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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仍舊過你們以前的生活?!?/br> 刁朋他爸之后費了好大的勁,才弄明白了前因后果,也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在薛家生活了十年,并且認了干親。 他頓時又來了精神,薛老爺子之前糊弄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小兒子在,以后還可以多走動走動,也許大兒子的位子還可以往上提一提。 為了表示刁家的誠意,刁朋他爸和他大哥又特意去拜訪了薛家。對薛家表示了誠摯的謝意,絲毫沒有想到為何薛家養了自家小兒子這么多年,卻沒有告知他們的原因。 更沒有提出給薛家一些經濟補償,仿佛他小兒子不需要吃喝、穿衣,就可以長大的。 但是,卻提出在家里會為小兒子單獨準備出一間房間,如果刁朋有空的時候,可以回來住上幾天。 后來聽說小兒子以后會參軍,現在在練習槍法,所以才冒險讓大兒子不知道從什么渠道弄來一把手槍。 給出的理由是,如果他回家住幾天,也可以握著槍找感覺,這樣不會發生練習不連貫的情況。 刁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當時說這件事兒時,我只是一聽一過,以為是在隨便說說,誰不知道家里私存槍支是犯法的!” “更何況我從未想要回去住過,難道他們還對扒上干爹有著不切合實際的幻想?” 他的眉頭驟然擰了起來:“還真有可能啊,看著他們在威脅了jiejie之后,還能像沒事人一樣不時地在她面前晃悠,就可以看出來還真有可能!” 薛副師長晃著腦袋:“現在刁家讓我最意外的就是刁滬生了,我以為這孩子會像他爸一樣膽小怕事,沒想到膽子這么大,居然敢……” 他沒再說下去,看了眼顧承家和顧佑北父子倆,意思不言而明。 顧依依用手支著下巴:“為啥一定要像爸爸,而不能像爺爺呢?” 薛副師長把目光轉向她:“你的意思是說他爺爺膽子大,為何?沒看出來呀,他在部隊里戰功一般,不突出。其他的才能也一般,所以才沒升上去?!?/br> 顧依依挑了下眉:“膽子大,尤其是背地里的膽子大,這和有沒有戰功、有沒有能力沒有關系呀!” “刁滬生為何不能像他爺爺、他太奶!” 刁朋意識到了什么,睜大了眼睛:“你是說,他也曾經害過人?” 顧依依不再說話,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認。但她的態度,已經讓在座的人都明白了刁朋他爸確實害過人。 客廳里一時鴉雀無聲,還是薛副師長心直口快:“看來這個也能遺傳,一定是阿朋他奶奶把惡毒的那一面遺傳給了阿朋他爸?!?/br> 他媳婦瞪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第八百四十八章 歹竹出好筍 顧承家解圍道:“該說的話真得說。不然我一定會懷疑那把手槍是阿朋藏起來的?!?/br> 看到薛副師長和刁朋同時皺起眉頭,就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你們想啊,手槍是放在刁家專門為阿朋準備的房間里。那間房間平時都鎖著,旁人幾乎不會進去?!?/br> “刁家一直沒有公開阿朋從七歲時就不在刁家的事實,就連鄰居都認為你是在家臥床靜養?!?/br> “而阿朋又是一位槍法很出眾的槍手,我姑且將你稱為槍手吧,畢竟你現在還沒有參軍。槍手弄來一只合手的槍,私自藏在自己的房間里,好像也合情合理?!?/br> “更何況你隨身帶著的身份證明是個假證明,如果事發,這些情況綜合起來看,你覺得旁人會怎樣想!誰會認為你是無辜的!” 薛副師長媳婦有些擔心地問:“什么假證明?” 顧承家覺得干脆幫人幫到底:“你的干兒子隨身攜帶的工作證是理發員張朋?!?/br> “你用理發員的身份做掩飾,只能騙過不懂行的人,拿剪刀的繭子和拿槍的繭子能一樣嗎!” 刁朋大吃一驚:“你們怎么看到我的身份證明的,我一直隨身帶著,沒離過身??!” 他馬上又跳躍到自己更為在意的問題上:“還有你們在火車上,就已經看出來我是干什么的了,是不是?” 刁朋直盯著顧承家,等待他的回答。 顧承家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讓你顯擺! 他哪里懂這些,就是把莊墨象和顧依依說的話有選擇性地說了出來。 但此刻,為了自己的面子,顧承家也得端著:“是看出來了,還曾懷疑你的身份?!?/br> 刁朋垂下頭,努力“消化”著對他的打擊。原來自己并不是那么優秀,自認為很完美的偽裝,讓人家輕而易舉就看穿了。 薛副師長媳婦聞言更不放心了:“為什么要辦假的身份證明?” 薛副師長見干兒子一副被打擊的模樣,就代為回答:“他不是要改薛姓,我們覺得不大好,沒同意嗎?!?/br> “前段時間京城軍區正好有一次特殊的選拔,我就把阿朋即將參軍的打算和他的特長一起報了上去,初審同意后,阿朋就去京城參加正式的選拔?!?/br> “當時報名時,阿朋不想寫刁朋的名字,就順手改成了張朋?!?/br> “之后,正式選拔從海市到京城要坐火車,一路上我覺得還是有個身份證明方便,就給他辦了一個臨時的工作證明?!?/br> “職業是阿朋自己選的,確實是為了掩飾他手上并不明顯的繭子?!?/br> 莊墨象有些嚴肅地問道:“去參加特殊部隊的選拔不是要政審合格才能入選名單嗎,你們難道填的是和戶口本不一致的姓名?” 薛副師長見這位一直不多話,但始終讓自己心里有些發憷的青年男子開口了,很認真地作答:“是我先前的用詞不對,其實不是正規選拔,是我找到我爸以前的老首長,想為阿朋爭取這個機會?!?/br> “這次去,是讓老首長派的人把把關,要是阿朋有資格的話,我們再走正規的程序?!?/br> 顧依依想起來在京城時,蔣新勇和白峰曾經說過,衛戍部隊急需精英骨干,近期要選拔一批新生力量補充進來。 顧依依抬眼看向正在對自己進行自我否認中的阿朋,這算不算歹竹出好筍,沒有理會他們剛才的問答:“既如此就趕緊在明面上斷了與刁家的所有關聯?!?/br> 薛副師長和他媳婦聽到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阿朋慢了一步抬起頭,目光中有些迷茫。 顧依依暗嘆一口氣,自己的心越發的軟了,看不得身世坎坷還保有清明之人再遭劫難:“你們是打算做假戶口或者假的履歷,讓他擺脫了刁家的身份入伍吧?” 薛副師長也坦白:“是啊,阿朋不想以刁朋的身份入伍,我們這次確實是想用張朋這個名字報的名?!?/br> 莊彩畫吃驚地看著薛副師長和刁朋兩個人,這兩個大男人加在一起年齡應該超過六十歲了吧,怎么會做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