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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死遠著呢,即使它變成了蟲卵大小,也還留著命呢。千萬不能大意!” 莊墨象被女孩的一根手指弄得身體都緊繃了起來,他剛要把胸前的手握住,就見房門開了。 門口的六個人聽著里面沒有動靜,就很緊張,他們想看個究竟,是已經把蠱蟲制住了,還是里面的人受傷了。 當看到相擁的兩人,田師長著實愣了一下。 本以為是同志的兩人,居然是情侶!可是即使是情侶,也不應該在他們面前這樣大膽,抱在一起呀! 雷震、汪晨曦在羅晉桓四合院里執行任務的那段時間,是見過莊墨象和顧依依十分親近的,而且他親口暗示過自己是顧依依的未婚夫??墒?,這個男人怎么轉瞬之間就摟抱著另一名女子呢! 二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們是很佩服這位,但是卻不會接受他左擁右抱或者始亂終棄! 蔣新勇和白峰看到房間內兩個人的姿態有些驚訝了,干meimei絕對是個清楚什么場合做什么事情的人,怎么會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被個男人抱在懷里,即使這個男人是她的未婚夫也不應該呀! 但他們很快發現了顧依依眼里的疲憊和有些發白的嘴唇,哪里還顧得上想其它的,非常擔心:“這是怎么了,受傷了嗎?” “快些去醫院,別耽誤時間!” 顧依依現在只想趕緊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覺,盡快恢復自己的真氣和體力! 遂很簡潔地回道:“三哥、白峰哥,我沒受傷,只是完全脫力而已……” 莊墨象則心疼地說道:“田師長,你這里有沒有帶床的房間?” 田師長剛說了兩個字:“有的?!本捅磺f墨象截住了,他不想讓依依睡在別的男人的床上:“算了!我這里快些告訴你們怎么處理這只蠱蟲,就送她回家?!?/br> 剛才的對話,讓雷震和汪晨曦聽出來了這女孩是顧依依,他們震驚地看著那張陌生而又平凡的臉,心中不免猜測,這究竟是怎么偽裝出來的,水平可比他們高多了! 賀小龍和大山同樣反應過來莊墨象懷中的女孩是顧依依,同樣看著那張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臉,說不出話來。 莊墨象把如何蒸煮這只禍害的方法清楚地說了一遍,然后又說了一個院子的地址,就是顧依依之前跟蹤與王司機媳婦有特殊關系的那個男人,發現了湯萬年、苗紅、張紅丑事的地方。 讓田師長趕緊安排人手把那個頻頻出手害人的組織里的幾個成員抓起來。 說完,把另一只手中的暖水瓶遞給了田師長,莊墨象直接把顧依依橫抱在懷里,還不忘了輕聲說道:“不要再硬挺著了,現在就睡吧,我這就送你回家?!?/br> 莊墨象清楚依依這次不單單是體力的消耗,更是耗盡了體內真氣,甚至是精神力,好在沒有透支,不然可不是多睡些覺,多休息幾天就能夠恢復過來的。 所以,他現在根本顧不上什么禮儀,即使旁邊還有人看著,他也不會讓心愛的女孩為了所謂的面子強撐。 剛才顧依依硬挺著聽莊墨象把該交待的都交待了,心下一松,就越發上下眼皮打架了。聽到莊墨象的話,她直接閉上眼睛,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蔣新勇和白峰皺緊了眉頭,干meimei這種狀態是生病了,還是受內傷了? 莊墨象甩下一句:“休息三五天,就會沒事的,你們倆不用擔心?!本捅е櫼酪阑鹚傧铝藰?,把人安置在他的吉普車最后一排的座椅上。 他把車子開得非常平穩,就為了平躺著的顧依依能少些顛簸,睡得更舒服些。 等到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莊墨象鎖好車,抱著顧依依回了家。好在胡同里沒有人,不然讓一些老大爺、老大媽看到,還不一定怎么感慨呢。 莊墨象輕輕地把女孩放在炕上,并蓋上一條薄毯子。即使知道穿著外衣睡覺不舒服,他也沒有去幫依依脫了衣褲。 現在本就是個保守的年代,他們還沒有訂婚,莊墨象要是把顧依依的衣褲脫了,即使什么都沒做,但這種事情也是會讓人非議的,讓依依的家人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他知道自己對于心愛女孩的身體絕對不會無動于衷,即使能夠守住最后的防線,但這對于睡得人事不知的依依是極為不尊重的。 所以莊墨象才只是幫著顧依依脫去鞋襪,就坐在她身邊單純守著,等顧澤珉回來。 第七百六十七章 維護 再說回顧佑東,她端著一摞三只飯盒回了自己的看診室那層樓,先去水房洗了飯盒,這才回了看診室。 卻見葉仲夏坐在屋里,正無聊著呢。瞧見顧佑東回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東東,我在食堂時,因為小文在旁邊,沒有問,聽說你上午出了危險?” 顧佑東把飯盒放在柜子里,這才坐在她對面開了口:“沒出危險,及時發現了?!?/br> 葉仲夏還是拿眼睛打量了她一番:“其實我在食堂里看到你,就知道應該是沒什么事兒了,看來還真是?!?/br> 顧佑東把胳膊支在桌子上,看著她問道:“小文也知道我這事兒了吧?” 葉仲夏翻了個白眼:“怎么會不知道,還是她最先告訴的我呢!” “我就看不上她那個裝勁,明明想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還不明面上問。去吃午飯前,還攛掇我問,我偏不問,哼!” 顧佑東頗感興趣地問道:“你到我這里來,她怎么沒跟著?” 葉仲夏嘿嘿笑著:“她聽說我要午睡,剛走出食堂沒多遠,就說她一會兒有點事要去辦,就讓我幫她把飯盒拿回去,直接出了醫院?!?/br> “我回去把飯盒放回去之后,就來你這兒了?!?/br> 顧佑東更是明確地說道:“你以后再來我這兒,可千萬別帶著她!” 葉仲夏吃了一驚,以前顧佑東再不待見小文,也從沒說過這樣的話,轉念一想:“是不是她那么說你的朋友,你生氣了?” 顧佑東微微揚起下巴:“還她在京城照顧依……我朋友,她有多大的臉面!” “再說我朋友用她照顧,十個她捆一塊也不敵人家一個,用不得了她來照顧!” 葉仲夏的心里已經默認,在食堂里遇到的那個女孩與顧佑東一定是關系極好,因為顧佑東從未這么明確地維護過一個人。 她也不喜歡文玲,干脆轉移話題:“你和你朋友今天中午等的是誰呀?方便說嗎?” 顧佑東直接說出永絕后患的話:“哦,我們在等我朋友的未婚夫!” 原本還兩眼冒光的葉仲夏瞬間癟茄子了:“原來是名草有主了,那我就不問了?!?/br> 兩人聊了會醫院里的一些八卦,葉仲夏就回去了,顧佑東也拿起記錄本去會議室開會。 而回去看診室的葉仲夏,就看到文玲正皺著眉頭看向她,她只當做