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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而下,速度也不算慢。但莊墨象為了盡快趕上那些人,更是加快了劃船的速度。 那些人從這里上了船,走了水路,之前在路上留下的本就少得可憐的痕跡一下子就消失了。 但顧依依和莊墨象都是五感極為靈敏之人,眼睛看不到了線索,鼻子就被派上了用場。 估計是用迷幻藥把莊彩畫領走那人,并沒有中途把那塊手絹或者沾著藥粉的物件扔掉,而是收回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現在,顧依依就靠著這股若隱若現的藥香氣味,為莊墨象指引著方向。 莊墨象雖然五感同樣靈敏,但他對藥味的辨識能力就要比顧依依差了一些。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聽從指揮,盡快追上對方。 顧依依探出去的精神力,一直沒有發現那伙人,但她卻察覺到那股藥香氣味濃了一些,不禁高興道:“近了一些,再過一會兒應該能追上了!” 這時,對面劃來了一只小船,兩船在相互避讓的時候,小船稍稍晃了一下。 顧依依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在河上,看了眼小船周邊泛著漣漪的河水,她立刻蹲了下去,好像這樣才能感覺安全一些。 莊墨象馬上發現了她的異樣,本來因為追擊的方向對了,染上喜氣的臉卻突然有些發白,不由擔心地問道:“依依,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顧依依穩了穩心神,悶悶地答道:“我先是緊張追不上那些人,剛才又高興我們離他們越來越近了,所以我現在才意識自己原來在河上,周邊都是水,好像還不淺……” 莊墨象不由失笑,依依不光不會游泳,還怕大面積的水! 可是,這一弱點在關鍵時刻太致命了:“依依,過來一點,挨著我坐著?!?/br> 顧依依聞言,慢慢地挪到了莊墨象的身邊,用一只胳膊圈住了他的左小腿,心里稍稍放松了一點。 莊墨象輕輕說道:“不怕,有我在!” “一會兒,追到了他們,我先把你送上岸,你在岸上等我就好?!?/br> 顧依依緊緊抿著嘴,知道他這么安排是正確的,但她卻有些生自己的氣,怎么前世怕水,今生就沒有一點進步呢,還是這個樣子!如果遇到了敵人,把自己弄到水里去,那還不任人宰割了呀! 好半天,顧依依圈著莊墨象小腿的胳膊緊了緊:“從明天開始,你教我游泳吧?!?/br> “好!”莊墨象有些心疼,本來她學不學游泳、怕不怕水都無所謂,但現在有敵人在暗處,虎視眈眈地盯著京城世家的人,其中很有可能就包括依依。 第八百一十五章 脫離險境 那么,她的這一天生短板就大大不妙了。 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學會游泳,逐漸消除對江河湖海的恐懼感。 這樣,即使得知了這個消息的那些人,也再不能用這一點來對付依依了。 如果沒了這一致命弱點的依依,即使自己不在她身邊,也會放心的吧。因為她將是一個實力不亞于自己隊員的強者,足以保護自己了! 小船在莊墨象的駕馭下,行得飛快。 顧依依即使怕水,但此刻因為不是孤身一人,而且目測河岸與小船的距離在自己可以安全“著陸”的范疇之內,臉色漸漸緩了回來。 她索性閉上眼睛,用精神力去探查前方的情況,用鼻子去追蹤迷幻藥的味道。 蘇市主管治安的副市長接到上級的命令,馬上布控下去,全市的主要出市的路口和水道口立刻設卡盤查。 一只比顧依依乘坐的小船要大上一些的烏篷船,在距離關卡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在關卡處橫著兩只大船,每只船上都有六名執法人員?,F在,他們正攔住一只想要去城東郊的小船:“嬸子,沒什么急事,就先回家,改天再出城?!?/br> 嬸子連忙打著商量:“我閨女坐月子,我給她送些吃的東西。不信你們看……” 她指著自家小船上放著一個籃子和一只竹簍子:“這鯽魚是下奶用的,當媽的奶水少,孩子就吃不飽??!我這當外婆的,心疼小孩子?!?/br> “籃子里的是雞蛋,補身子用的?!?/br> “讓我給閨女把東西送去唄,送完之后,我馬上回來?!?/br> 大船上的人很無奈:“嬸子,不差這一天,明天再送吧。魚回家養著,對于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的?!?/br> 烏篷船頭的男子看著這一幕,走進艙內,再出來時撐著竹篙把船掉了頭,沿著河道返了回去。 大船的人看到,指給一直不甘心還在和他們磨嘴子的婦人:“嬸子,你看看,后面的船一看到不允許通行,人家什么都沒說,調轉船頭就回去了?!?/br> “你應該跟人家好好學習學習,要支持我們的工作……” 這只回轉的烏篷船與莊墨象和顧依依的小船越來越近,莊墨象先把顧依依送到了岸上,這才心無旁騖地回到小船上慢悠悠地劃著。 幾十米的距離,轉瞬既到,就在兩船相遇之時,莊墨象握著船槳,躍上烏篷船,一船槳就把撐竹篙的男子拍翻在地。再補上一腳,這人昏死過去。 艙中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cao起家伙就沖了出來,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相繼倒下,同樣昏迷不醒。 艙中滿臉緊張的中年女子,一見大事不好,立時握著一把匕首,抵在莊彩畫的脖子上。 而莊彩畫被麻繩捆著手腳,嘴也被用布條勒住,聽到外面的動靜,明白這是有人來救自己,就急切地盯著門簾。恨不能穿透它,看到外面的情況。 只可惜這本來就綁走她的人是為了隔絕外人目光新掛上去的簾布,現在卻擋住了莊彩畫渴望的目光。 莊墨象挑開簾布,盯著那名中年女子:“誰讓你們抓她的?” 那名女子呆愣了幾秒鐘,就老實地答道:“是剛才出去的老鳥找的我。他知道我爺爺以前就是干‘拍花子’的,我家還有‘拍花子’的藥,就請我去幫忙‘拍’了這個女孩?!?/br> “我一開始沒同意。我爺爺臨終前,就囑咐我爸,舊社會時做這行丟不了命,但現在時代不同了,再做這行當就會被抓起來,輕的被關進監獄,重的就會被槍斃!” “明確要求不允許我們再做這行。但老鳥說他是因為和這個女孩的家里有過節,才要綁了她。不會把她賣了,只是想讓她家里人拿出些誠意來,把她換回去?!?/br> “我孩子身體不大好,吃中藥已經幾年了,家里的那點錢都給他治病用了?!?/br> “老鳥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我家缺錢,他就說只要把這個女孩給他‘拍’過去,他馬上就付給我五百塊錢?!?/br> “他看我猶豫,就又加了一百塊?!?/br> “我最后就同意了,因為我真的需要這錢給孩子治病?!?/br> 莊墨象問道:“老鳥是誰?”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