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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沒有什么露出來的,比如衣服、褲子、裙子、鞋子……” 士兵果然受了啟發:“她穿的涼鞋是紅色的,女式的,腳也不大?!?/br> 蔣國柱拿著登記簿和顧依依一起走進了軍部里的那間小會議室。 一名文書已經坐好,面前的桌子上擺著記錄本和鋼筆。 另外一人是參謀,他站起身:“蔣副軍長,我們已經通知來了幾家,都在旁邊的房間里等著呢?!?/br> “您什么時候開始,我就什么時候把人帶過來?!?/br> 蔣國柱沒有坐主審位,他示意顧依依坐在那里。 顧依依對參謀說道:“人一個一個地帶過來?!?/br> “旁邊等候的房間里放兩個人在那里守著,主要的任務是禁制她們之間相互交流?!?/br> 參謀有些發愣,首長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姑娘做了安排。隨后他就看到這個姑娘當仁不讓地坐在主審位,而首長很自然地坐在了她旁邊的位子上。 參謀非常疑惑,難道她是首長特意請來的人,幫著找線索的?可是,這個人也太年輕了,不知道能不能鎮住那些女同志! 顯然他是多慮了,因為進到這里的人看到蔣國柱坐在那里,誰還敢不好好回話,至少是表面上要積極配合的。 第一個人是吳誼關家的鄰居,中年婦女,身材略有些發福。 顧依依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在昨晚九點鐘左右聽到什么聲音或者看到什么人沒有?” 中年婦女是一位師級干部的媳婦,她本身是部隊托兒所的所長。 聽到眼前其貌不揚的女孩問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問題,想了一下:“沒到九點鐘的時候我聽到吳師長家有開門聲,就打開門看了一下,是吳師長和他愛人回來了?!?/br> “當時,我還打了招呼?!?/br> “然后我就睡覺了,其他的也就不知道了?!?/br> 她知道之所以把她們一個個地叫過來,就是為了詢問與吳暢有關的情況。 這么鄭重其事地詢問,她隱隱覺得部隊不光是在找線索,弄不好是她們這些人當中有人有嫌疑。 于是,自己主動說著:“吳暢這孩子,平時看著挺文靜的,怎么不聲不響就離家出走了呢?” “有啥想不開的,來我家也行啊?!?/br> “我也算是教育工作者,對于哄孩子,哦,是做思想教育工作還挺在行的……” 等到聽完她又說了一件又一件吳暢放假回來的小事情,顧依依就讓參謀把她送出去了。 第二位同樣沒有問出什么。 顧依依和蔣國柱耐著心一個接一個地詢問著。 直到已經問到了半夜,參謀提醒道:“還有三家人,大院里的人家就都問完了?!?/br> 然后,當倒數第二家的女兒用手捂著打了個哈欠進來時,顧依依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見過吳暢嗎?” 她愣了一下,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問她認不認識吳暢,還是說昨晚見過吳暢沒? 她想了一下,認為是后者:“我昨晚沒見過吳暢?!?/br> 顧依依看了眼登記簿:“那前天呢?” 她本來就困,問了配合部隊的工作,一直挺到了現在。再一聽這問題,心里有些不舒服:“吳暢不是昨晚不見的嗎,問前天干嘛!” “要是這么問起來,我們大院里的人都看到過她啊。她從家里出來在大院里遛達的話,或者是去誰家做客的話,這樣算起來會接觸過許多人的?!?/br> 顧依依看著她:“前天,你家里來了六個人做客,是嗎?” 女孩嘟囔了一句:“誰家沒有客人??!” “聽說蔣副軍長家里也來了客人……” 顧依依微微瞇起眼睛:“我問什么,你就如實答什么!” “我希望你能配合,把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協助我們盡快把人找出來?!?/br> “你這么抵觸,只會讓人覺得你心虛,有什么要隱瞞的!” 女孩正因為是敏感,她才對顧依依之前的提問抵觸的。 現在屋子里有蔣副師長坐陣,還有一名文書記錄、一名參謀旁聽,這種扣帽子的話她可擔不起,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可隱瞞的?!?/br> “我只是覺得讓你這么懷疑,心里不舒服?!?/br> 顧依依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是直射過來的目光卻讓女孩感到了一種心理上的壓力。 她挪了挪身子,小聲說道:“前天是津市的朋友帶著他的朋友來我家玩?!?/br> 顧依依問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女孩一旦開口,心里對顧依依的無名抵觸就消失了大半:“其實,嚴格說來是我哥的朋友,叫肖勝河?!?/br> 顧依依微微挑了下眉,蔣國柱輕聲問道:“這人你認識?” 顧依依回道:“他爸是肖長慶!” 蔣國柱皺起了眉頭:“對呀,肖坤是在津市駐軍嘛?!?/br> 顧依依當時準備對付肖長慶夫妻倆時,就調查過肖家,肖坤是肖長慶的父親。 第一千零三十章 熟人不少啊 蔣國柱自三年前認了顧依依為干女兒,對肖長慶和肇月娥身后的肖家和肇家就提高了關注程度。 畢竟他們夫妻二人曾經對顧澤珉和石鳳竹下過暗手,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再度“抽風”,牽扯到自己的干女兒。 所以,他對于肖勝河的情況也是大體了解的。 蔣國柱直接向女孩發問道:“你哥大多時候在保市,肖勝河去津市也沒幾年,你哥真的和肖勝河是朋友?” 女孩咬了下嘴唇:“他們算是朋友了。他爸和我爸認識的,他們在兩年前就認識了?!?/br> 她擔心在場的人想歪,又補充了一句:“我姥爺家在津市的?!?/br> 顧依依覺得如果津市來的人都是部隊子弟的話,得知吳暢住在這個大院,他們平時夠不到在京城的吳家,但是現在卻遇到了這么好的一個結交機會,怎么會輕易放過呢。 同齡人之間在初次見面,通過交談或者吃吃玩玩還是挺容易增進感情的。 遂問道:“吳暢是什么時候去的你家?” “是你邀請的,還是她自己去的?” 女孩先是一愣,她怎么知道吳暢去過她家。 但馬上先行表示自己的清白:“我真的沒有害她,也沒有騙她,反正我沒做任何壞事!” 看到坐在她對面的顧依依和蔣國柱都沒有任何表情,她只得說道:“昨天一早,我哥接到肖勝河的電話,說他馬上出發來保市,順便來我家聚聚?!?/br> “我媽正好休班,就讓我和我哥去買些雞呀、魚呀、rou呀什么的,招待客人用……” 女孩很擔心自己說的話讓人誤會,她再次解釋道:“總不能人家大老遠地來了,連頓飯都不請?!?/br> “他們一共來了六個人,主要是以肖勝河和他的一個朋友為首?!?/br> 顧依依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