比地主、資本家出身的還不如?!?/br> 一句話使得老婦人白了臉,阿香連忙為她撫著后背:“小姐,你身體不好,可別自己嚇自己?!?/br> “你不健健康康滴,以后怎么會等來去見小小姐的機會!” 顧依依微微皺起眉,探出精神力內視著她的體內狀況:“怎么身體這么差?” “您又沒有挨過餓、受過凍!” 顧依依其實已經確定了老婦人的身份,對于因她的軟弱與妥協而丟下自己的骨rou早就不滿,雖然看到她已幡然悔悟,但仍是希望她能夠堅強起來,而不是生活在悔恨之中,整個人凄凄慘慘戚戚的。 阿香護主心切,馬上訓斥道:“你這女孩子亂說什么!” “難道只有受凍挨餓才是磨難,其實世上還有更讓人難過的事情,更加艱難的磨難!” 顧依依抬眼看向她:“俗話說‘為母則強’!” “因為自己的軟弱導致失去了孩子,本身就不對?!?/br> “清醒之后不想著如何找到、補償孩子,反而是日夜一臉愁容,生生把身體弄垮了。我想問問,這就是你口中最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